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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会猎江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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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折 长坂血战·许褚救将

长坂坡,尸骸塞道,血沃焦土。北风卷起焦烟与血腥,乌鸦成群盘旋,啄食着无人收敛的遗骸。

断折的枪戟斜插泥土,破损的盾牌半掩尸堆,数面褪色的“刘”字旗在风中无力垂荡。

赵云那身银甲尽染赤色,肩吞处的兽首纹饰模糊难辨,马颈一道刀伤深可见骨,随着呼吸汩汩渗血。这匹宝马四蹄染赤,每踏一步,便在焦土上留下深陷蹄印。

四周曹军如潮涌来。东面“夏侯”大旗下,夏侯惇独眼狰狞;西面“乐进”旗号猎猎;正北中军,“曹”字大纛高耸。箭矢如蝗,破空之声不绝。赵云挥枪格挡,枪尖点落十余箭,却仍有两支射中马腹,玉狮子痛嘶人立,险些将他掀翻。

正危急时,西北忽起暴喝:“赵子龙!许仲康奉主公之命来也!”

声若洪钟,压过战场喧嚣。

但见许褚裸衣挥刀,率三千并州铁骑破阵而入!许褚上身精赤,筋肉虬结,胸前一道旧疤自左肩斜划至右腹。手中九环大砍刀重六十八斤,刀背铜环相击,发出夺魂震响。

三千铁骑皆披玄甲,马首覆面,冲锋如黑潮决堤。刀光过处,人甲俱碎——一名曹军骑尉举矛来挡,连人带矛被劈两段;三面盾牌叠架,竟被刀势震裂!

许褚马至赵云身侧,环眼瞪视四周:“主公知你陷阵,特令俺接应!子龙可还能战?”

赵云以枪拄地,喘息如风箱,虎口崩裂处鲜血顺枪杆流淌:“尚能!”

“好!”许褚大刀指东北,“主公探得徐元直被困那处矮坡,曹纯率虎豹骑围之。子龙先随我冲阵,救了徐庶再回主营!”

“同往!”赵云调转马头,银枪斜指,“元直乃当世奇才,不可不救!”

许褚咧嘴大笑:“痛快!跟俺来!”

二人并骑冲阵。许褚在前开道,大刀左劈右砍;赵云护住身后,银枪如蛇吐信。三千并州铁骑紧随其后,如楔子凿穿曹军战阵。

矮坡在望。

坡顶惨状触目惊心:十余辆破车围成圆阵,车辕折断,车轮碎裂,车身插满箭矢。二三十名乡勇持盾死守,多是百姓装扮。

阵中央,徐庶持剑而立,葛巾青衫浸透血污,左袖撕裂,露出草草包扎的手臂。他身边横陈数具尸首——皆是护卫他的乡邻亲友。

曹纯率五百虎豹骑正发起第二轮冲锋。黑甲黑袍,丈二点钢枪红缨如血。

“曹子和!”许褚暴喝,“吃俺一刀!”

两马相交,刀枪并举。“铛”一声震耳交鸣,曹纯连人带马倒退三步,虎口崩裂流血,心下骇然。

赵云趁机单骑突入车阵。玉狮子纵跃如飞,银枪连刺七名虎豹骑落马。至徐庶身前,伸手疾呼:“元直先生!速上马!”

徐庶望见赵云,目中闪过复杂神色:“曹贼屠我颍川乡邻,此仇不共戴天!庶宁死于此!”

“糊涂!”许褚已杀退曹纯,回马大喝,“留得性命,方有来日!”

赵云更不废话,探身抓住徐庶手臂发力一提,将他轻飘飘提上马背,落于鞍后。许褚率铁骑断后,三千骑结成圆阵且战且退。

至汉水边,二十艘艨艟战船接应。船首包铁,两侧设拍杆,弓弩手张弓待发。众人登舟,船行中流,曹军追兵至江边,箭矢如蝗,尽被大盾挡下。

徐庶立于船头,回首南岸。烟火四起,哀嚎随风。他目中血丝更重,沉声道:“今日救命之恩,庶必以死相报!曹贼之仇,终有一日……”

江风骤起,吹得青衫猎猎。波涛翻滚,似应乱世之恨。

第二折 北岸定策·夫妻同心

汉津北岸,并州大营。

寨栅连绵十里,旌旗猎猎。营寨依山临水,背靠缓坡,面朝汉水。寨墙高两丈,望楼哨卒持弓了望。中军大帐帐顶高悬“乔”字帅旗。

帐内,小乔坐于主位,银甲外罩素袍,青丝以玉簪绾起,眉宇英气逼人。眼底淡淡青影,目光依然锐利。

法正立于沙盘前,手持竹鞭指点江山。沙盘细沙塑成汉水长江,插各色小旗:黑为曹军,红为并州军,白为江夏刘琦,绿为江东。

“主公请看。”竹鞭点向襄阳,“曹操主力四十万分三路南下。曹仁出宛城,夏侯渊出汝南,曹操自率中军携水师出襄阳。三路以水师最为关键。”

小乔凝视沙盘:“孝直言下如何?”

法正拱手:“主公欲破曹操,非为争地,乃为天下大势。曹操若尽取荆州江东,则南方难保,天下归曹。届时并州、冀州,将受强敌。故必须南下阻曹,保荆州不陷,江东不降,使天下成鼎足之势。”

帐帘掀开,许褚、赵云携徐庶入帐。三人血染征袍,徐庶左臂吊在胸前。

“主公!”许褚单膝跪地,“徐元直救到!子龙亦已脱险!”

徐庶跪地:“曹贼屠我乡里,此仇不共戴天!今蒙主公救命,愿效犬马之劳!”

