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蜀军东征(2/2)
“前寨吃紧,将军令我们来加固粮仓防务。”杨青边说边走近,突然暴起,短刀划过守卒咽喉!
三百人如狼入羊群,片刻间清理了粮仓守军。杨青掀开粮垛草席,
“烧!”
火把掷出,浸过火油的粮垛轰然燃起。几乎同时,其他敢死队员在营中多处纵火,更有人冲向马厩,斩断缰绳,战马受惊奔逃,冲乱营寨。
“敌袭,后营起火了!”曹军惊呼。
第五折 瓦口大破
前寨,夏侯渊正指挥抵御吴班的佯攻。
这位曹军西线统帅铁甲染尘,双眼盯着寨外如潮的蜀军,冷笑:“张飞黔驴技穷了,竟用这等疲兵之策。传令弓弩手,不必节省箭矢,狠狠射!”
箭雨倾泻,吴班部举盾推进,看似攻势凶猛,实则雷声大雨点小。夏侯渊正得意,忽见后营火光冲天,喊杀声起!
“怎么回事?”他厉喝。
亲兵连滚爬来:“将军!后营粮仓起火,马厩惊马,有蜀军扮作我军混进来了!”
夏侯渊面色骤变:“张飞,好个声东击西!”他急令,“曹真,你率五千人守前寨。其余人,随我去后营!”
便在这时,野猪道方向杀声震天!张飞亲率七千精兵杀出,如猛虎下山,直扑曹军侧翼!
“张翼德在此!夏侯妙才,纳命来!”丈八蛇矛在火光中如黑龙翻腾,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夏侯渊咬牙:“中计了!结圆阵,向西突围!”
然军心已乱。后营火起,粮草被焚;侧翼被袭,阵型打乱;前寨吴班见信号,佯攻变真攻,猛扑寨门。曹军三面受敌,溃不成军。
血战至天明。夏侯渊率亲卫百余骑拼死突围,身中三箭,血染征袍。张飞紧追不舍,蛇矛几次险些刺中后心。
“将军快走!”亲卫队长返身死战,被张飞一矛挑飞。
至宕水河边,夏侯渊身边仅剩十余骑。河水湍急,无桥无舟。追兵已至,张飞立马高坡,环眼如炬:“夏侯渊,下马受降,饶你不死!”
夏侯渊双眼赤红,仰天惨笑:“张翼德...今日之耻,来日必报!”竟纵马跃入河中!
十余亲卫随之投河。寒冬河水刺骨,几人瞬间被激流吞没。张飞追至岸边,只见波涛滚滚,不见人影。
“便宜这老贼了。”张飞啐了一口,回马清点战果。
此役,曹军两万精锐折损一万八千,粮草器械尽焚。张飞获战马三千匹,降卒五千余,一举打通了巴郡通往汉中的要道。
消息传至成都,刘备大喜,表张飞为巴西太守,镇守宕渠。而许都曹操得报,将案上茶盏摔得粉碎。
“夏侯妙才...竟败得如此之惨。”
第六折 定军山麓
建安十六年正月,汉中阳平关外。
刘备亲率八万大军,在此与曹军对峙。阳平关号称“秦蜀咽喉”,关城依山而建,墙高五丈,堑深三丈,更有滚木礌石、床弩箭塔无数。曹洪率三万精兵死守,刘备屡攻不克,伤亡日增。
这日雪后初晴,刘备与诸葛亮登高观关。但见阳平关如一头巨兽盘踞山脊,关墙上曹军旌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孔明啊,”刘备叹道,“强攻一月,折兵万余,这阳平关,当真打不下了么?”
诸葛亮羽扇轻摇,遥指关南:“主公请看,阳平关虽险,然其南二十里便是汉水。若我军南渡汉水,占据定军山,便可绕到阳平关背后,断其粮道。届时曹洪困守孤城,不战自溃。”
“南渡汉水?”刘备蹙眉,“冬日水寒,渡河不易。且定军山一带必有曹军驻防...”
“驻防是有,然主将非夏侯渊。”诸葛亮微笑,“探马来报,夏侯渊自瓦口败归后,染了风寒,卧病南郑。如今定军山守将乃是夏侯尚,此子年轻气盛,好勇斗狠,正是可乘之机。”
刘备沉吟:“需派一大将先行试探。”
“黄汉升可当此任。”诸葛亮道,“老将军虽年过六旬,然宝刀未老,更兼沉稳持重。令他率五千精兵渡河,在定军山麓扎营,试探曹军虚实。若夏侯尚出战,便诱其深入;若其固守,再图他策。”
当日下午,汉水南岸。
黄忠率五千蜀军乘筏渡河。老将银甲外罩白裘,立在首筏船头,望着对岸越来越近的定军山。那山形如卧虎,主峰高耸入云,山腰隐约可见曹军营寨旌旗。
“老将军,”副将严颜低声道,“渡河后,是直取山隘,还是...”
“先扎营。”黄忠抚须,“主公令我等试探,非强攻。传令:渡河后依山麓扎营,多立旌旗,广布疑兵。我要看看那夏侯尚,有几分斤两。”
五千蜀军顺利渡河,在定军山东麓扎下营寨。黄忠令士卒伐木立栅,挖壕设防,更在山坡上多扎空营,遍插旌旗,7远望如万人大军。
第七折 初战夏侯尚
果然,翌日清晨,曹军寨门大开。
夏侯尚率八千步骑杀出。这年轻人二十五六,金甲红袍,手提画杆戟,立马阵前喝道:“黄忠老儿!安敢犯我疆界!可敢与某一战?!”
黄忠披挂出营,银盔白发在晨光中格外醒目。他横刀立马,声如洪钟:“夏侯小子,你叔父夏侯妙才尚败于张翼德之手,你何德何能,敢在老夫面前叫嚣?”
“老匹夫找死!”夏侯尚大怒,挺戟直取黄忠。
两马相交,刀戟相撞,火星四溅。战十合,黄忠暗忖:此子力大戟沉,然招式呆板,缺少变化,心中已有计较。
又战五合,黄忠佯装力怯,刀法渐乱。夏侯尚大喜,攻势更猛。黄忠拨马便走,喝道:“小子厉害!老夫年迈,战你不过!”
夏侯尚哪肯放过,率军追击。黄忠且战且退,沿途丢弃旌旗器械,状极狼狈。
追出十里,至一山谷。夏侯尚见地势险要,勒马疑道:“此地恐有伏兵...”
话音未落,两侧山坡鼓声大作!严颜率伏兵杀出,滚木礌石如雨落下。夏侯尚急令撤退,然谷口已被乱石堵死。
“夏侯尚!”黄忠立马高坡,大刀斜指,“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曹军大乱。夏侯尚拼死突围,身被数创,率残兵千余逃回定军山。清点伤亡,折损七千余人。
黄忠也不追击,收兵回营,对严颜笑道:“此子勇则勇矣,智谋不足。经此一败,定军山守军丧胆,主公大军渡河,时机已至。”
消息传回北岸,刘备抚掌:“汉升真虎将也!”遂令大军连夜渡河。
正月二十,八万蜀军全数渡过汉水,在定军山北麓连营二十里,与黄忠部合兵一处,对定军山形成合围之势。
而此时的南郑城中,夏侯渊卧病在床,接到战报,气得吐血三升:“竖子误我...竖子误我啊!”
他挣扎起身,披甲提刀,嘶声道:“传令,全军集结定军山,与刘备决一死战!”
然病体沉重,刚至府门便昏厥倒地。
汉中战局,至此彻底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