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觉醒后狠虐渣驸马(完)(1/2)
冷暻望着床上安睡的明月,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他俯身轻吻她水润的唇瓣,而后静静坐在床边,目光一瞬不瞬地守着她,连奏折都暂时抛到了脑后。
第二天,明月醒来时,奶娘已抱着孩子候在床边。看着襁褓中皱巴巴却眉眼酷似自己的小家伙,明月眼底瞬间漾起温柔——这是她的儿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愣神片刻后,她轻轻接过孩子,指尖在他软乎乎的小脸上细细摩挲。
“阿暻,给吴家报信了吗?”她抬头看向冷暻,“总得让孩子的‘亲爹’和祖母知道。”
冷暻看着她眼中的慈爱,心里莫名泛起酸意,面上却依旧平静:“昨天就派人去了,他们说很想见这小子。”
“是该让他们见见。”明月一边逗着孩子,一边笑道,“今天就把孩子送去吴家瞧瞧吧,还有名字,总不能一直‘小家伙’地叫着。”
“好了阿姐,让奶娘先抱下去吧。”冷暻上前,轻轻扶着她的肩,“你刚生产完,不能累着。”
奶娘连忙上前接孩子,可刚把襁褓抱在怀里,男婴就突然放声大哭,小身子扭来扭去,像是极不舍得离开娘亲的怀抱。明月一看就心疼了,伸手就要把孩子抱回来。
冷暻脸色瞬间沉了几分,淡淡瞥了奶娘一眼。奶娘心里一慌,连忙笑着打圆场:“是饿了!小公子定是饿了!奴婢这就抱下去喂奶。”说罢,抱着孩子匆匆退了出去。
见明月的目光还追着奶娘的背影,冷暻心里的烦躁更甚——他原本还想缓几天,此刻却暗自决定,要把送走孩子的计划提前。
很快,孩子被送到了吴家。吴家人想给孩子取名字,却被冷暻拦了下来,只说要等姐姐来取,暂且先给孩子取了个乳名“昭昭”。可没过几天,宫人就来禀报:昭昭在吴家整日啼哭不止,吴家也接连发生些鸡飞狗跳的小事。明月听了,心里冷笑——本就不是吴家的亲骨肉,哪能安安分分待着?
钦天监听说此事后,当天就入宫演算。第二天,一份“天象结论”递到了冷暻手中:昭昭与京城“相克”,十岁前绝不能留在京城。
明月拿着这份结论,难以置信地看向冷暻:“要不然……把昭昭放到沈墨舟身边?”她心里清楚,沈墨舟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交给沈墨舟,她才能放心。
冷暻立刻上前,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行阿姐,昭昭明面上还是吴家的孩子,哪能送到沈墨舟那里?”他顿了顿,放缓语气哄道,“我已经想好了,我们冷家的宗族在晋城,那里人杰地灵,让老王叔一家帮忙照看,以后你想他了,我们就去看他。”
——他才不会把昭昭交给沈墨舟,万一阿姐因为孩子,心思都偏向那边怎么办?
冷暻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珠,柔声道:“我们都是为了昭昭好,他以后会明白的。再说又不是见不到,每年重要的节日,还有你的生辰,都能让他回来。”
他心里却另有盘算:正因为阿姐太看重昭昭,才必须把孩子送走。等阿姐身体养好了,他们再生一个孩子,到时候新的小家伙,自然能抚平她此刻的伤心。
在冷暻的软磨硬泡下,明月最终还是点了头。第二天一早,昭昭就被宫人抱着,踏上了前往晋城的路。冷暻以“月子里不能见风”为由,拦住了想亲自去城门相送的明月,只让苏安代为送行。
而吴家那边,吴仁耀终究没能跟着孩子去晋城。虽说这是他盼了许久的“儿子”,可一想到要远离京城,他心里就打怵——更何况,皇室的决定,他根本不敢反驳。
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这段日子里,冷暻、贺予衍,还有刚从边疆回京的沈墨舟,都围着明月打转,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她的月子。
贺予衍和沈墨舟早就听说了昭昭“十年不得回京”的批命,两人心里没什么波澜,只一心担心明月会因此难过。没人知道,沈墨舟到现在还蒙在鼓里——那个被送走的孩子,其实是他的亲儿子。
刚一出月子,冷暻就悄悄把李太医叫到了立政殿。
“公主的身体恢复得如何?”他开门见山,目光锐利,“若是现在再怀孕,会不会对她有伤害?”
