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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幽灵来访·玫瑰有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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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日后·科赫庄园 | 下午三时

秋阳透过彩色玻璃窗,在起居室厚重的波斯地毯上投下斑斓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壁炉木柴燃烧的暖香,以及范智帆清晨冲泡后残留的、极淡的龙井茶香。连续三日的“宁静时光”仿佛给这座空荡庄园镀上了一层薄薄的保护膜,连光线都显得比往日柔和。

塞拉菲娜蜷在壁炉旁的沙发里,膝上盖着一条深灰色的羊绒毯。她正在看一本关于欧洲中世纪纹章学的古籍——这是范智帆从书房找出来的,说或许能帮她理清科赫家族某些被神化的“传说”背后的现实逻辑。她的金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脸色比三日前红润了些,但眼底深处仍藏着一丝惊弓之鸟般的警惕。

范智帆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面前摊开一台经过特殊加密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不断滚动的数据流和复杂的结构图,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无声敲击,灰蓝色的眼睛专注而冰冷。阳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挺拔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整个人像一尊精密的战争机器,在平静的表象下进行着外人无法理解的运算。

梦魇如同真正的影子,站在起居室通往走廊的拱门阴影处。她今日换了一身深灰色的便装,布料看似普通,实则内嵌防弹纤维层。琥珀色的眼睛半阖着,仿佛在假寐,但塞拉菲娜知道——只要有任何异动,这个女人会在0.3秒内做出反应。

一切看似安宁。

直到庄园前庭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不是凯恩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而是某种马力更强劲、排气声更低沉浑厚的跑车。引擎的轰鸣由远及近,带着一种张扬而精准的控制感,最后稳稳停在了主楼前。

范智帆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了下来。

塞拉菲娜手中的书页轻轻一颤。

梦魇的眼睛完全睁开,琥珀色的瞳孔在阴影中收缩成针尖大小,身体肌肉瞬间调整到最佳的爆发状态。

“客人来了。”范智帆合上电脑,声音平静无波,“看来,三天的宁静,已经是极限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掀起厚重窗帘的一角,向外看去。

一辆哑光银色的阿斯顿·马丁DBS Superleggera停在喷泉旁。车门如同猎鹰展翼般向上掀开,一条修长笔直的腿迈了出来——黑色漆皮过膝靴,包裹着紧实有力的小腿线条。然后是整个人。

那是个女人。

高挑,目测超过一米七五。一身剪裁极致的黑色皮质连体衣,勾勒出近乎完美的沙漏型身材。酒红色的波浪长发在脑后高高束成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张脸艳丽得如同带毒的罂粟。她的五官是典型的混血儿特征——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唇瓣涂着与发色呼应的暗红唇膏。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虹膜是罕见的紫灰色,在阳光下泛着猫眼石般的幻彩光泽,眼神却冰冷得像西伯利亚冻原上的冰层。

她下车后,没有立刻走向主楼,而是站在原地,微微仰头,似乎在用某种无形的感官“扫描”这座庄园。她的姿态放松,甚至带着点慵懒,但范智帆能看出来——这个女人的每一个肌肉群都处于最佳备战状态,看似随意的站立姿势,实则封死了所有可能遭受突袭的角度,并且随时可以做出三个以上不同方向的战术规避动作。

(范智帆内心:幽灵黛西……凯撒麾下最神秘的“使者”,也是暗界公认的、最危险的女性之一。擅长渗透、魅惑、情报窃取,以及……近距离无声刺杀。她为什么会来?凯撒派她来,意味着什么?)

“是她……”塞拉菲娜不知何时也走到了窗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幽灵黛西。”

范智帆侧头看她:“你认识?”

