第234章 与生俱来优(1/2)
郝大又从容不迫地迎上苏媚的目光,两人之间仿佛有种与生俱来的默契。苏媚轻轻带上门,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摇曳,像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玫瑰。
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郝大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指尖轻抚过她微微发烫的脸颊。
苏媚顺势靠在他肩上,声音像浸了蜜糖:刚开完董事会,那几个老古董非要揪着季度报表不放...她的抱怨带着几分娇嗔,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郝大的衣领。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媚的香水味是雪松混合着晚香玉的香气,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缓缓流淌。郝大注意到她今天特意换了新买的珍珠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像夜空中闪烁的星子。
苏媚慵懒地靠在枕头上,发丝有些凌乱,却更添几分妩媚。她伸手从床头柜取来一支细长的香烟,点燃后深吸一口,烟雾在她唇边袅袅升起。
郝大望着天花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上次你说要投资的新能源项目,进行得怎么样了?
还挺顺利。苏媚弹了弹烟灰,眼角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不过最近政策有变,我让团队重新做了风险评估。她侧过身来,指尖轻轻划过郝大的手臂,倒是你,上次说的那个科技产业园,要不要考虑和我们合作?
两人就着夜色聊起商业布局,时而低声交换意见,时而为某个精妙的想法相视而笑。苏媚的商业头脑总是让郝大欣赏,她能在柔情蜜意中突然切入关键问题,又能在讨论正事时不经意流露万种风情。
老公...苏媚突然放下烟蒂,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其实今天来,还有件事要告诉你。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眼睛亮得惊人。
郝大挑眉等她继续。
我怀孕了。苏媚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郝大瞬间怔住。
月光下,苏媚的笑容温柔而坚定,就像她每次在谈判桌上给出致命一击时的表情。郝大注视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突然意识到这个夜晚注定与众不同。
郝大的目光从苏媚含笑的眼眸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她依然平坦的小腹。这个向来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女人,此刻眼角眉梢都染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柔光。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那个雨夜,苏媚在酒会上多喝了两杯香槟,靠在他肩上说想要个孩子时的神情。
几个月了?他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只有微微收紧的手指泄露了内心的波澜。
十二周。苏媚握住他的手,引导他感受那个尚且微小的存在,今早刚做的产检,医生说很健康。她轻笑一声,你猜怎么着?小家伙在B超里挥手呢,跟你思考时敲桌面的动作一模一样。
这个细节让郝大心头一颤。他想起自己确实有个无意识的小动作——在做出重大决策前,右手食指总会轻轻敲击桌面。苏媚竟连这样细微的习惯都记得清清楚楚。
夜深了,苏媚枕着他的手臂沉沉睡去。月光描摹着她安静的睡颜,郝大却毫无睡意。他轻轻抽出发麻的手臂,走到落地窗前点燃一支烟。城市夜景在脚下铺展,霓虹灯像散落的星辰,而他的思绪已经飘向更远的地方。
这个孩子的到来,注定要打破现有的一切平衡。景娅薇上个月刚暗示想过二人世界,车妍总在深夜发来想念的短信,李梦露甚至悄悄量过婚纱尺寸。更不用说郝娇俏那个黏人的小丫头,还有总爱突然出现的上官玉兔。这些女人像精心调校的乐器,共同奏响他生活的交响乐,而苏媚投下的这颗石子,正在让整首曲子走调。
但奇怪的是,当他望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最先浮现的竟是二十年前的画面——那个蜷缩在桥洞下的少年,用捡来的报纸裹紧冻僵的双脚。从街头混混到商业大亨,他始终相信人生是场不能回头的赌局。可现在,有人将一枚代表的筹码轻轻推到他面前。
睡不着?苏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裹着丝质睡袍,递来一杯温热的牛奶,医生说你最近胆固醇偏高,少抽点烟。
郝大掐灭烟头,接过牛奶时触到她微凉的手指。这样的关怀在苏媚身上很罕见,她向来是送限量款腕表或跑车的类型,就像上次直接往他账户打了八位数投资款,还附言赔了算我的。
在想孩子叫什么?苏媚靠在他肩头,发丝有沐浴后的清香。
在想你父亲。郝大望着窗外,那个放话说不认野种的老顽固,要是知道千金未婚先孕...
