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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兖州烽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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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折 并州定策

时值初冬,上党羊头山炎帝庙已覆薄霜。刺史府议事厅内,炭火在精铜兽炉中噼啪作响,跳动的火光映得众人面容明暗不定,犹如这乱世时局般难以捉摸。

小乔端坐主位,一袭玄色深衣以银线绣着暗云纹,衬得她肤光如雪,眉宇间却凝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郭嘉裹着白狐裘偎在近火处,面色苍白如纸,修长手指却在沙盘边缘缓缓移动,最终停在濮阳地界。那沙盘以黏土塑形,青玉为水,赤铜为山,各色小旗密布,俨然一副微缩的天下舆图。

夏侯惇守濮阳。陈宫遣细作诈称:“将军家眷在鄄阳遭流寇围困。”惇素忠勇,不辨真伪,即率轻骑驰援。至鄄阳峡谷,忽闻梆子响,两山滚木礌石俱下。吕布麾下伏兵尽出,箭雨漫空。惇舞枪格挡,坐骑忽中绊索,连人带马坠入陷坑。

群贼缚惇于古槐下,刀架脖颈索赎。时韩浩押粮队途经,闻讯观阵。贼人以惇为质,浩忽解鞍掷地,厉声震谷:“尔等魍魉!可知挟持大将,罪夷三族?”

贼首以刃逼惇喉:“勿近!近则刃将军!”浩张弓搭箭,弦如满月,笑斥:“吾受命讨贼,宁因一将纵寇乎?”语未竟,鸣镝已贯贼首咽喉。

余贼惊溃弃刃,伏地哀告:“愿降!愿降!”浩挥戟叱曰:“军中无受降理!”士卒俱进,尽戮群寇。乃亲解惇缚,见其战袍尽裂而肌肤无伤。

残阳照见峡谷血泊,浩拾惇长枪奉还,忽指东北烟尘:“濮阳有变!”二人并骑驰归,见已失了濮阳。

“最新战报。”荀攸将三枚赤旗精准插在濮阳,旗上“吕”字在烛火下格外刺目,“吕布连破范县、东阿,张邈在昌邑响应。如今兖州八郡,已有六郡易帜。”

贾诩阴冷一笑,枯瘦的手指捻着胡须:“曹操在徐州屠城泄愤,正待全力攻取下邳,闻此惊变已拔营回师。依其行军速度,约莫十日可抵濮阳。只是...”他故意顿了顿,“徐州至兖州路途遥远,又值严冬,曹军粮草恐怕难以为继。”

荀彧抚须沉吟,目光在沙盘上逡巡:“陈宫此计狠辣。趁曹操倾巢而出,直捣黄龙。只可惜...”他枯瘦的手指将代表吕布的黑旗往前推了半寸,“吕布若肯听陈宫建言,据险而守,曹操纵有通天之能也难挽回。然观其用兵,分明是要与曹操正面决战,实非明智之举。”

沙盘旁静立的荀彧忽然开口:“最新粮秣统计已出。今岁并州各郡收成比去岁增三成,然要支撑三万青州移民过冬,仍显吃紧。若此时兴兵...”他欲言又止,铜铃般的眼睛望向小乔。

“此时不宜妄动。”小乔清冷声音响起,玉簪上镶嵌的夜明珠在烛火下流转幽光,“文若继续督办屯田,开春前要在汾水沿岸新垦良田千顷。公达,增派斥候往壶关方向,袁绍虽与公孙瓒对峙,却不得不防。”

她起身行至沙盘前,素手轻拂过兖州疆域,指尖在濮阳上空稍作停留:“奉孝以为,这局棋该如何落子?”

郭嘉剧烈咳嗽一阵,苍白的脸上泛起异样红晕,侍从连忙递上参茶。他勉强饮了一口,气息稍定:“主公可记得前岁,嘉曾言曹操乃当世枭雄?今虽遭重创,但其麾下谋士如云,夏侯、曹氏宗族更是根基深厚。吕布勇则勇矣,然...”他微微摇头,目光中透着忧虑,“纵有陈宫辅佐,胜算不过三成。若吕布全据兖州,北可联袁绍,南可结袁术,对我并州形成夹击之势。”

“既如此...”小乔眸光流转,落在贾诩身上,“便让文和的人去添把火。传令兖州细作,暗中助陈宫施计,务必要曹操在濮阳城下流够血。但要掌握分寸。”

窗外忽起北风,卷着雪粒敲打窗棂,发出簌簌声响。小乔望向渐暗的天色,轻声道:“这场雪,怕是要持续数日了。传令各郡,开仓放粮,务必让百姓平安过冬。”

第二折 濮阳对峙

腊月初八,濮阳城郊野尽覆素白。曹操大军顶着风雪疾行十日,终于在日落前望见濮阳城楼。士卒冻毙者沿途相望,哀鸿遍野。

“好个吕奉先!”曹操望着城头猎猎旌旗,眼角抽搐。他未卸铁甲,征尘混杂着雪水凝在须髯上,昔日威严的面容此刻尽显憔悴,左臂的箭伤还在隐隐作痛。

戏志才驱马近前,低声道:“士卒疲惫,是否先扎营休整?”