“谈不上认识。”塞拉菲娜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窗框,“在几个所谓的‘上流社交场合’见过。她总是出现在最有价值的男人身边,像真正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来,又悄无声息地拿走她想要的东西。我们……有过几次言语交锋。她看不起我背靠家族‘诅咒’的光环,我看不惯她靠魅惑和背叛上位的手段。”

她的语气尽量平静,但范智帆听出了底下的厌恶,以及……一丝隐藏极深的忌惮。

“她很强。”梦魇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罕见地主动开口,“三年前在摩纳哥,我曾远远见过她出手。目标是个退役的摩萨德高级特工,身边有六个专业保镖。她用了十七秒,全部解决,目标死前甚至没看清她的脸。她的格斗技巧融合了以色列马伽术、俄罗斯桑搏和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舞蹈的柔性绞杀术。很危险。”

能让“梦魇”用“很危险”评价的人,整个暗界不超过二十个。

范智帆点点头,放下窗帘:“请她进来吧,梦魇。带到小会客室。”

“是。”

梦魇无声地消失在阴影里。

塞拉菲娜转身想回避,却被范智帆轻轻按住了肩膀。

“不用躲。”他说,语气平淡却坚定,“你是这里的女主人。见客人,是理所当然的事。”

女主人。

这个词让塞拉菲娜的心脏轻轻一跳。她看着范智帆平静无波的眼睛,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五分钟后,小会客室。

壁炉里新添了木柴,火光跃动。空气中除了木柴香,还多了一丝极淡的、冷冽的香水味——前调是雪松和佛手柑,中调是广藿香和琥珀,尾调……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铁锈气息。那是幽灵黛西身上带来的味道,如同她这个人一样,华丽、诱惑、又暗藏杀机。

她坐在单人沙发里,姿态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但那双紫灰色的眼睛却锐利如鹰,在范智帆和塞拉菲娜脸上来回扫视,仿佛在分析最复杂的密码。

塞拉菲娜坐在范智帆身侧的三人沙发上,背脊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她换了一身深酒红色的丝绒长裙,领口保守,袖长及腕,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脚踝。金发一丝不苟地盘起,脸上化了淡妆,唇色是与裙子同色系的哑光红。她在用这种方式,重新武装起“黑玫瑰”的尊严——尽管内心仍如履薄冰。

范智帆坐在她旁边,穿着简单的深色高领毛衣和长裤,姿态放松,但眼神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映不出任何情绪。

幽灵黛西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塞拉菲娜身上。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玩味的弧度。

(幽灵黛西内心:有意思……黑玫瑰居然还活着,而且看起来……状态不错?脸色红润,眼神虽然还有警惕,但没了那种濒临崩溃的破碎感。身上的淤痕……用高领遮住了,但脖颈侧边那道极淡的印记,瞒不过我。还有她坐的姿态——距离范智帆只有半臂,身体微微向他倾斜,是潜意识里的依赖。而范智帆……他的坐姿看似随意,实则形成了一个微妙的保护性姿态,将塞拉菲娜护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

(内心继续:慈善晚宴上,我亲眼看见塞拉菲娜递给他那张卡片。当时只觉得是黑玫瑰又一次惯用的诱惑把戏,范智帆要么会拒绝,要么会死在她的“诅咒”下。没想到……他不仅去了,还活着,而且看起来……和黑玫瑰之间发生了什么?过夜了?他真不怕科赫家族那套百年诅咒?)

紫灰色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惊疑和强烈的好奇。但表面上,她依旧笑得风情万种。

“范先生,科赫小姐。”幽灵黛西开口,声音沙哑磁性,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撩人心弦的质感,“冒昧来访,希望没有打扰二位的……午后时光。”

她的用词和凯恩如出一辙,但语气里的暧昧和讽刺,比凯恩直白十倍。

范智帆抬手示意茶几上的青瓷茶壶:“黛西小姐,请用茶。”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直接切入正题。

幽灵黛西笑了笑,没有动茶杯。她的目光在塞拉菲娜脸上多停留了两秒,然后转向范智帆:“范先生真是好兴致。冥王前脚刚走,后脚就能在这座被遗弃的庄园里,找到如此……美妙的陪伴。”

塞拉菲娜的指尖微微收紧。她能听出这话里的刺——被遗弃的庄园,美妙的陪伴。每一个词都在提醒她现在的处境,都在讽刺她从一个“不可触碰的黑玫瑰”沦落为“魔王收留的玩物”。

但她没有发作,只是垂着眼,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轻轻啜了一口。动作优雅,无可挑剔。

范智帆看了塞拉菲娜一眼,然后转向幽灵黛西,直接打断了她的话:“黛西小姐此来,应该不是为了关心我的私人生活。凯撒有什么话,请直说。”