李太医表面上镇定自若,心里却早已惊涛骇浪——他真的不想知道这么多皇室秘辛!自从昭昭被送走,他就明白自己之前猜错了,那孩子根本不是龙种。可面对冷暻的提问,他只能如实回道:“回陛下,长公主身体底子极好,恢复得也快,别说再怀一个,便是连生几个,也无大碍。”
听到这话,冷暻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又追问起助孕的方法。
李太医内心叫苦不迭,面上却依旧保持着专业,不仅说了些调理身体的方子,甚至还隐晦地提了几个易受孕的姿势。
冷暻听得格外认真,默默记在心里,琢磨着晚上就和阿姐试试。
而明月这边,早就察觉出冷暻的不对劲。出了月子后,他变得格外“疯狂”,不仅缠着她的时间越来越长,还时不时冒出些新奇的花样,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那一晚,冷暻像是不知疲倦,缠着明月折腾了一次又一次,即便她中途晕过去,也没被放过。
殿外的苏安听了一夜的缠绵声响,第二天双眼挂着浓重的黑眼圈,哈欠连天。可即便如此,他还得强打精神跟着冷暻去上朝。看着前面步伐稳健、精神抖擞的皇上,苏安心里只剩满满的佩服——陛下这体力,真是常人难及。
明月一觉睡到太阳高挂才醒来,睁眼就觉得浑身像散了架,疲惫中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酸软,是那种“爽过头”的倦怠。她刚想撑着身子坐起,却忽然察觉到身体里那股熟悉的异样感——又怀孕了。
想起自己还有“打脸”的任务,明月跟冷暻说了一声便出宫了。如今的冷暻好说话了许多,许是因为她再次有孕,他心里安定不少,竟痛快地答应了放她出宫。
马车停在吴府门口,明月踏入吴仁耀的屋子时,不由得愣住了——曾经还算体面的吴仁耀,如今瘦得脱了形,满脸胡茬地躺在床上,活像个落魄的流浪汉。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憔悴成这样?”明月惊讶地走上前。
吴仁耀原本死气沉沉的眸子,一听到她的声音,瞬间燃起怒火:“你知道了吧!你知道我不行了吧!几个月不回府,你是去哪鬼混了!”
明月眼神微黯,低声劝道:“我知道……但你不能自暴自弃啊夫君,一定还有办法的。”
“有什么办法!你说啊,有什么办法!”吴仁耀根本不接受她的关心,只一个劲地发泄怒火。
见他这般模样,明月“伤心”地落下泪来:“别这样,夫君。当年的你何等风度翩翩,如今怎么成了这样?你真的变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吴仁耀被戳到痛处,火气更盛,“你这个没用的妇人,连生的儿子都命不好,生下来就得送走,你这肚子有什么用!”
听到这话,明月却突然收住眼泪,擦了擦眼角,笑着道:“我正要告诉夫君一个喜讯呢——我又有孕了!我们马上又要有孩子了!”
吴仁耀彻底傻了,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他已经一年多没和明月同房了,这孩子怎么可能是他的?她竟然还敢笑着跟他“报喜”?
“贱人!”吴仁耀猛地坐起来,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我都没碰你一根指头,你怎么会怀孕?这孩子是哪个野男人的!”
明月立刻露出“震惊又委屈”的神色,眼泪唰地掉下来:“夫君,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也是你的孩子啊!”
“我不能有子了,你不知道吗?”吴仁耀气得浑身发抖,“你年轻,想生孩子我不拦着,可你怎能怀着奸夫的种来骗我!”
“夫君,娘也说过,多子多福才是正道。你不能有子,可我总不能一辈子没有孩子吧?”明月“委屈”地辩解。
“贱人!奸夫淫妇!”吴仁耀气得说不出别的话,只知道反复咒骂。
明月失望地看着他:“夫君,你太让我伤心了,没想到你竟这么容不下孩子。不过一日夫妻百日恩,这孩子生下来,总归要叫你一声爹,以后也会为你养老送终。”
说完,她带着“百感交集”的神情转身离开。身后的吴仁耀被这番话气得气血翻涌,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来,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这哪里是“百日恩”,这分明是赤裸裸的侮辱!
离开吴府,明月径直去了沈府。沈墨舟在她怀昭昭时候就去了边关,直到昭昭出生半个月后才回京,之后也只匆匆见了一面,还是劝慰她不要为昭昭难过。算下来,他们已有好几个月没亲近了。
沈府的下人早已摸清了这位长公主的分量,没人敢阻拦,明月一路畅通无阻,径直走向了沈墨舟常去的练武场
练武场上,沈墨舟正在打拳。他赤着上身,蜜色的肌肤上布满晶莹的汗珠,随着每一次出拳、踢腿,汗珠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滚落。臂膀与腰腹的肌肉高高隆起,每一次振动都透着惊人的爆发力,任谁看了都能猜到,这具身体里藏着力能扛鼎的力量。
“啪啪啪。”
清脆的鼓掌声响起,明月笑着走上前,眼神里满是赞赏:“我现在信了,沈将军的确有‘力能扛鼎’的本事。”
沈墨舟惊喜回头,看到来人是明月,立刻收了拳,快步朝她跑过来。他伸开双臂想抱她,却在触碰到她衣角的前一秒顿住——自己满身大汗,若是弄脏了公主的衣裳就不好了。
“公主怎么来了?”他的声音里满是欢喜,连眼神都亮了几分。
“快去洗干净,换身衣服。”明月眨了眨眼,眼底带着几分调皮,“今天我们来玩点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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