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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2章 逍遥盟的极限运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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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地脉深处。

这里并非想象中熔岩滚滚、魔气冲天的景象,反而是一片诡异的死寂与污浊。曾经奔涌不息、为魔域提供浩瀚魔能的“九幽地脉”主干道之一,此刻如同一条濒死的巨龙,河床干涸龟裂,仅存的、缓缓流淌的“河水”呈现出粘稠的墨绿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败与邪能混杂的气息。河床两侧,曾经孕育无数魔道奇珍的晶簇早已黯淡无光,表面爬满了蛛网般的黑色纹路。

影煞悬浮在半空中,脸色是近乎透明的苍白,嘴唇干裂,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双手虚按,磅礴的灰色混沌之力如同瀑布般从他掌心倾泻而下,注入下方地脉一处最为污浊、邪能凝聚如同脓包的“病灶”核心。

嗤——滋滋——

刺耳的声响在地脉深处回荡。混沌之力与那浓稠的邪能激烈对抗、消融。污秽的墨绿色“河水”在灰芒冲刷下,颜色逐渐变淡,其中的邪能粒子被一点点剥离、分解,化为最基础的无属性能量散逸。但每净化一寸,影煞的眉头就紧皱一分,体内的空虚感就更甚一分。

这已经不是他净化的第一处地脉节点了。短短数日,在暗焱大魔君的“陪同”(或者说监视)下,他辗转魔域三处被污染最严重的核心地脉,每一次净化,都如同在刀山上跳舞,在鬼门关前反复横跳。

地脉污染不同于战场上的邪能侵蚀。它更加根深蒂固,与魔域大地本源纠缠不清,净化起来消耗的混沌之力和心神堪称恐怖。更麻烦的是,净化过程中,那些被驱散的邪能并非乖乖消散,它们会如同有生命的毒蛇,疯狂反扑,甚至试图污染影煞自身的混沌之力。每一次,他都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如同最高明的外科医生,在剥离“肿瘤”的同时,还要小心翼翼不被“癌细胞”扩散感染自身。

此刻,他丹田内的混沌金丹,旋转速度已经比平时慢了数倍,表面的灰色光芒黯淡无比,仿佛随时可能熄灭。四肢百骸传来阵阵撕裂般的酸痛,太阳穴突突直跳,视野都开始出现重影。若非临行前药王塞给他的、那些味道堪比“穿了三年的臭袜子发酵液”、但效果确实霸道的“回天续命丹”和“固本培元膏”在硬撑着,他恐怕早就一头栽下去了。

旁边,全身笼罩在暗红魔焰铠甲中的暗焱大魔君,如同雕塑般沉默矗立,幽绿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影煞的每一个动作,也感受着地脉中邪能的消褪。他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眼底深处,那一丝对“混沌之力”的惊异和警惕,却越来越深。这个人类(或许?)的力量,确实诡异而有效,但其消耗之大,似乎也远超预期。

“还……差一点……”影煞咬牙,强行榨取着金丹最后一丝力量,甚至开始轻微地燃烧起本源精血。灰色的光芒猛地一盛,终于将那“脓包”核心最后一缕顽固邪能彻底冲刷干净!

嗡……

一声低沉、却带着勃勃生机的脉动,从净化后的地脉节点处传出。虽然还很微弱,但那股纯粹、浩瀚的魔能气息,终于重新开始流淌,尽管依旧缓慢,却不再污浊。地脉两侧,那些被黑色纹路覆盖的晶簇,也仿佛久旱逢甘霖,表面浮现出极其微弱的、属于自身属性的光泽。

“成了……”影煞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差点从空中跌落。他强行稳住身形,摸出一颗药王特制的、能瞬间补充大量灵力但事后会头疼三天的“暴灵丹”,看也不看就塞进嘴里,囫囵吞下。一股狂暴的暖流瞬间在体内炸开,强行压下了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虚弱和眩晕感,但经脉传来的刺痛让他脸色更加难看。

暗焱大魔君微微颔首,声音透过面甲传来,听不出情绪:“第三处节点,净化完毕。按照约定,这是‘邪灵母巢’情报的前半部分玉简,以及第一批资源的一半。”他抬手,一枚通体漆黑、刻满魔纹的玉简,以及一个鼓鼓囊囊、散发着浓郁空间波动的储物袋,飞向影煞。

影煞伸手接过,玉简入手冰凉,储物袋沉甸甸的。他没有立刻查看,只是将其收起,声音沙哑道:“我需要……休息。至少六个时辰。”

暗焱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向戮天魔尊请示,片刻后道:“可。随本君来,有一处相对安全的静室。”

他转身,向着地脉深处一处不起眼的岔道飞去。影煞深吸一口气,调动刚刚恢复的、少得可怜的灵力,勉强跟上。

逍遥谷的“极限”

就在影煞在魔域地脉深处拼命,几乎被榨干的同时,远在联合营地的逍遥盟大本营,同样在以一种近乎疯狂、燃烧生命般的节奏,极限运转着。

丹堂:味道与疗效齐飞,产量与爆炸共存

药王谷千秋彻底疯了。不,应该说,他找到了毕生追求的、可以肆无忌惮、不计成本、不考虑任何“口感”和“副作用”(在救命面前,那都是浮云!)的“理想试验场”。

原本还算整洁的丹堂核心区域,如今堆满了小山般的、各种来路的药材(有从营地内部搜集的,有从外面冒险队带回来的,甚至还有从邪灵污染区边缘、侥幸未被完全污染的特异植株,药性未知,但药王不管,先炼了再说!)。十几个大小不一、冒着各色浓烟(七彩的、漆黑的、屎黄的、甚至还有荧光绿的!)的丹炉同时开火,昼夜不息。

“快快快!那边的‘腐骨草’和‘断肠花’萃取液混合好了没有?!比例!注意比例!三分腐骨草汁,七分断肠花露!多一滴都会炸!炸了老子把你扔进去当药引!”药王顶着一头被爆炸燎得焦黑的乱发,赤着脚(鞋子不知道炸飞到哪里去了),在浓烟和怪味中穿梭,咆哮声几乎能掀翻屋顶。

几个被临时抓来打下手的丹堂弟子(原青木宗弟子,以及几个后来投靠、稍微懂点药理的散修)个个灰头土脸,眼神呆滞,如同行尸走肉般麻木地执行着命令。他们早已习惯了这里的恶劣环境(毒烟、怪味、随时可能发生的爆炸)和药王那能把死人骂活、活人骂死的咆哮式教学。他们学会了在爆炸前零点一秒抱头鼠窜,学会了在闻到某种特定怪味时立刻屏息闭气,也学会了在药王拿着一种从未见过的、蠕动着的、疑似某种邪灵器官的东西问“这玩意儿能不能入药”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点头说“前辈高见,或可一试”。

成效是显着的。大批量、虽然品相参差、味道感人、副作用清奇但确实能吊命、能解毒、能暂时提升战力的丹药,被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送往营地各处。一种被药王命名为“绝命三息散”的玩意儿(服下后三息内实力暴涨一个小境界,但三息后必定吐血三升,虚弱三天),成了敢死队和突围尖兵的标配。另一种“万毒辟邪膏”(涂抹全身,能短时间内极大提升对邪能腐蚀的抗性,但会散发出一股混合了狐臭、臭鸡蛋和腐烂海鲜的浓郁“体香”),尽管让人退避三舍,却实实在在地降低了许多前线修士的伤亡。

当然,爆炸和炼废的炉渣,也堆成了几座小山。负责清理的杂役弟子,已经换了好几拨——不是累跑的,是被熏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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