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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觉醒后狠虐渣驸马(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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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史们听闻圣旨后颇有微词,认为皇上对公主恩宠过盛,可冷暻乾纲独断,非要给姐姐这份殊荣,即便明月并非皇室血脉,他们也无可奈何。

此时的明月,正在一众宫女的服侍下穿戴生辰礼服。那衣裳由顶级绣娘绣制,配饰皆是能工巧匠打造,穿戴在身,宛如凤凰展翅,尊贵得让人不敢直视。

开宴时,明月与冷暻并肩而来。尽管圣旨已在众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可没人敢忽视这位新晋长公主的身份——现场除了皇上,所有人都得向她参拜。

在一片下跪声中,明月身着大红色宫装缓缓走来。红色本是极艳之色,穿在她身上,却既显华贵,又不失清雅。人群中的贺予衍看得痴了,眼底满是惊艳:修眉联娟,星眸流转,丹唇映日,当真是倾城倾国之姿!

像贺予衍这般感慨的人不在少数。世人总纠结权势与美色孰更动人,可大雍长公主却二者兼得,让人望尘莫及。

今日明月是寿星,前来敬酒的人络绎不绝,她不知不觉便多喝了几杯。醉意渐浓时,她非要独自去逛御花园。冷暻虽不便走开,却向来拗不过她,只好应允,让绿珠带着人远远跟着,暗中护她周全。

被众臣围在席间应酬的冷暻,心里还在暗自盘算:沈墨舟已去边疆,今日该没人能截胡阿姐了吧?

可他没料到,太液池边,醉酒的明月竟遇上了五公主。

“你今天很得意吧?”五公主满身酒气,眼神怨毒,“好一个大雍长公主,凭你也配?”

显然是醉糊涂了,竟在皇宫里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远处的绿珠暗自吐槽:这是不想要命了?可没有明月的吩咐,她不敢贸然上前,只能紧盯着两人的动静。

明月本就有些晕乎,听到五公主又来挑衅,顿时没了耐心。抬手便是一巴掌抽过去,力道十足,打得五公主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五公主被打懵了,反应过来后,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明月!你这个贱人!竟敢打我!”

她彻底不管不顾,冲上前就去推搡明月。明月怀着六个月的身孕,行动本就不便,被她结结实实地推了一把,身子控制不住地向后仰去,直朝着冰冷的太液池倒去。

“公主!”绿珠心胆俱裂,正要冲过去,却见一道身影猛地冲进池中,稳稳接住了明月。

是贺予衍!他抱着明月,感受着怀中的重量,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刚才那一幕太惊险了,公主怀着孕,若是真摔进池里,后果不堪设想。

池水刚没过贺予衍的膝盖,他打横抱着明月,站在水中,眼神里满是爱怜与担忧:“公主,还好吗?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五公主站在池边,看着这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贺予衍!你在干什么!”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

芷萝宫产子

两个月后,明月再次被冷暻“打包”带回皇宫。眼看她的预产期越来越近,冷暻实在放心不下她独自在公主府,索性将人接回宫中,亲自照看。

崇德殿前殿,龙椅上的冷暻不住地喘着粗气,怀中正坐着孕肚隆起的明月。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咬,声音带着沙哑的渴求:“好姐姐,以后可得好好补偿我。”

一番缠绵过后,明月软在冷暻怀里,额间沁出薄汗,连说话都带着轻颤:“嗯……知道了。”

半个月后的一天,芷萝宫突然传来急促的呼喊:“来人!快把太医院所有太医都叫来!公主要生了!”

殿外的苏安一个激灵跳起来,一边吩咐宫人赶紧布置产房,一边亲自往太医院跑。他心里急得不行,先一步冲回芷萝宫,想看看情况——可没等他进门,里面就传来了产婆的惊呼。

太医院的年轻太医还在拼命狂奔,年老的太医被宫人抬着赶路,可谁也没料到,明月生产竟这般顺利。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孩子的哭声就划破了殿内的宁静。

助产的产婆们都惊呆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从未见过谁生孩子这么轻松!最先反应过来的产婆连忙抱起孩子,高声喊道:“生了!生了!是位小公子!母子均安!”

她轻轻拍了拍孩子的屁股,一阵嘹亮的啼哭声瞬间响起。听到这哭声,产房外的宫人们全都面露喜色,齐刷刷地跪下:“恭喜皇上!贺喜长公主!”

可冷暻压根没心思管孩子,他一把抓住抱着襁褓出来的产婆,声音里满是急切:“公主呢?阿姐怎么样了?怎么没听见她的声音?”

还是刚才那位产婆,她定了定神,笑着回话:“回皇上的话,长公主生得非常顺利,一点危险都没有,只需静养几天就能恢复!” 其实她心里暗自嘀咕——依长公主这精气神,恐怕连静养都不用,看着比没生孩子的妇人还康健。

听到“平安”二字,冷暻悬着的心才彻底落下。他低头看向襁褓中的男婴,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嘴角不自觉地勾起:“这孩子,倒会长得很。一点不像吴仁耀那个草包,反而跟阿姐一模一样。”

他没再多看,挥了挥手示意产婆把孩子抱下去。周围的宫人见他神色缓和,知道皇上是喜欢这个刚出生的外甥,道喜的声音更响了。

苏安心里门儿清,他刚才也瞥见了男婴的脸——这孩子长得像极了明月公主,哪还有被送走的道理?暗自感叹这孩子有福气,便识趣地退到一旁。

冷暻没再管外面的喧闹,径直掀开产房的帘子走了进去。明月正躺在床上安睡,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小脸带着几分倦容,却依旧美得动人。他轻轻坐在床边,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她的眉眼,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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