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放心,我会把你变得前凸后翘的(1/2)
看到聂曦光和程勇在这边打情骂俏,殷洁和万羽华对视一笑,下半辈子稳了。
聂曦光见自己被程勇一只手就镇压了,也是无可奈何,只能心里默念:我不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没人医。
“对了,西瓜,你还记得你和我说过你爸爸的事情吗?” 程勇见聂曦光安稳下来了,也扯开话题。
“怎么了?” 聂曦光心里诧异到,自己的父亲和程勇应该没什么交集才对。
“你爸这个渣男不是被人给迷住了吗?连别人的女人都养不管你。我帮你出口气。”
“你干了什么?” 聂曦光对自己的父亲虽然恨,但是毕竟是自己的父亲。
“放心,我又不会对你父亲怎么样的,你父亲喜欢养小三,帮小三养女儿,还不是因为有了点钱罢了,我把远程集团给收购了,你看看没钱的他小三还会不会那么温柔的对他。”
聂曦光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起,自己对那对小三母女也是恨之入骨,恨他们破坏了自己的家庭,让自己的童年变得那么的缺失,但是长大了之后才发现,原来一切的根源是自己的父亲,就算没有这对母女,还会有其他的母女出现的。
“你别弄得太过分了,他毕竟是我的父亲。” 聂曦光只能最后这么说了。
“放心啦,让他也尝到被人欺骗抛弃的感觉就好了,我不会赶尽杀绝的,万一以后成了我的老丈人你说对吧。”
“对你个头啊,吃完可以走了,我们晚上还要去做SPA。” 聂曦光对程勇的嬉皮笑脸已经无语了,这样的人居然是龙腾集团的创始人,老天爷啊,你是瞎了眼了吗?
“行,今天好好休息,明早带你们去逛街,龙腾大厦附近的精品街,全球最为时尚的都有。” 程勇说完和其他两女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殷洁和万羽华两人这才靠上来,给了聂曦光一个大拇指,厉害啊我的瓜!
“你们想什么呢,别想歪了!” 聂曦光看到两人的眼神就知道两人没有好心思。
“不说了,西瓜以后你就是我义母了,程勇就是我的义父。义母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殷洁和万羽华两人不约而同的纳头就拜。
“行了,两个逆女,咱们走走消消食吧,等下去做SPA,我看房间里的介绍说酒店的SPA可是连好莱坞的明星都慕名而来啊,这回可要尽情的享受一下了。” 聂曦光伸出右手,殷洁连忙上前搀扶。
回到龙腾酒店时,已是深夜十一点。满月高悬,黄浦江上浮动着碎银般的光。电梯升至三十八层,门开处并非客房走廊,而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空间——整层被打通成一片静谧的园林,竹影扶疏,水声潺潺,空气中漂浮着似有若无的草本香气。
“这是龙腾的‘沐心阁’。”服务员引她们穿过一道月洞门,“专门的水疗中心,睡前做个SPA会舒服些。”
殷洁的眼睛立刻亮了:“SPA!我从来没做过真正的SPA!”
万羽华虽未说话,但能看出她也有些期待。聂曦光则感觉有些过意不去:“这些的话都是酒店的服务吗?”
