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一定是压倒性的‘自由意志’（2/2）

会议室陷入死寂。

“打破神话的最好方式，”张沈薇嘴角勾起一个残酷的弧度，“就是让神明，亲手打碎自己的神像。”

“你的意思是……”楚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策反那个叫冰糖的？”

“策反？”张沈薇轻笑一声，那笑意却让空气都冷了几分，“不，太低级了。我们不策反任何人。我们只是……给她们一个‘选择’。”

“然后让特苏尔在三秒钟内定位到你，顺便把冰糖送进审判庭？”张沈薇瞥了她一眼，“收起你那套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特苏尔在看着她们每一个人。我们要做的，不是在暗中接触，而是在全世界的注视下，在特苏尔最盛大的舞台上，给她制造一个……无法回避的局面。”

“什么局面？”派派紧张地追问。

张沈薇没有回答，而是看向雪梨：“特苏尔的演唱会，流程是什么？”

雪梨深吸一口气，金黄色的眼瞳里闪过挣扎，最终还是屈服于张沈薇那不容置喙的眼神：“……三部分。第一部分，特苏尔独唱，名为‘神谕’。第二部分，露娜、烧饼、冰糖三人各自独唱，分别代表‘忠诚’、‘忏悔’和‘迷途’。第三部分，四人合唱，主题是‘归一’。”

“第二部分。”张沈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迷途。真是个好名字。”

她环视全场，像一个即将落子的棋手：“奶油，我需要你侵入特苏尔演唱会的中央控制系统。不是破坏，是植入。”

“头儿，您吩咐。”奶油立刻正襟危坐。

“植入一个‘选择’。”张沈薇的声音冷得像冰刃，“就在冰糖演唱她的曲目《冰刃逆旅》时，我要你在现场所有大屏幕，以及所有线上直播间，同步弹出一个实时投票界面。”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张沈薇一字一顿地说道：“问题是——‘你认为，天使应该是忠诚的工具，还是拥有自由意志的个体？’”

“你疯了！”楚迁失声叫道，这一次他的声音里不止是愤怒，更是惊骇，“这会杀了她的！如果……如果投票结果是‘自由意志’，特苏尔会当场把她撕成碎片！你这是在逼她去死！”

“没错。”张沈薇竟然点头承认了，墨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近乎疯狂的、愉悦的光芒，“所以，我们不仅要这么做，还要确保一件事。”

她停顿了一下，让那股寒意彻底渗透每个人的骨髓。

“我们要确保，投票的结果，一定是压倒性的‘自由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