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2/2)
在此,这些并非虚名,而是与薪资紧密相连,晋升条件亦在此列。
每人皆有考勤记录,只要记录达标,无人阻挠。
如此相对公平的环境,令众人满怀期待。
若工作出色,薪资未必低于工厂。
当然,奖励与惩罚并存。
各类惩罚措施均已明确告知,一旦触犯,便按既定规则执行。
这些惩罚措施令人信服,毕竟白纸黑字,清晰无误。
明知故犯,受罚亦属咎由自取。
闫解旷宣布放假,查看日历,发现距开学仅剩一周。
这一周,便是准备时间,开学后,他还要申请提前毕业。
待此事办妥,方可开业。
这十天,虽未营业,但众人皆算在岗,开始筹备。
有人打扫卫生,有人采购物资,有人寻找货源。
票证制度取消后,市场愈发活跃。
诸多昔日因无票而难以购得之物,如今有钱即可买。
自行车、收音机、手表、缝纫机,每日皆见歪脖忙碌送货的身影。
菜市场肉摊增多,货物来源成谜。
但闫解旷不关心货物从何而来,只要能购得即可。
闫解旷还注意到,街上人人满怀希望,忙碌不已。
市场放开后,多数人的生活改善了,有工作的人条件更优渥。
没工作的人也寻到了各式各样的收入途径,虽不稳定,但好歹有了进账。
只要能挣钱的工作,都有人愿意干。
闫解旷回到洋房,周晓白瞧见他回来,满心欢喜,一下子扑到他身上:
“老公,我突破啦,现在是炼精化气中期!施展法术更得心应手了!”
闫解旷一脸宠溺:
“晓白,恭喜你,突破怎么不跟我说,我好在家给你护法呀。”
周晓白说:
“我也不知道呀,修炼着修炼着就突破了,都没反应过来。
而且好像也没什么危险呢。”
听周晓白这么说,闫解旷道:
“这事我跟你说过好多回了,修炼可危险着呢!”
周晓白撒娇道:
“哎呀,我知道错啦。对了,还有几天就开学了,你准备好了吗?”
闫解旷说:
“早准备好了,这事还用说,简单得很!”
听闫解旷这么说,周晓白提议:
“咱们好久没出去啦,出去逛逛吧,不开车了!”
闫解旷点头:
“行,啥时候?”
周晓白说:
“现在?”
闫解旷应道:
“好!”
说完,二人手牵手走出洋房,随意选了个方向漫步。
周晓白问:
“对了,我上次就想问你了,一直没问,你买的那几个四合院,没发现什么吗?”
闫解旷苦笑摇头:
“你不说我也留意了,没了,哪能一直运气那么好!”
听闫解旷这么说,周晓白道:
“也是,要是真有事,哪能那么多人都手头紧呢。”
闫解旷道:“不提这个了,只要晓白需要,钱的事不用愁!”
两人说说笑笑走进公园,忽听有人喊:
“闫解旷!”
闫解旷回头,竟是韩春明,便问:
“春明,你回来了?是回来探亲吗?”
韩春明兴奋道……
“回来了,符合条件的知青都回来了!”
周晓白看向闫解旷,闫解旷赶忙介绍:
“春明,这是我妻子,周晓白!”
又对妻子说:
“晓白,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韩春明,在牛营子和我一起下乡的知青。”
周晓白一愣,道:
“就是棒梗他妈说的,你把东西留给别人,没给棒梗,是留给他了?”
闫解旷点头:
“没错!”
听二人对话,韩春明说:
“解旷,我刚回来。对了,马晓芳还让我打听棒梗的事。
棒梗说家里有工作,回来接替后,就把马晓芳接回去了。
我在那边的东西都留给她了。现在马家不要马晓芳,棒梗走后,马晓芳怀孕了。我回来时听说怀的是儿子,日子过得挺苦。
马家不要她,我看她可怜,就把你给我留的东西,还有我自己拿不回来的东西,都留给她了。
你不是和棒梗一个大院的吗?我还打算过两天去看看呢!”
没等闫解旷说话,周晓白道:
“棒梗这小子真不是人,死了还留孤儿寡母!”
闫解旷道:
“棒梗回来都五六个月了吧?没想到,这小子还留下后代了。”
“贾家这命,怕是孤寡之命哟!”
听闻二人对话,韩春明惊得脱口而出:
“啥?棒梗没了?”
闫解旷点头,接着把棒梗回来后发生的事讲了一遍,随后道:
“过完年回去听说的,我现在不住那四合院了。
不过肯定是真的,棒梗奶奶和母亲都这么说。
我平时在学校读书,具体也不清楚!”
听闫解旷说完,韩春明道:
“那可咋办?马晓芳带着个孩子,日子过得挺艰难的!”
闫解旷回应:
“这我就不清楚了,如今棒梗奶奶瘫痪了,都没人管。
棒梗母亲改嫁了,嫁给了咱们大院的易忠海,易忠海根本不让秦淮如管棒梗。
至于棒梗的孩子,我就不清楚了,不过这事儿该跟棒梗母亲和易忠海说。
他们咋决定,我就不知道了!”
听闫解旷这么说,周晓白十分同情马晓芳,问道:
“解旷,你说易忠海和秦淮如会管吗?”
闫解旷思索片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