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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延安来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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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

这封信写于延安,一个黄土高原上的小城。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能到你手里,也许一个月,也许半年,也许永远到不了。但我还是写。有些话必须写下来,哪怕最后只能压在我自己的箱底。

到延安三个月了,之前在北非,后来绕道莫斯科,经过中亚,最后从新疆入境,一路往东。走了半年多,路上的事太多,不细说了,等见面再告诉你。

说正事。

延安和我想象的不一样,没有高楼,没有电灯,没有柏油马路。人们在窑洞里办公,在煤油灯下读书,在黄土坡上开荒种地。

吃的是小米饭,穿的是粗布衣,住的是冬暖夏凉的土窑洞。条件比伦敦差远了,比北非的战场也好不到哪去。他们的领导人接见了我,问英国的情况,问战后重建的计划。我说了我知道的,他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然后他请我吃饭,白菜炖豆腐,馒头,一碟辣椒。他给我夹菜,说:“多吃点,你们从大老远来,不容易。”

埃德蒙,你知道吗,他那件军装的袖口磨得发白,领子翻起来,里面打了补丁。但他坐得很直,眼睛很亮,说话的时候,整间窑洞都安静下来。这里的人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我在别的地方没见过。不是狂热,是平静,是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也知道自己为什么死了的平静。

我来对了。

这里的医疗条件太差了,整个边区没有几台X光机,青霉素更是稀罕物。你之前通过“信天翁”送来的那批药品,我们收到了。你不知道它们救了多少人,但还不够,远远不够。这里需要的不只是药品,还需要人。需要懂医学的人,懂防疫的人,懂公共卫生的人。

战争结束后,我想留下来,不是一时冲动,是想了很久的决定。这里的医疗体系几乎是从零开始,每一张病床、每一支疫苗、每一个受过训练的护士,都是从无到有一点点建起来的。我想参与这个过程,想看着它一点点长大。

我知道你会理解,你总是理解,但这一次,我请求的不只是你的理解。

埃尔,帮我照看一下家里。母亲年纪大了,埃莉诺那孩子你也知道,看着聪明,其实糊涂得很。上次那个理查德·威尔斯的事,多亏你骂醒她。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是她们的依靠。

别让她们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前段时间写信跟她们说去瑞士采访,她们不知道我在中国,别告诉她们。就说我在瑞士,在瑞典,在任何一个不在打仗的地方。等战争结束了,我会回去看她们,到时候再跟她们解释一切。如果回不去——算了,不说这个。

你最近怎么样?还是那么忙吗?上次听说你受伤了,差点没把我吓死。后来埃莉诺来信说你已经好了,还升了官。卫生部常务副部长,好大的官。我母亲说你是她见过的最年轻的部长,让我向你学习。我说学不了,你那种人几百年才出一个。

对了,汤姆呢?他应该快毕业了吧?上次见他还是个小豆丁,现在应该长成大小伙子了。替我向他问好,告诉他,我在延安见到一种蛇,通体漆黑,当地人叫它“黑乌梢”,跑得飞快,无毒,但咬人疼。我想他应该会感兴趣。

就写到这里吧,煤油灯快烧完了,明天还要早起去卫生院帮忙。

替我照顾好自己,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扛。我知道你习惯那样,但有时候,也让别人替你扛一点。

弗朗西斯

1943年5月于延安

P.S. 信是托一位去重庆的同志带的,到重庆后再托人转到印度,再从印度转到伦敦。这条路很长,但我相信它一定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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