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觉醒后狠虐渣驸马(完)(2/2)
看着她狡黠的眉眼,沈墨舟心里瞬间被填满,连忙点头:“好,我马上就来!”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沈墨舟就收拾妥当,换了一身干净的常服。他刚走到明月面前,就见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公主!这……”沈墨舟瞬间睁大了眼睛,脸上泛起红晕,语气里满是惊讶。
“怎么?不行吗?”明月挑眉,故意逗他,“还是说,你抱不动我了?”
“不是!”沈墨舟连忙摆手,耳根都红透了,“只是这也太……太刺激了,万一被人看到……”
“我不管。”明月故意撅起嘴,装作生气的模样,“我今天就要这样。”
沈墨舟最见不得她委屈,一看她这模样,连忙投降:“好!听公主的,都听公主的!”
可到了晚上,沈墨舟却像是攒足了力气,缠着明月折腾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明月又转头去找了贺予衍。她就像一位掌控全局的女王,今日宠幸这个,明日垂爱那个,将三人的心思牢牢攥在手心。
被冷暻、沈墨舟、贺予衍轮流呵护,明月的气色越发明艳——每日香腮晕红,水眸里含着化不开的春意,玉颈与肌肤上的吻痕、淤青就没彻底淡去过,反倒成了最动人的印记。
数月后,明月顺利诞下一名男婴。几乎是同一时刻,皇宫突然传出圣旨——皇帝冷暻喜得皇长子,母妃身份不详,皇子取名“冷暮”。
消息一出,京中瞬间炸开了锅。众人面面相觑,满是疑惑:前些日子明明只听说长公主府添了小公子,怎么突然冒出个皇长子?这其中到底藏着什么皇室秘辛?流言蜚语像潮水般蔓延,却没人敢深究——毕竟是帝王家事,过问多了只会引火烧身。
可所有人都没想到,更令人惊叹的还在后面。
冷暻对这位“皇长子”的重视,远超朝堂预期。他不仅为萧暮延请天下大儒授课,还亲自教导其读书习字、熟悉朝政,甚至在萧暮稍长后,每次上朝都将他带在身边,让他旁听议事。这般待遇,俨然是把萧暮当作未来继承人培养。
真正引爆朝堂的,是几年后:他突然下旨,要立六岁的萧暮为皇太子。
旨意下达的瞬间,朝堂彻底震动。百官纷纷上书,恳请皇帝三思:“皇子来历不明,贸然立为太子,恐难服众,亦恐动摇国本!”
要知道,这十年来,大臣们不知多少次联名上书,恳请冷暻立后纳妃、诞下正统皇子,可每次都被冷暻以“专心朝政,勿涉朕之家事”驳回。久而久之,百官早已对“正统皇子”不抱希望,却没料到皇帝会跳过“立后纳妃”,直接立一个“母不详”的皇子为太子。失望与焦虑交织,反对的奏折在御案上堆成了小山。
册封太子的大典上,冷暻当着满朝文武与宗室亲贵的面,毫不避讳地指着明月对冷暮说:“这是你的母亲,往后需尽心孝顺,不可有半分懈怠。”
此言一出,观礼众人无不惊叹——明月的人生轨迹,简直是传奇!从无人知晓的弃婴,到被接入府中的郡主,再一步步晋封公主、长公主,如今竟成了当朝太子的母亲。这般际遇,纵观大雍朝史,也找不出第二人。
太子册封一事落定后,明月这位“太子之母”更是成了京中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不少人想攀附关系,自作聪明地跑去吴府拜见“驸马”吴仁耀,可吴仁耀早已深居简出,连府门都不愿踏出去,任凭外人怎么拜访,都只让管家以“身体不适”回绝。这些人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暗地里羡慕:吴仁耀真是好命,娶了长公主,如今还沾光成了“太子父辈”。
可他们不知道,此刻的吴仁耀正躺在病榻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气息奄奄。听到府外传来的羡慕声,他浑浊的眼里满是嘲讽,在心里无声呐喊:这“好命”,谁想要谁拿去!
被封为太子的冷暮,也没辜负冷暻的用心。他聪慧沉稳,言行举止间颇有储君风采,无论是读书习字还是旁听朝政,都表现得极为出色,渐渐赢得了众臣的交口称赞。
不过,朝堂上总有一些知道内情的老臣。他们看着太子眉眼间与明月的相似,再联想到皇帝对长公主异乎寻常的重视,心中早已品出了几分不对劲——这太子的“父母”是谁,答案几乎呼之欲出。但没人敢将这层窗户纸捅破,毕竟是皇室秘辛,稍有不慎,便是杀身之祸。
日子在平静中悄然流逝,转眼便到了萧暮五岁这年。这一年,京中又发生了一件大事——明月再次有孕。
谁也不知道,这个孩子的生父,是贺予衍。
与第一次得知明月怀孕时的紧张排斥不同,如今的冷暻早已淡定许多。他自认与阿姐已有“夫妻情谊”,不仅相伴左右,还一同将冷暮抚养长大,这份羁绊,远非后来者可比。即便心底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他也坦然接受了这个孩子的存在。
对贺予衍而言,这无疑是意外之喜。这些年,他一直默默服用着男子避子药,只因不愿让明月因生育受累。可偏偏一次疏忽漏服,竟让她怀上了自己的孩子。更让他欣喜的,不是孩子的到来,而是明月眼底那份真切的期待——这份看重,比任何事都让他动容。
唯有沈墨舟,心里泛起复杂的滋味。直到冷暮五岁这年,他才知晓昭昭竟是自己的亲儿子。幸好后来昭昭得以时常回京探望,如今眼看昭昭就快满十一岁,终于能留在自己身边,他早已暗下决心,等昭昭回来,便让他改回沈姓。
冷暮听说母亲怀孕的消息后,急匆匆地从皇宫赶往公主府。如今的他,已是个身姿挺拔的少年郎,眉眼间依稀有冷暻的英气,京中人都笑着说“外甥肖舅”,只有少数知道内情的人,会在私下里暗自揣测——这分明更像……
还没踏进府门,冷暮的声音就先传了进来:“娘!”