干脆,利落,不留任何迂回余地。

幽灵黛西的笑容僵了半秒。她没想到范智帆会如此直接,甚至带着一丝不耐。这和她预想中的反应不一样——按照常理,男人在她面前,或多或少都会表现出一些被吸引的迹象,哪怕只是生理性的紧张或欣赏。但范智帆没有。他的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件家具。

(幽灵黛西内心:不愧是魔王……定力果然非同寻常。但越是这样,越让人想撕开他那层冷静的外壳,看看底下到底是什么。)

她收敛了笑容,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一种“推心置腹”的姿态:“范先生快人快语,那我也不绕弯子了。凯撒先生对您非常欣赏,尤其是那晚在科赫庄园……您能让冥王选择退避的手段,让他印象深刻。他希望能与您当面聊聊,探讨一些……共同的兴趣。”

她顿了顿,紫灰色的眼睛紧紧锁定范智帆:“所以,他派我来,邀请您明晚到他的私人宅邸共进晚餐。不知范先生……是否赏光?”

问题抛出,空气安静了一瞬。

塞拉菲娜的心提了起来。凯撒的邀请……这意味着什么?是另一个陷阱?还是真正的橄榄枝?范智帆会去吗?他会带自己去吗?

范智帆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茶壶,给自己续了杯茶,动作缓慢而从容。热气蒸腾,模糊了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三秒后,他放下茶壶,抬眼看向幽灵黛西,点了点头:“可以。”

幽灵黛西的眼睛微微睁大。她没想到范智帆会答应得如此痛快——甚至连条件都没问,地点、时间、安全保证,一概不提。

“范先生果然爽快。”她很快调整好表情,笑容重新浮现,“那么,明晚八点,我会派车来接您。地址稍后发到您的加密频道。”

“不必派车。”范智帆说,“我们会自己去。”

“我们?”幽灵黛西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塞拉菲娜,“范先生的意思是……”

“我和塞拉菲娜一起去。”范智帆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安排。

幽灵黛西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紫灰色的瞳孔里闪过惊讶、疑惑,以及一丝极快的、被冒犯的不悦。

(内心:他居然要带黑玫瑰一起去?他疯了?凯撒的晚宴是什么场合?那是暗界顶级玩家的牌桌!带一个被冥王抛弃、身负“诅咒”、价值几乎清零的女人去?他到底在想什么?是在向凯撒示威?还是在用这种方式宣告他对黑玫瑰的……所有权?)

塞拉菲娜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范智帆会这样说。带她去凯撒的晚宴?以什么身份?科赫家族的遗孤?还是……他的女伴?

“范先生……”幽灵黛西的声音低了些,带着试探,“凯撒先生的晚宴,规格很高。邀请的宾客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科赫小姐虽然身份尊贵,但最近……恐怕不太适合出现在那种场合吧?”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白——塞拉菲娜现在是个麻烦,带她去,只会让局面更复杂。

范智帆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适不适合,我说了算。”

幽灵黛西的呼吸滞了一下。她看着范智帆,又看了看垂眸不语的塞拉菲娜,忽然明白了什么。

(内心:他是在用这种方式,给黑玫瑰重新定位。不是冥王丢弃的棋子,不是科赫家族的祭品,而是他魔王认可的女伴。他在用最霸道的方式,告诉所有人——这个女人,我罩了。)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是嫉妒?是不甘?还是被轻视的愤怒?幽灵黛西说不清。她只知道,范智帆对塞拉菲娜的维护,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刺痛。

她忽然站起身,动作优雅得像芭蕾舞演员,但眼底的冷意已经不加掩饰。

“范先生,能否借一步说话?”她的目光在范智帆和塞拉菲娜之间扫了个来回,“有些话,我想单独和您聊聊。”

范智帆看了她两秒,然后点点头。他转向塞拉菲娜,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我去去就来。”他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塞拉菲娜抬起头,看着他。灰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安,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她轻轻点了点头,手指却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范智帆起身,跟着幽灵黛西走出小会客室。

走廊深处·阴影交锋

走廊里没有开灯,只有尽头彩色玻璃窗透入的、被切割成斑驳碎片的光线。空气阴冷,弥漫着老建筑特有的、木头和灰尘混合的气息。

幽灵黛西在走廊中段停下脚步,转身。她的身体几乎是贴着范智帆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冷冽又诱惑的香水味,更浓郁了。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微微仰头,紫灰色的眼睛在昏暗中像两颗会发光的猫眼石,直直盯着范智帆的脸。她的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嘴唇,再到喉结,最后重新回到眼睛,带着一种赤裸裸的评估和……挑衅。