“是的。”服务员微笑,“程总特意交代了,酒店的一些服务都是为你们免费开放的”
说话间,三位穿着淡青色亚麻长袍的女子无声出现。她们的气质与酒店其他员工不同——更宁静,更舒缓,像从古画中走出的侍女,连脚步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聂小姐、殷小姐、万小姐,晚上好。”为首的女子约莫四十岁,眉目温婉,“我是沐心阁的主理人,姓苏。今晚将由我们为您服务。请先更衣。”
她们被分别引入三个相邻的浴室。聂曦光的这间不大,却精致得像一间茶室。正中是一个柏木浴桶,热气蒸腾,水面上漂浮着干菊花、艾草和几片完整的柑橘皮。旁边的小几上摆着一套素色棉麻浴袍,叠得整整齐齐。
“聂小姐,请先浸浴二十分钟。浴汤中加入了宁神安眠的药材,水温已调至最适合放松的三十九度。”苏理疗师的声音轻柔如耳语,“浸浴时请闭上眼睛,深呼吸。我会在门外等候。”
门轻轻合上。聂曦光褪去衣物,踏入浴桶。水温确实恰到好处——热而不烫,像被温暖的怀抱包裹。药材的香气随着蒸汽升起,菊花清雅,艾草微苦,柑橘皮则带来一丝明亮的甜。她闭上眼睛,让身体完全沉入水中。
这一天经历的所有——满汉楼的震撼,云顶餐厅的奢华,程勇的眼神,那些复杂的心绪——在这一刻,随着蒸腾的热气,一点点从毛孔中逸散出去。
二十分钟后,苏理疗师轻轻敲门:“聂小姐,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聂曦光体验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灵魂净化”。
第一重:嗅觉的洗涤
她被引导至一间暖阁。地上铺着厚厚的蔺草席,室温保持在舒适的二十八度。苏理疗师点燃了一支线香——不是普通香薰,而是真正的沉香,那烟气笔直上升,在空中凝成一线,久久不散。
“这是越南芽庄的沉香,树龄百年以上。”苏理疗师轻声解说,“香气能直透天灵,净化思绪。请闭上眼睛,跟随我的引导呼吸。”
聂曦光依言闭眼。沉香的香气很特别——初闻是淡淡的甜,类似蜂蜜;细品又有木质的沉稳;最后回味里有一丝药感的清凉。她随着理疗师的指引,深深吸气,缓缓吐气。每一次呼吸,都感觉胸腔中那些积压的浊气被置换出去,取而代之的是清冽与安宁。
第二重:触觉的苏醒
暖阁后是理疗室。中央是一张加热过的玉石台,表面光滑温润。聂曦光俯卧其上,苏理疗师开始为她涂抹精油。
那精油绝非寻常——触肤的瞬间是微凉,但随着按摩推展开来,渐渐生出温热。香气层次分明:先是佛手柑的明亮,然后是乳香的深邃,最后是檀香的宁静。
“这是根据您的体质调配的。”苏理疗师的手掌厚实而温暖,力道精准,“您肩颈非常僵硬,这是长期伏案和压力积累所致。胃经也有些阻滞,最近饮食不太规律吧?”
聂曦光含糊地应了一声。理疗师的手从她的肩颈开始,沿着脊椎两侧一寸寸下推。起初有些酸痛——那是肌肉深处结节被触及时的反应。但理疗师极有耐心,用指腹、掌根、甚至手肘,以不同力度反复揉按。渐渐地,酸痛化为一种奇异的舒适,像冻土在春日阳光下缓缓融化。
最精妙的是头部的按摩。苏理疗师用指尖轻触她的头皮,从发际线开始,一点点向后推进。那不是简单的按压,而是一种精细的“梳理”——顺着经络的走向,解开每一个微小的结。聂曦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因思虑过度而紧绷的头皮,正一点点松弛下来。思维也随之放缓,像奔腾的溪流渐渐平缓成湖。
第三重:听觉的抚慰
按摩进行到一半时,理疗室里响起了音乐。不是普通的背景乐,而是专门录制的自然之声——雨滴落在芭蕉叶上,溪水流过卵石,远处隐约有寺庙钟声。这些声音被精心混音,音量恰到好处,既不会干扰,又足以覆盖一切杂音。
更特别的是,苏理疗师开始哼唱。那不是有歌词的曲子,而是一种古老的、类似梵咒的吟诵。声音低沉,共鸣浑厚,像从大地深处传来。每一个音节的震动,都透过她的手掌,传递到聂曦光的身体里。
聂曦光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声音不再只是耳朵接收的信息,而是成了可触可感的实体。那些吟诵的震动,像温和的波浪,一遍遍冲刷着她的骨骼、肌肉、甚至内脏。每一次冲刷,都带走一点疲惫,一点紧张,一点焦虑。
第四重:能量的平衡
最后的环节最玄妙。苏理疗师让她平躺,在她身体七个部位——头顶、眉心、喉咙、心口、肚脐、下腹、脚心——各放置了一枚温热的黑曜石。
“这是脉轮平衡。”理疗师解释,“现代人大多能量淤塞,上下不通。这些黑曜石能帮助疏通。”
起初聂曦光只觉得石头温热舒服。但渐渐地,她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流动——不是血液流动,也不是气息流动,而是一种更微妙的、类似电流的酥麻感,从头顶开始,一点点向下蔓延。每到一处石头的位置,那酥麻感就稍作停留,然后继续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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