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一定是压倒性的‘自由意志’（1/2）

方海莲娱乐公司顶层会议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阿兰市的高楼大厦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张沈薇站在长桌尽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团队——派派、玉纤纤、楚迁、软小妮、鳄梨、奶油、雪梨，以及刚刚赶到，气息还有些不稳的海弥·伊。

压抑的沉默中，只有鳄梨指节用力到泛白的声音。

“昨晚的共鸣很美妙，不是吗？”张沈薇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人类的情感，脆弱，却也因此格外浓烈。但盛宴总会结束，而我们的敌人，显然不喜欢我们留在餐桌上。”

她打了个响指，身后的投影屏幕应声亮起。

舞台聚光灯下，一个身着纯白长裙的女性天使缓缓展开巨大的羽翼，圣洁的光晕几乎要溢出屏幕。她的浅灰色长发如月光流淌，狭长的蓝眸里却盛着冰川般的冷漠。

“特苏尔……”雪梨的声音像被掐住一样，金黄色的眼瞳骤然紧缩，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仿佛要躲开屏幕里的视线。

“方海莲的王牌经纪人，天使阵营的副指导，”张沈薇的语气毫无波澜，像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报告，“她将在三天后，于阿兰市中央大剧院，举办一场名为‘天使正统宣言’的演唱会。”

“三天后？！”楚迁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额上的羊角因怒火而微微震颤，“她这是在向我们宣战！我们现在就去砸了她的场子！”

“坐下，楚迁。”张沈薇甚至没有看他，目光依旧锁定在屏幕上，“你的怒火很廉价，除了能让你自己感觉良好之外，毫无用处。”她顿了顿，墨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锋利的冷光，扫向他，“她不是在宣战，那太抬举我们了。她是在‘消毒’。鳄梨的歌声让一些人类开始怀疑‘恶魔’是否真的邪恶，而特苏尔，要去纠正这个‘错误’，用一场盛大的仪式告诉所有人——天使，才是唯一、永恒、不容置疑的正义。”

视频里，特苏尔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镜头，声音冷酷而高傲：“我听说，阴沟里的杂音，让一些人对光明产生了困惑。那么，就让我用这场演唱会，净化你们的耳朵，让你们重新忆起，何为真正的‘神圣’。”

画面切换，三个年轻的天使女孩出现在特苏尔身后，如同三件完美的艺术品。

“那是……”派派皱起眉，她从那三个女孩身上感受不到丝毫暖意，只有一种被精心打磨过的精致和空洞。

张沈薇的目光转向雪梨，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雪梨，你曾是她们中的一员。介绍一下。”

雪梨的身体僵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白。她避开屏幕，低声说：“……露娜，紫发的那个，狂信徒，她把特苏尔的每一句话都当成神谕。烧饼，红发的，她的家人……出过事，她恨我们，但更怕天使，所以选择顺从。至于冰糖……”她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她和我们一样，只是……还没找到机会脱下那身戏服。”

“一个忠犬，一个懦夫，一个内鬼。”奶油叉着腰，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搞事成功的兴奋光芒，“哈！这不就是个现成的草台班子吗？特苏尔的心也太大了，她不怕后院起火？”

“恰恰相反，”张沈薇冷冷地打断她，“特苏尔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要的不是三个一模一样的傀儡，而是一个‘包容万象’的天使剧本——无论你是忠诚、是挣扎、还是心怀鬼胎，只要最终都跪伏在‘天使正统’的脚下，就能得到宽恕和荣耀。这比单纯的铁腕统治，要高明得多，也恶心得多。”

鳄梨紧紧咬着嘴唇，水蓝色的眼眸里满是不甘：“那我们怎么办？我们好不容易才让他们看到……看到我们不是怪物！难道就要这样看着她把一切都夺回去吗？”

“夺？”张沈薇终于转身，墨绿色的眼眸像两口深井，锁定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不，我们从不指望别人‘施舍’。鳄梨，你的歌声撕开了一道口子，让人们质疑‘恶魔等于怪物’。那么接下来，”她的声音变得愈发冰冷，“我们就把这道口子，彻底撕裂成无法愈合的深渊。我们要证明的，是‘天使不等于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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