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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五】争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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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衍把玩匕首的动作一顿,他抬眼看向江承玦,里面是江承玦从未见过的平静。

“老师,我不想当皇帝了。”

轰!

仿佛被一道天雷击中,江承玦脸上的平静瞬间变成惊愕,随即被警惕和冷意取代。

他下意识向前一步,声音里满是寒意:“陛下何出此言?可是梁舜对陛下说了什么?还是他暗中有了不臣之举?”

在江承玦看来,能让一个坐拥天下的年轻帝王生出退位念头的,只能是巨大的威胁或逼迫。

而声望如日中天,手握北境兵权的梁舜,无疑是最可能的威胁。

“不是!跟梁将军没关系!”宋景衍急忙反驳,有些哭笑不得,“他什么都没说,是我自己不想当了。”

江承玦盯着他,眉头紧锁,显然不信:“陛下,君临天下,绝非儿戏。岂能因一时心绪便轻言放弃?是近日朝政太累,还是……” 他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奏折,语气放缓,“若是累了,臣可替陛下多分担些。陛下想去行宫散心,或是想做什么新奇玩意儿,臣都陪您。”

“不是累,也不是一时兴起。”宋景衍放下匕首,双手抓住江承玦的手臂,试图让他理解,“老师,你看,现在郭氏倒了,北狄安稳,梁舜能干又忠心,边关暂时无忧,朝堂上也清理得差不多……这不是正好吗?”

“正好什么?”江承玦的声音冷了下来,拂开他的手,“正好将祖宗基业、万里江山,随手交给旁人?陛下,您可知这意味着什么?一旦退位,您便不再是天子,生死荣辱,皆系于他人之手!纵使梁舜此刻忠心,日后呢?人心易变,谁能保证?”

“那就藏起来,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宋景衍有些急了,他不明白为什么江承玦反应这么大,“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你娶我,不要皇宫,不要朝堂,就我们两个人!”

“那是戏言!”江承玦脱口而出,说完自己也是一怔,但对宋景衍的未来的担忧压过了其他,“陛下,臣是说过……臣可以陪您做任何事,但绝不能看着您自弃江山,置身险地!”

“为什么不行?”宋景衍倔劲上来了,眼圈微微发红,“这皇帝当得有什么意思?天天算计来算计去,防着这个防着那个!我宁愿做个普通人,和你在一起!”

“普通人?”江承玦气极反笑,只是笑容里满是涩意,“陛下,您生来便是天潢贵胄,即便落魄时也在宫墙之内!您可知民间疾苦?可知失去权势庇护,两个男子相守要面对多少唾骂与艰难?到时莫说相守,恐怕生计都成问题!臣如何能看您去受那种苦?”

“我不怕苦!我可以学!”宋景衍梗着脖子,“再说了,我可以提前安排……”

“安排?”江承玦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您如何安排?一旦退位,新君岂会容先帝安然隐匿?那些曾被您打压的势力岂会放过您?陛下,您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这不是孩童过家家!”

“你总是这样!”宋景衍也火了,他觉得江承玦根本不懂他,“说我这不行那不行,说我想得太简单!”

“是,我是没你想得多,没你厉害!”

“可我就是不想当这个皇帝了!我根本就不是当皇帝的那块料,我当初是怕你失望,才耐着性子研读经传典籍,硬着头皮去处理那些繁杂国事。”

“我不想天天被关在这里,不想连喜欢谁都要被天下人议论!我不想当什么明君,我就想和你在一起,怎么就不行了?!”

他越说越委屈,声音带上了哽咽:“你之前明明答应我的……你说我要你,你就娶我……都是骗我的对不对?你只是哄着我,就像哄个不懂事的孩子……”

宋景衍的眼睛比兔子还红,江承玦心像是被铁锤狠狠砸了一下,剧痛瞬间开来。

他知道宋景衍是认真的了,这份认知让他更加恐慌。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那些理智的分析、残酷的现实,此刻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他知道再说下去,会真的伤到小陛下。

最终,他只是疲惫地闭了闭眼,声音沙哑:“陛下,此事……容后再议吧。臣今日有些不适,先告退了。”

说完,他竟真的躬身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御书房,没有再回头宋景衍一眼。

宋景衍愣在原地,看着江承玦的背影,满心的委屈和怒火无处发泄,狠狠一拳砸在书案上,震得笔墨纸砚一阵乱跳。

“混蛋!江承玦你这个大混蛋!”

——

与此同时,后宫的却是另一番光景。

春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暖洋洋地洒在桌面上。

宋景诗挽着袖子,露出纤细的手腕,小心翼翼地将蒸好的点心一个个摆在青瓷碟中。

点心洁白晶莹,隐隐透着里面豆沙的色泽,散发出清甜的香气。

阿史如娜凑在旁边,看得目不转睛,忍不住伸手想拿,被宋景诗用筷子敲了下手背,“烫!且等等,要摆好样子,浇上一点桂花蜜才好吃。”

“景诗姐姐,你手艺越来越好了!”阿史如娜也不恼,托着腮看她动作,“在草原上可吃不到这么精致的东西。我这次回来,最想的就是你这口点心了。”

宋景诗抿唇一笑,脸颊微红:“你喜欢就好。我新学了好几种呢,慢慢做给你吃。”

她将桂花蜜淋在点心上,金色的蜜汁缓缓流淌,更添诱人色泽,“说起来,你这次回来,整个人都瘦了,草原上的事,很辛苦吧?”

阿史如娜拿起一块点心,小心吹了吹,咬了一小口,满足地眯起眼:“辛苦是辛苦,但值得。现在一切都好,四哥是个明白人,知道该怎么跟靖朝相处。”

在景诗公主这里,她总是觉得安心,不必算计,不必伪装,只需要品尝一块点心,分享一份简单的喜悦。

两人就着刚沏好的花茶,吃着温热的糕点,聊北狄草原的趣闻,聊宫里新开的花……

江承玦回了丞相府,他已经有两个多月没回来了。

书房的桌案上东倒西歪地放着几个酒酒壶,他仰头拿着酒壶酒往嘴里倒。

房门被轻轻叩响,没等他应声,一颗脑袋便探了进来,是江砚。

他手里还拎着个食盒,脸上挂着没心没肺似的笑:“小叔,我知道你回来了,估摸着这个时辰你还没歇,带了鼎香楼的酱鸭和几样小菜,陪你喝两杯?”

江承玦眯着眼睛看他,没说话,算是默许。

江砚进来规规矩矩摆开碗碟,从江承玦手里扯出酒壶,斟了两杯酒,先吃了一口菜,才随意地问:“小叔今儿怎么回来了?宫里……不顺心?”

江承玦饮尽杯中酒,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迷茫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给自己斟酒。

良久,他才低声道:“砚儿,若你有个……至交好友,他一心想抛下现有的一切,去寻个虚无缥缈的自在,哪怕前路可能艰险重重,也执意如此。你当如何?”

江砚嚼着鸭肉,含糊道:“那得看他抛下的是什么,又想寻的是什么自在。若是抛下粪坑去找金山,那得支持;若是抛下金山去找粪坑,那一定要敲醒他。如果他不醒,可以把金山给我。”

说完,他意识到自己的话大大的不妥,急忙认错,“侄儿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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