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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方法得慢慢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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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文兮也走上前,在床边坐下。她没有试图去分开拥抱的兄妹,只是用温和而理性的声音,轻声开导:“婉凝,我理解你的感受。看到关心的人透支自己,谁都会心疼着急。你想让他休息,这出发点一点都没错。”

她顿了顿,看着方婉凝埋在哥哥肩头、微微颤抖的背影,语气更加柔和:“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慕医生也需要一个‘台阶’?一个能让他心安理得去休息,而不是觉得是‘被病人赶走’的理由?他现在紧绷的神经,可能不仅仅是因为你的病情,还有工作、星河先生那边,很多很多事。你强硬地让他走,他身体离开了,心可能更悬着,反而更累。”

方婉凝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但她显然在听。

齐文兮继续道:“或许,下次你可以试着换一种方式?比如,明确告诉他,你需要他‘好好休息’之后‘更有精力’来帮你,而不是‘不许管你’?或者,让他看到你在这里有我们陪着,状态稳定,他才能稍微放心一点点?硬碰硬,对你们两个现在的情况,消耗太大了。”

陈书仪和方峻林站在一旁,看着女儿在儿子怀中崩溃哭泣,听着儿媳理智的分析,除了重重叹息,再说不出别的话。他们心疼女儿的病痛和内心的煎熬,也心疼女婿超负荷的付出和疲惫,更痛心于这两个被命运和责任紧紧捆绑的年轻人,明明都在为对方着想,却用最笨拙、最互相伤害的方式表达。

方远凝感觉到怀里妹妹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才低声说:“文兮说得对。婉婉,你想让他好,我们都想。但方法得慢慢找。你现在最重要的是顾好你自己,你稳住了,他才能少操一份心,这道理你明白的,对不对?”

方婉凝没有说话,只是在他怀里,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泪水浸湿了方远凝肩头的衣料,留下一小片冰凉的湿痕。

病房里,只剩下压抑过后的、沉重的宁静。

第二天清晨,天色还未大亮透,慕景渊便再次踏入了安和医院。他径直来到神经内科病房,步履比昨日似乎更沉稳了些,但那深入骨髓的疲惫感,如同粘附在衣角的晨露,并未因一夜过去而彻底消散。

他推开病房门时,里面一片安静。方婉凝侧卧着,似乎还在沉睡,呼吸均匀而轻浅。陈书仪和方峻林已经在了,正在窗边低声说着什么,听到动静转过头来,脸上立刻浮现出混杂着感激与更深的忧虑。

“景渊,这么早又过来了?”陈书仪迎上来,声音压得极低,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你昨晚……回去后,休息得怎么样?” 她的担忧显而易见,既关心女儿,也牵挂这个几乎把医院当家的女婿。

方峻林也走过来,沉声问:“吃饭了吗?”

慕景渊对他们微微颔首,脸上是惯常的平静,甚至比昨天下午离开时,那份紧绷感似乎又内敛了一些,但眼底的红血丝依旧清晰。他同样压低声音,简短地回答:“睡了一会儿。吃过了,伯父伯母放心。” 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语气温和却疏离,像一层薄薄的保护壳,将真实的疲惫妥帖包裹。

他没有多问方婉凝夜里的情况——床尾的记录单和数据监护仪会告诉他一切。他只是走到床边,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钟,确认她睡得还算安稳,眉宇间没有痛苦的蹙起,然后便收回目光。

“我先去科室了。今天有门诊和会诊。” 他对两位老人低声交代,“婉凝醒了,按常规照顾就好,有事随时联系。”

“哎,好,好,你去忙,别太累着自己。” 陈书仪连连点头,目送着他转身离开。那背影依旧挺直,步伐利落,却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形单影只的孤直和沉重。

慕景渊离开病房,直接走向神经外科。换上白大褂,镜片后的眼神迅速切换到工作状态,锐利而专注,暂时掩去了所有私人情绪。晨间交班、查阅夜间报告,一切如常。然后,他带着贺念辰、许书意以及几位住院医师和实习生,开始例行查房。

队伍穿过走廊,来到普通病房区。今天要查的几个病人中,就有转出监护室不久的苏晴,她住在三人间。

病房里还算安静。靠窗的床位是苏晴,她已经能坐起来,气色比前两天好了一些,正微笑着看坐在床边小凳子上的乐乐画画。中间床位是一位比苏晴晚一天入院的老年患者,家属正在喂水。最里面靠门的床位,是昨晚新收治的一位中年男性患者,正闭目躺着,面色有些憔悴,家属陪在一旁,神色焦虑。

慕景渊一行人走进病房,原本低声的交谈和细微的响动立刻停了下来。病人和家属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位气质冷峻、自带威严的主任医师身上。

“主任早。” 值班住院医师立刻上前,低声汇报几位病人的夜间情况和晨间生命体征。

慕景渊微微颔首,目光沉静地扫过病房。他首先走向最里面那位新病人。病历显示,患者因不明原因的剧烈头痛、眩晕入院,初步检查未见明显异常,需住院观察。

“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 慕景渊走到床边,声音平稳,一边询问,一边示意患者配合做一些简单的神经系统检查。

患者睁开眼睛,勉强笑了笑:“慕主任,又麻烦您了。晕是比昨晚好点了,就是这头还一阵阵地胀痛。” 他的妻子在一旁补充:“是啊慕主任,这次又得麻烦您了。他这毛病时不时就犯,查又查不出什么,心里老不踏实。”

慕景渊仔细查看了患者的瞳孔和眼底,又询问了几个问题。他记得这位患者,姓吴,叶黎川去世后那半年,方婉凝精神濒临崩溃的时候,这位患者因脑膜瘤入院,也是他主刀的手术,很成功。没想到这次又因为头痛眩晕住进来了。

“吴先生,别太担心。” 慕景渊的声音比平时查房时似乎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极其微弱的温度,或许是源于对老病患的熟稔,或许只是医者的安慰,“目前检查结果都挺好的,没有看到新的占位或出血。住院观察几天,系统排查一下原因。会没事的。”

他的语气平静笃定,带着一种能让人安心的力量。吴先生和妻子脸上的焦虑明显缓和了一些,连声道谢:“谢谢慕主任!有您在,我们放心。”

慕景渊点了点头,在病历上记录了几笔,然后转身,走向中间的床位。快速而专业地处理完这位老年患者的查房后,他的脚步,终于停在了靠窗的苏晴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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