“原来……”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沙哑得像情人的耳语,“魔王不是不近女色,而是……挑剔的很特别啊。”

她的身体又向前贴近了半分,几乎要碰到范智帆的胸膛。皮质连体衣的材质在昏光下泛着哑光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起伏的曲线。她的呼吸刻意放慢,温热的气息拂过范智帆的下颌。

“看来,我还是了解不够呢……”她微微歪头,酒红色的马尾从肩头滑落,发梢几乎扫到范智帆的手臂,“我不明白,魔王大人看不上我呢,反而看上了背上带诅咒的‘黑玫瑰’?”

她的指尖轻轻抬起,虚悬在范智帆胸前,没有触碰,却形成一种无形的挑逗场。

“我哪一点比她差?”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磁性,“我不美吗?身材不够好吗?还是……我对您不够有‘用处’?”

说话间,她的身体又贴近了些。皮质衣料摩擦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在加快,体温在上升——这是她刻意营造的生理反应,也是她最擅长的武器之一。用身体语言告诉对方:我对你有吸引力,我在为你着迷。

但范智帆没有动。

他甚至没有后退,也没有前移。只是站在那里,垂眸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表演。他的呼吸频率没有丝毫变化,心跳平稳,连瞳孔都没有出现预期中的放大。

(范智帆内心:魅惑术。结合了微表情控制、信息素释放和心理学暗示的高级技巧。可惜,对我无效。)

幽灵黛西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她已经将“诱惑”推到了临界点——再进一步,就是真正的肢体接触。但范智帆的冷静像一堵无形的墙,将她所有的试探都反弹了回来。

她咬了咬牙,决定再加码。

她的指尖终于落下,轻轻点在范智帆的胸膛上。触感冰凉,带着皮质手套特有的纹理感。

“回答我呀,魔王大人……”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一丝撒娇,却掩不住底下的不甘,“您就这样……冷落我吗?”

范智帆终于有了反应。

他抬起手,不是握住她的手,也不是推开她,而是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精准地压住了她的腕动脉,让她整条手臂瞬间酸麻。

然后,他将她的手从自己胸前移开,动作平稳,不带任何情绪。

“你?”他开口,声音低沉平静,却字字如冰,“比不了她。”

幽灵黛西的瞳孔骤然收缩。

“若是来说这事,”范智帆松开她的手腕,后退半步,拉开了距离,“大可不必。”

这句话说得极淡,却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幽灵黛西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比不了她。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千钧重量。

幽灵黛西的脸上,那层精心维持的、诱惑又委屈的面具,终于出现了裂痕。紫灰色的眼眸里翻涌起震惊、羞恼、以及一丝被彻底轻视的暴怒。她的指尖在身侧微微颤抖,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内心:比不了她?我幽灵黛西,暗界最危险的玫瑰,凯撒麾下最得力的使者,无数男人梦寐以求又恐惧敬畏的存在……比不了一个被家族诅咒束缚、被冥王抛弃、只剩下一张漂亮脸蛋和破碎自尊的黑玫瑰?)

荒谬感混合着巨大的羞辱感,让她几乎要失控。

但她终究是幽灵黛西。三秒后,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妩媚,只是眼底的寒意已经不加掩饰。

“是吗?”她轻笑,笑声却冷得像碎冰,“您真不怕科赫家族那古老的传说?那可是诅咒哎……百年来,多少自以为是的男人想摘下这朵黑玫瑰,最终都死得不明不白,连带着家族都衰败百年。连冥王那样的人物,都只敢远远看着,连碰都不敢碰。”

她上前一步,紫灰色的眼睛紧紧锁住范智帆,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

“我是好心提醒您,魔王大人……别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您要玩火,我管不着。但若是这把火烧到了我们的计划……只怕,得不偿失。”

约定。

这个词让范智帆的眼神微微一动。

(范智帆内心:她在用“约定”施压。看来,凯撒的邀请,果然不只是吃饭那么简单。)

“这不需要你操心。”范智帆的声音依旧平静,“放心,你想要的那“席位”,不会受影响。我们的计划,照旧。”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刺向幽灵黛西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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