窗边的明月闻声转身,岁月仿佛格外优待她,不仅没在她脸上留下半分痕迹,反而沉淀出更动人的风韵。乌黑的发丝如上好丝绸般垂落肩头,白玉般的鼻梁挺翘精致,花瓣似的唇瓣娇嫩欲滴,一双含情眼流转间,足以让人心神颠倒。衣裙勾勒出她饱满的胸线与挺翘的腰臀,纤腰盈盈一握,只消往窗边一站,便美得让人心旌摇曳。
“阿暮,你怎么来了?下朝了吗?”明月笑着朝他招手。
冷暮快步跑过去,小心翼翼地将母亲搂进怀里,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语气满是担忧:“娘,难受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不像冷暻那般知晓母亲的特殊体质,只记得母亲今年已三十岁,这个年纪再生孩子,定然凶险。
“放心吧。”明月拍了拍他的手,轻声安慰,“当年生你和你哥哥时,都顺顺利利的,这次也不会有事。”
提到“哥哥”昭昭,冷暮的身子几不可察地一僵。今年昭昭就满十一岁了,按照当年的批命,终于能回京长住。他早就知道自己与昭昭同母异父,这些年两人见面寥寥,本就没什么感情,他心底深处,竟藏着一丝隐秘的厌烦——昭昭回来了,就会分走母亲的疼爱。
他连忙岔开话题,捡着些朝堂上的趣事讲给明月听,妙语连珠地逗她开心,只想让母亲暂时忘了哥哥回京的事。
被京中暗流悄悄忌惮的昭昭,此刻正在晋城收拾行装,即将踏上回京的路。
说起昭昭,才十一岁,当真是世间少有的天才。本就文才卓绝,宛如文曲星下凡,偏生身姿挺拔矫健,武艺高超,各类兵器兵法无一不精,活脱脱一个天生将种。这次回京,他不仅是要回到母亲身边,更要参加科举——以他的才学,状元之位几乎是囊中之物。
可这位容貌俊美得让同龄少年自惭形秽的未来状元,此刻却没了平日的从容,心境起伏不定。他的好看,并非承袭明月的柔媚,也不似吴仁耀的平庸,反倒像是集天地灵韵于一身,眉宇间的风流与英气交织,让人见之难忘。
昭昭心中既渴望又畏惧,脑海里反复浮现的,全是母亲明月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这般惶惶不安的模样,与他平日城府深沉、淡定自若的性子,判若两人。
他自小在晋城长大,虽顶着尊贵身份,却终究是寄人篱下。也正因如此,他早早学会了察言观色,更练就了御人用人的本事——幼时那点尴尬的处境,在他稍长后便彻底扭转,身边人无不俯首称臣,心甘情愿听他差遣。
可这样坚不可摧的心性,却在他六岁那年,彻底破了防。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明月。在此之前的六年,冷暻总以“他身体弱,回京恐被相克”为由,阻止他与母亲相见。昭昭早已知晓自己的母亲是何人——皇帝的同胞姐姐,超一品的大雍长公主。十岁知道自己的父亲不是那个草包驸马,自己的亲生父亲,不提也罢,连自己也留不住。
从前他对这位母亲没什么实感,只偶尔会怨怼:明明有着这般高贵的身份,却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能留在身边。他总觉得,若自己长在京城,定能成长得更快,积蓄力量的速度也会远超现在。
可真见到明月后,那份怨怼竟变成了更深的委屈与不甘——他恨她看向自己时的生疏,恨她对弟弟冷暮那般亲昵疼爱,待自己却像对待外人。
后来,他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终于渐渐获得了明月的关注。他至今记得,那天母亲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顶,眼底淌着融融暖意,笑着夸他:“昭昭真厉害,六岁就能做到旁人十六岁也做不到的事。”
就是那一句话,一个动作,他心中所有的坚硬都瞬间融化。他忍不住想:娘不是不疼他,只是担心他的身体,才把他放在京外抚养。只要能得到娘亲这一点点怜爱,他过往所有的委屈与不安,仿佛都有了归宿。
那一天,是昭昭有记忆以来,最快乐的一天。
可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第二天他就要启程返回晋城。明月也舍不得他,特意去求冷暻通融,可冷暻态度坚定,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最终,六岁的昭昭只能带着满心的不舍,和对下次见面的期盼,孤零零地踏上了回晋城的路。
可他没料到,再次见面时,母亲对他依旧带着几分生疏。任凭他有再聪明的头脑,也抵不过常年分离的隔阂——萧暮能日日陪在娘身边,他却一年只能见母亲一次,还只限于明月的生辰宴。
这份强烈的嫉妒在心底蔓延,也正是这份不甘,让他无意间撞破了一个足以颠覆他认知的秘密。
后来,他顺利留在了娘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