苏媚突然笑出声:今早我给他发B超照片了。她晃了晃手机,你猜他回什么?苏家的外孙不能住公寓,明天我让秘书过户套别墅语气里带着胜利者的狡黠,这才是他熟悉的苏媚。
清晨六点,郝大在健身房跑步时,景娅薇的视频通话弹了出来。屏幕里的她穿着真丝睡裙,背景是巴黎丽兹酒店的套房:老公,香奈儿新到了限量款,我给你订了只腕表...她突然凑近屏幕,你背后怎么有女士睡袍?
郝大面不改色地调整跑步机速度:保洁阿姨刚送洗的衣物。这个谎撒得行云流水,就像上周告诉车妍颈间的吻痕是过敏所致,又或者向李梦露解释酒店账单是商务宴请。他向来擅长用三分真话包裹七分假相,就像他那些并购案里的对赌协议。
但今天挂断视频后,他望着镜中的自己久久出神。锁骨处还留着苏媚的牙印,像某种隐秘的烙印。这时手机接连震动,车妍发来早餐照片:学着做了你爱的舒芙蕾,虽然塌掉了...配图是焦黑的烘焙碗和她的哭脸表情。李梦露则分享着婚纱设计稿,裙摆绣满他英文名的缩写。
都进来吧。郝大突然对空气说道。三秒后,穿着制服的女助理推门而入,身后跟着端茶点的营养师和拿着报表的秘书。他接过冰美式啜饮一口,在晨光中微微眯起眼睛。这种被众人环绕的感觉熟悉而安全,就像他办公室里那幅《雅典学院》的油画,每个角色都在既定位置各司其职。
但有什么东西开始不一样了。当他翻看财务报表时,竟想起孕妇需要补充叶酸;当秘书汇报行程时,他下意识算起苏媚的预产期。这种分心很危险,就像精密仪器里混进的沙粒。
变故发生在半个月后的商业晚宴上。
郝大正与投资人聊着区块链项目,突然看见苏媚扶着罗马柱干呕。她今天本该在纽约出差,此刻却穿着剪裁利落的礼服出现在会场,小腹已有微弧。更糟的是景娅薇正从舞池那边走来,裙摆像绽放的蓝色鸢尾。
失陪一下。他快步走向苏媚,却被某个醉醺醺的合作伙伴拦住寒暄。就在这片刻耽搁间,两个女人已经打了照面。
苏总身体不适?景娅薇的视线在苏媚腹部扫过,笑容得体却带着审视。她今天戴的钻石项链是郝大上个月在拍卖会所赠,当时她说这是真爱的证明。
苏媚直起身,用香槟杯掩饰苍白的嘴唇:景小姐的舞姿很美,让我想起《蓝色多瑙河》里的天鹅。这话听着像夸奖,实则暗讽对方是插足他人感情的第三者——景娅薇曾是某富豪婚姻的第三者,这事圈内人尽皆知。
郝大适时插入两人之间:李主席在找景小姐聊艺术基金的事。他轻推景娅薇的后背,这个动作看似亲密,实则是要将她支开。景娅薇深深看了苏媚一眼,转身时裙摆划出锐利的弧线。
你怕她?苏媚倚着罗马柱轻笑,指尖在他胸口画圈,放心,我怀孕后口味变了,现在懒得吃酸醋。
这话让郝大想起今早她非要吃杨梅蘸辣椒粉的古怪要求。他刚要开口,手机响起车妍的专属铃声——她通常不会在他应酬时来电。接通后传来带着哭腔的声音:老公,舒芙蕾又塌了...
我在谈事。他压低声音,却看见苏媚似笑非笑的表情。她显然听见了电话里的女声,却只是接过侍者托盘里的苏打水:给宝宝喝的。她轻抚小腹,像个手持王炸的赌徒。
晚宴风波后的一周,郝大在郊外别墅见了特殊客人。穿麻料长衫的老者正在煮茶,手腕佛珠随动作轻响,这是带他出道的师父,如今已隐居多年。
核桃酥,你小时候最爱偷吃。师父推来茶点,像二十年前那个雪夜,他把饿晕在街头的少年捡回面馆时那样。那时郝大连偷块饼都会被追打半条街,现在却掌控着整座城市的经济命脉。
郝大捏起核桃酥,酥皮簌簌落下:苏媚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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