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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6章不速之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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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现在!

他五指骤然收拢,掌心与怀表严丝合缝。

“时间定格!”

无声的指令撞入虚空。

刹那间,石室陷入绝对静止。

飞舞的浮尘凝滞半空,如琥珀封存的远古昆虫;壁灯电流嘶鸣戛然而止,光晕僵在明灭交界;黑衣男人抬起的手臂悬停于三寸之处,指关节绷出青白,瞳孔里错愕尚未扩散,便被永恒冻住;连他额角一滴将坠未坠的汗珠,也凝成剔透水晶,在昏光中折射出七种绝望的色泽。

“跑——!”

林凡暴喝如雷,拽起苏清月手腕转身狂奔!

靴底踏碎青砖缝隙里钻出的细弱蕨类,枯叶在脚下爆裂出细微脆响。他冲至通风口前,抬腿猛踹——“哐当!”锈蚀栅栏应声崩飞,铁屑混着陈年积灰簌簌倾泻,迷蒙了视线。

“进去!”他低吼,一手将苏清月推进狭窄洞口。她腰肢柔软如柳,屈膝一跃便没入黑暗,发梢扫过他手背,带着栀子花洗发水的淡香,与硝烟味奇异地交织。

林凡俯身欲入,眼角余光却钉在黑衣男人敞开的西装内袋——一张照片滑落半截:泛黄相纸,两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并肩而立,背景是终南山云雾缭绕的实验室穹顶。左侧是年轻时的爷爷,眉宇间已有今日林凡的倔强轮廓;右侧那人胸前,赫然别着与黑衣人证件上同款的徽章,只是徽章下方,还多了一行蚀刻小字:“时序矫正部·首席研究员·沈砚”。

沈砚……

林凡脑中电光石火——爷爷日记里反复涂改又划去的名字!

他一把抄起照片塞进怀表夹层,翻身钻入。身后,通风口栅栏被他单手拽回原位,“咔哒”轻响,恰似棺盖合拢。

管道内漆黑如墨,仅靠怀表表盘渗出的微弱蓝光引路。两人匍匐前行,膝盖磨过粗糙铁皮,粗粝感透过裤料直刺皮肤;呼吸声在狭小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像两头负伤野兽在暗穴中喘息。苏清月发丝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可她咬紧下唇,一声不吭,只将手电光束死死压在前方三寸,光斑随着爬行节奏微微晃动,像一颗不肯熄灭的星。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暴怒嘶吼:“他们进了通风管!拆!给我拆了整面墙——!”

“别听!”林凡低喝,声音沙哑却稳如磐石,“跟着光走!”

他摊开手掌,怀表悬浮于掌心,蓝光如活物般延伸、流淌,在前方铁壁上投下一串幽蓝光点,蜿蜒向前,宛如一条发光的引路蚕。

爬行十分钟,光点骤然炽盛。

林凡奋力推开出口栅栏——刺目的天光如熔金泼洒而下!

巷子窄而深,青砖墙爬满墨绿藤蔓,墙头几株野蔷薇正开得灼烈。老周那辆老旧的黑色轿车正停在巷口,引擎低吼如蛰伏的豹子。车窗降下,露出司机沟壑纵横的脸,他朝两人狠狠一挥手:“上车!快!!”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啸叫,车身如离弦之箭射出小巷。后视镜里,三个黑影撞开巷口铁门,徒劳伸手,指尖只抓到一缕被风撕碎的阳光。

车内,苏清月瘫在座椅里,胸膛剧烈起伏,手指还在微微发颤。她忽然从包里抽出一方素净手帕,仔细擦去林凡手背上蹭到的铁锈与灰尘,动作轻柔得像拂去蝴蝶翅膀上的露珠。

“刚才……”她声音微哑,却弯起眼睛,“你踹栅栏那脚,比去年校运会跳高冠军还帅。”

林凡一怔,随即喉结滚动,低笑出声。笑声很短,却像一把钝刀,削去了几分紧绷的寒霜。

他摊开手掌,怀表静静躺着,蓝光渐次褪去,唯余表盘深处一点幽微荧光,如星火不熄。

“他们不是时空管理局。”他声音沉下去,字字如凿,“是‘时序矫正部’——爷爷当年的同事,也是……亲手把他推下终南山悬崖的人。”

苏清月指尖一顿,抬头望他。

林凡迎着她的目光,没有闪避:“玉佩是钥匙,怀表是罗盘,而钟表楼核心……才是真正的战场。”他指尖轻叩表壳,发出笃笃轻响,“但我们不能去。”

“为什么?”

“因为沈砚知道钟表楼的秘密。”他望向窗外,霓虹初上,流光溢彩的都市在暮色里铺展如锦缎,可那锦缎之下,分明有无数看不见的裂痕正在无声蔓延,“他知道,我也知道——所以,他会布下天罗地网。而我们……”他缓缓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得先找到当年实验室的原始日志,弄清锚点真正的作用——它究竟是稳定时间的基石,还是……引爆整座城市时间结构的引信?”

汽车汇入车河,窗外灯火如星河倾泻。林凡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已无丝毫犹疑。

怀表在口袋里微微震动,仿佛一颗年轻而炽热的心,正与这座城市同频搏动。

它不再只是遗物。

它是盾,是矛,是林凡以血为契、向时间讨还公道的——第一份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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