小乔离座亲手扶起:“元直请起。曹贼倒行逆施,天下共愤。既来并州,便是一家。”

徐庶抬头:“敢问主公,欲如何破曹?”

法正接口:“正有一策。今周都督已在江夏,统江东水军五万,战船八百。若主公亲赴江夏,与都督共商抗曹大计,东西呼应,可一战。”

小乔眸光微动:“公瑾已至江夏?”

“正是。”法正取出一卷帛书,“三日前密报,周都督已率水军主力泊于江夏以东三十里水寨。江东军务皆在都督。”

小乔沉吟片刻:“既如此,传令整备。明日赴江夏。”

“诺!”

法正退出,帐中仅余小乔一人。她走至案前,展开一卷密信,那是周瑜三日前送来的亲笔。字迹刚劲熟悉:

“夫人见字如晤。瑜已至江夏,水军整备完毕。闻夫人南下,心甚慰。曹操势大,然有四败:北兵不习水战,一也;荆州新降未附,二也;远征粮草不继,三也;军中疫病已起,四也。我据长江天险,水军精锐,若得夫人并州铁骑相助,陆战无忧。待夫人至,共商破曹大计。夫,瑜手书。”

小乔指尖轻抚字迹,唇角微扬。夫妻分别半载,终将在战场重逢。

第三折 江夏重聚·瑜乔定谋

江夏城,太守府。

小乔率法正、徐庶入城时,周瑜已在府中等候。

他未着甲,一身深青常服外罩玄色大氅,头戴进贤冠,立在堂前。见小乔至,拱手施礼,目光相接时,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夫人一路辛苦。”

小乔还礼,公事公办语气:“都督坐镇江夏,整军备战,才是辛劳。”

刘琦忙请众人入座。堂中烛火通明,沙盘已摆好,标注曹军动向。

周瑜走至沙盘前,神色肃然:“曹操水师先锋已出襄阳,蔡瑁、张允率战船五百艘,距江夏不足两日航程。陆路夏侯渊部三万,已抵安陆。”

他看向小乔:“夫人并州铁骑,可挡陆路?”

小乔点头:“许褚、赵云已驻夏口,一万铁骑扼守汉水咽喉。夏侯渊若来,必叫他有来无回。”

“好。”周瑜竹鞭点向江面,“水战交给我。江东水军八百战船,五万将士,已按夫人先前传来的‘七星水阵’布防。”

法正闻言微怔:“七星水阵?”

小乔从怀中取出一卷帛图,铺于案上。图上长江蜿蜒,标注七处要害,连成北斗之形:“此阵乃我半年前命人勘察长江水文所制。七处要害,皆江流湍急、暗礁密布之所。若依此布防,可阻曹军水师。”

周瑜补充:“此七处,上应北斗七星。我已命甘宁、黄盖、程普、韩当、凌统、吕蒙、蒋钦七将各守一位,成北斗之阵。曹军若入此阵,必受牵制。”

徐庶细观阵图,悚然动容:“此阵精妙!借天时地利,合兵法奇正。若运用得法,可抵十万大军!”

刘琦忧色稍缓:“有乔州牧与周都督协力,江夏可保矣。”

正议间,探马急报:“曹军水师先锋已过竟陵,明日午时必至城下!”

又报:“夏侯渊部前锋五千,已至江夏北二十里!”

堂中气氛骤紧。

周瑜神色不变:“来得正好。传令各营:按七星水阵布防,无我将令,不许出战。”

他转向小乔:“陆路便拜托夫人了。”

小乔起身按剑:“都督放心。”

夫妻二人目光相对,无须多言,默契自在其中。

第四折 吴郡决策·权托周瑜

同一夜,吴郡,孙权府邸。

书房灯火通明。孙权独坐案前,手中曹操劝降书已阅三遍。言辞倨傲,威逼利诱。

张昭、顾雍、步骘等文臣立于堂中,面色凝重。

“主公。”张昭直言,“曹操拥兵百万,势不可挡。今荆州已降,刘备败走,江夏孤城难守。若抗之,恐江东生灵涂炭。不如暂降,以待天时。”

顾雍接口:“且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名义仍是汉相。我江东若降,可保百姓安宁。”

步骘却道:“不可!曹操名为汉相,实为汉贼!若降之,江东百年基业尽付他人!”

堂中争论又起。

孙权闭目,耳中嘈杂。他想起兄长孙策临终之言:“举江东之众,决机于两阵之间,与天下争衡,卿不如我;举贤任能,各尽其心,以保江东,我不如卿。”

又想起周瑜离吴郡前夜,二人对饮至天明。周瑜说:“瑜在,江东在。曹操虽众,长江天险可恃。只要三月,待其自乱,便可反击。”

孙权睁眼,堂中霎静。

“公瑾何在?”他问。

“周都督已在江夏。”张昭答。

“公瑾之意如何?”

“周都督……”张昭迟疑,“力主抗曹。”

孙权沉默良久,缓缓道:“我江东军务,皆赖公瑾。抗曹与否,当由公瑾决断。”

张昭急道:“主公!此乃生死大事,岂可全靠……”

“不必多言。”孙权抬手打断,“我信公瑾。”

四字出口,掷地有声。

众人怔住。孙权起身走至窗前,望向江夏方向。夜色深沉,星月无光。

“诸公且退。”他背对众人,“我意已决。”

张昭还想再言,顾雍拉他衣袖摇头。众人只得施礼退出。

书房静下。孙权依然立在窗前,手按窗棂,指节发白。

他怕吗?怕。曹操势大,江东难敌。

他恨吗?恨。兄长之仇,岂能忘怀。

但更重要的,是他信周瑜。那个与他兄长并肩打下江东的周郎。更信小乔——那个以女子之身掌并州、平北疆的奇女子。

门外近侍低声禀报:“主公,江夏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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