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自由和执念(虐!)(1/2)
斯内普愣愣的看着约尔这些动作,心脏有所预料的空了一拍。
她的眼神中,一些东西好像消失了。
“不,不不,”
斯内普忽然本能的感到有些惶恐,就好像那些消失的东西很可能再也无法追回来一样。
他甚至有点不太敢听约尔的保证。
约尔嘴上不停:
“我无法保证未来几十年的事,那太虚无了。但我可以给你一个现在的、你能抓住的保证。
这个保证就是:如果你再用上次那种方式污蔑我,如果你再次选择不沟通、不信任,而是直接给我定罪……”
斯内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口气直直的顶在他的嗓子眼,逼迫着自己听完约尔给出的判决。
“那我向你保证,无论我有多喜欢你,我都会立刻消失,去一个你看不到我的地方去。直到你改正了自己的错误!”
“现在,选择权交给你。是继续这些毫无意义的、关于‘如果’和‘可能’的争吵,还是……”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他依旧被鸢尾花束缚的手臂,又落回他复杂无比的脸上,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和一丝最后的希冀:
“……还是你终于愿意冷静下来,我们谈谈……”
说完,她指尖轻弹几下。
紧接着,斯内普就感觉手腕上的力量逐渐松动。
黑色鸢尾花护腕迅速解离开飞到了半空中,又合成了一体在半空中原地旋转。
这是在让斯内普做选择。
斯内普惶惶然的站在原地,连举着的手都忘了收回来。
现在,他本应该一去不回的内心竟然可耻的慌张起来。
毕竟现在看来,更需要对方的人成了他斯内普:
拿起护腕,代表着自己要接受约尔的操控。
抛下护腕,就意味着自己要回到从前那种孤独阴暗的日子里。
怎么选?
他僵直的转过身去,像个稻草人一样,面向门口缓缓走去。
背后的视线带着强烈的占有和掠夺,如有实质般灼痛了斯内普的后背。
空气中让他贪婪嗅闻的月光花香气像是来自地狱的手,正拉着他向后扯。
约尔颤抖的质问在他身后响起,带着不易察觉的挽留和祈求:
“你想清楚了,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斯内普的手搭在门把手上,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让他变得格外清醒。
一瞬间,斯内普的思绪不再局限于这间令人窒息的屋子。
它猛地撞开了资料铺的大门,穿过了霍格沃茨阴冷的走廊,最终奔回了那个他一切痛苦与扭曲的起点——蜘蛛尾巷。
那里没有月光花香,只有潮湿的霉味和曾经的争吵;那里没有灼热的视线,只有冰冷的忽视和压抑的绝望。
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答案在无尽的黑暗与挣扎中,浮现出一个微弱却坚定的核心:
是他自己。
是不再被童年阴影所奴役的自我,是不再被“鼻涕精”三个字所定义的自我,是不再需要靠效忠黑魔王或赎罪来寻找存在意义的自我。
斯内普草草三十年,都在对抗外界施加给他的身份:
斯内普家的怪胎、斯莱特林的毒蛇、食死徒、双面间谍、赎罪者……
他从未真正拥有过,只属于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由自己选择的人生。
而现在,就连约尔都在试图用爱绑架他,让他发生改变。
让他给自己施上个闭耳塞听,不去看,不去听,只听从约尔一个人的想法。
对不起,作为一个独立的人,他没办法在情感方面做出这么多的让步。
他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寒意彻骨的清晰,轻轻反问:
“你又在执着于什么?”
“你在试图操控我。用你的感情,你的‘永远’,你的魔法……不顺从你,你就会用消失的方式惩罚我!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喜欢我的全部,那现在是什么?这么看来,你和那些人也没什么不同。”
话音落下,他没有等待约尔的回答。
也或许是害怕听到约尔的回答。
他拧动门把,侧身闪入门外冰冷的夜色中,黑袍下摆划过一个决绝的弧度。
“砰!”
门被带上,却因力道不足而并未合死,留下一条缝隙。
“呜——”
凛冽的北风立刻像找到了突破口,呼啸着灌入室内,吹灭了桌上几支摇曳的烛火,也吹动了约尔散落的发丝。
她站在原地,浑身冰凉,只有眼眶是通红滚烫的。
斯内普最后那句话,像是冰锥一样扎进了约尔的怀里,在她的胸前戳了个冰窟窿。
是啊,她又在执着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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