“休整?”曹操冷笑,独眼中寒光乍现,“吕布巴不得我们人困马乏!传令下去,即刻攻城!我要让这叛贼知道,兖州是谁的天下!”

战鼓擂响时,吕布正与诸将在城楼饮酒。闻得鼓声,他掷杯大笑,酒水溅湿了锦绣战袍:“曹阿瞒来得正好!我正愁无人试戟!”也不披甲,提着方天画戟便跨上赤兔马。那马通体赤红,在雪地中格外显眼,嘶鸣声震天动地。

陈宫急追下城,雪水浸湿了官靴:“温侯!曹军远来疲敝,只需坚壁清野待其自溃,何必以己之短攻彼之长?”

“公台总是太过谨慎!”吕布纵马出城,猩红披风在雪地里翻飞,“且看我如何破敌!”

两军阵前,曹操见吕布,怒极反笑:“匹夫安敢如此!”

乐进挺枪跃马,铁甲铿锵:“末将愿取吕布首级!”

“文谦不可轻敌!”夏侯惇话音未落,乐进已冲至阵前。吕布军中臧霸拍马迎战,双马交错间兵刃相击,迸出点点火星,震落枝头积雪。

三十回合未分胜负,夏侯惇独挺枪助阵。忽听一声梆子响,城门处杀出支玄甲军队,当先将领厉喝:“陷阵营高顺在此!”但见这支军队阵列严整,盾牌如墙,长枪如林,瞬间将夏侯惇团团围住。

曹仁见状急引骑兵冲阵,试图解救夏侯惇。混乱中吕布长啸一声,方天画戟如银龙出海,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曹军阵线顿时动摇。曹操见阵线将溃,急令弓弩手放箭阻敌。

鸣金声起时,雪地上已浸满暗红。吕布勒马大笑,声震四野:“曹孟德!今日饶你性命,来日再战!”说罢调转马头,赤兔马踏雪无痕,转眼已回城中。

曹操望着城头飘扬的“吕”字大旗,眼中怒火熊熊,却不得不下令退兵十里扎营。

第三折 暗流涌动

是夜濮阳府衙灯火通明,吕布大宴诸将。美酒佳肴流水般呈上,舞姬彩袖翻飞,笙歌不绝于耳,全然不似战时。

陈宫独坐角落,望着醉态酣然的吕布暗自叹息。张邈举杯近前,玉冠微斜:“公台何故不乐?今日大胜,合该庆贺。”

“此胜不过侥幸。”陈宫压低声音,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酒樽上的纹路,“曹操虽败,元气未伤。我闻其已在城外三十里处扎营,分明是要持久相持。我军粮草...”他欲言又止,目光扫过醉醺醺的诸将。

话音未落,忽听吕布摔杯怒喝,金杯在地上滚出老远:“什么持久相持!明日我便出城,生擒曹阿瞒!”

诸将轰然叫好,唯有高顺皱眉不语,默默擦拭着佩剑。陈宫正欲劝谏,忽见亲兵引着个商贾打扮的中年人近前。那人身着锦袍,腰佩美玉,看似寻常商贾,但步履沉稳,目光锐利。

“启禀温侯,这位是并州来的客商,特献美酒百坛犒军。”

吕布大喜,拍案而起:“还是小乔知趣!来人,开坛!我要与诸位将军痛饮!”

陈宫却警觉地打量来人。但见其手指关节粗大,虎口老茧厚重,步态间自有一股行伍气度。待宴席散去,他暗中唤住那:“并州近来可好?”

来人躬身微笑,姿态谦卑却难掩精干:“劳公台先生挂念。主公特意嘱咐,若先生需用霹雳车图纸,她已命人备好。”

陈宫瞳孔微缩。去岁他曾见小乔军中配有改良霹雳车,射程远超寻常,操作更显简便。这等军国重器...他沉吟片刻,压低声音:“代我谢过乔刺史。另有一事相托...”

第四折 火凤焚天

腊月十五月圆之夜,濮阳首富田氏府邸密室中,油灯将三道人影投在墙壁上,随火光摇曳不定。

“曹营布防已探明。”田氏指着绢帛地图,手指微微颤抖,“中军大帐在此,四周有陷马坑、铁蒺藜。但每逢子时换防,东南角会有半刻空隙。”

陈宫凝视地图,目光锐利如鹰:“我要的不是袭营,是请君入瓮。”他转向那个并州来客,“先生带来的东西可备好了?”

来人取出个陶罐,揭开密封的油布,一股刺鼻气味顿时弥漫开来:“此乃并州军工坊特制火油,以石脂、硫磺等物秘制而成,遇水不灭。届时只需在瓮城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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