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战场的共鸣与背叛者的刀刃（1/2）

第二百零九章 战场的共鸣与背叛者的刀刃

狛村左阵那句“与你们并肩战斗”的洪亮宣言，如同惊雷般滚过整个假空座町的废墟。声波撞在断壁残垣上，激起细碎的回音，连远处正在消散的黑腔都微微震颤了一下。

无论是正在清理基利安残躯的假面军团，还是勉强支撑着坐在地上的死神们，都清晰地听到了这句话。废墟上的厮杀声似乎都顿了顿——六车拳西停住了挥拳的动作，久南白追打汪达怀斯的脚步慢了半拍，连治疗结界里的吉良伊鹤都抬起头，看向战场中央那道庞大的狼人身影。空气里原本弥漫的血腥与焦糊味，仿佛都染上了几分不同的意味。

断墙上，日番谷冬狮郎握着“大红莲冰轮丸”的手指紧了紧，冰蓝色的刀柄上凝结出一层薄霜。他望着狛村左阵的方向，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低声自语：“居然这么大声地表明立场……不过他说得对。”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冰层碎裂的脆响——“咔嚓！”

那声音尖锐得像玻璃被掰断，日番谷猛地转头，只见赫利贝尔从尚未完全消散的冰晶碎片中破冰而出！墨绿色的长发在风中狂舞，发梢还挂着未融化的冰碴，裸露的肩头肌肉线条紧绷，手中的“皇鲛后”已化作一柄足有两米长的水蓝色巨剑，剑刃边缘缠绕着未散的冰雾，如同凝结的海浪。她没有丝毫停顿，巨剑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径直向日番谷的头顶劈来！

日番谷瞳孔骤缩，刚要举起“大红莲冰轮丸”格挡，两道黑影突然从侧面掠过——“铛！”矢胴丸莉莎的“铁浆蜻蛉”率先撞上巨剑，扇形的刀刃与水蓝色剑面相击，脆响震得空气发颤，硬生生扛住了赫利贝尔蕴含着虚压的力道。莉莎的膝盖微微弯曲，显然也被这股力量震得气血翻涌，但她死死咬着牙，叼在嘴角的未点燃香烟晃了晃，却始终没掉下来。

紧接着，猿柿日世理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绕到赫利贝尔身侧，斩魄刀“馘大蛇”划出一道猩红弧线，刀锋贴着赫利贝尔的脖颈擦过，迫使她不得不后撤半步，狼狈地避开这致命一击。赫利贝尔的墨绿色长发被刀锋扫断几缕，飘落在空中，瞬间被她周身的灵压冻成冰晶。

两人稳稳落在日番谷身前，背对他站成一道紧密的防线。脸上的白色假面如同融化的冰雪般渐渐消散——莉莎的假面边缘带着细碎的纹路，褪去时像碎瓷片般剥落；日世理的假面则更显利落，化作一缕灵压融入皮肤。露出原本的面容后，莉莎依旧叼着那根烟，右手握着“铁浆蜻蛉”横在身前，眼神冷得像冰；日世理则双手抱胸，金色双马尾还在因刚才的动作微微晃动，嘴角撇着，一脸不耐。

日番谷看着她们的背影，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有惊讶，有疑惑，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感激。他抿了抿唇，语气带着几分坦诚：“你们究竟是敌是友……现在好像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了。”

“哼！”猿柿日世理猛地转头瞪了他一眼，金色的瞳孔里满是不屑，“谁要帮你们这些死板的死神！要不是那女人的剑碍眼，我才懒得管你死活！”她顿了顿，目光重新锁定赫利贝尔，语气沉了几分，“但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那女人的剑可不等人。”

赫利贝尔显然被刚才的偷袭激怒了，水蓝色巨剑在手中一转，剑刃重重砸在地面上，“砰”的一声，冰层以剑身为中心向四周蔓延，瞬间冻结了半片废墟。她抬起头，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杀意，死死盯着莉莎和日世理，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另一侧，有昭田钵玄庞大的身躯落在碎蜂身边。他足有两米高，黑色的风衣罩住整个身体，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镜片反射着战场的火光。碎蜂正半跪在地上，右手紧紧捂着流血的小腹，黑色的劲装被血染红了一大片，连指尖都沾着暗红色的血渍。她听到脚步声，警惕地抬头，却在看到钵玄的瞬间皱紧了眉。

“说的对。”钵玄的声音平稳得像古井，没有丝毫起伏，“素不相识的人联手作战，并不需要什么大道理，只要敌人相同就够了。”他抬手对着碎蜂身后挥了挥，淡蓝色的鬼道灵压凝聚成一道屏障，挡住了远处飞溅而来的碎石。

矢胴丸莉莎举着“铁浆蜻蛉”，目光始终没离开赫利贝尔，声音却清晰地传了过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有这个理由就足够了。”

碎蜂看着眼前这些人——戴着假面时像一群鬼魅，摘的模样，钵玄沉稳的姿态……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最终只是冷哼了一声。那声冷哼里没有敌意，更像是一种默认——没有拒绝，便是同意了这场临时的同盟。

日番谷冬狮郎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笑。他握紧手中的“大红莲冰轮丸”，冰蓝色的灵压再次在周身凝聚，语气坚定：“没错。”

“尽管别人说，面对共同的敌人就会团结起来是人类的坏习惯……”一道优雅的声音突然从战场另一侧传来，凤桥楼十郎站在爱川罗武身边，白色的西装外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指尖还在无意识地轻点空气，仿佛在弹奏一架无形的钢琴，“但是这是错误的。那其实并非坏习惯，而是生物的生存本能。实际上，这种时候，精神上的团结才……”

“砰！”爱川罗武一巴掌重重拍在他的后脑勺上，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

“疼疼疼！你干什么，罗武？”凤桥楼十郎猛地捂住后脑勺，优雅的姿态瞬间破功，语气里满是委屈，连梳理得整齐的头发都乱了几缕，“我的话还没说完！”

“你的话早就该说完了！”爱川罗武扛着那柄斩魄刀，爽朗的笑声震得周围的碎石簌簌发抖，“别再胡扯那些大道理了，先集中精神应付当前的情况吧！”他伸手指了指前方——史塔克正站在不远处的断墙上，黑色的灵压如同薄雾般在周身缓缓流转，一双黑色的瞳孔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显然已将这两人列为目标。“你看，这家伙似乎挺厉害的，可没空听你讲什么生存本能。”

两人脸上的假面早已消散。凤桥楼十郎的假面带着羽毛纹路，褪去后露出一张俊朗的脸；爱川罗武的假面则更显粗犷，獠牙外露，此刻没了假面遮挡，露出一副憨厚的笑容。史塔克看着他们，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玩味，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你们拿掉了假面，这样好吗？刚才戴着那东西的时候，灵压可是强多了。”

爱川罗武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语气带着几分自信：“那东西只能维持不到3分钟啦，戴久了会反噬灵压。而且——”他拍了拍斩魄刀，“我们可是英雄，不需要靠假面也能打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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