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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出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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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3月,我们一行五人到河南武陟县出差。

合作方安排的酒店门口是丁字路口,正在修路,入夜后荒凉得令人心慌。

我和女同事高薇薇的房间恰好在三、四楼的走廊尽头——她曾说过,这种房间绝对不能住。

那晚,我在半夜听到窗外有规律的敲碗声,高薇薇则声称整栋楼只有我的房间亮着灯。

我们匆匆换酒店,可高薇薇却开始发烧,行为日渐诡异,总说“在跟别人聊天”。

最终她独自留在那家酒店,等我们发现时,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

武陟县的春天风沙很大。2019年3月17日,我们一行五人从江苏常州出发,抵达这个中原小城时,已是下午四点。公司派我们来配合当地合作方举办公关活动,我和高薇薇作为先遣人员先到一步。

合作方很热情,接了我们直奔酒店。车子七拐八绕,停在了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建筑前。

酒店门口正对着一个丁字路口,周围正在修路,挖掘机和土堆让本就不宽的路面更加难行。天色灰蒙蒙的,几家临街的店铺早早关了门,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一股萧条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地方……晚上肯定安静,能睡个好觉。”我试图打破有些沉闷的气氛,转头对高薇薇说。

高薇薇没接话,只是微微蹙着眉,目光在酒店外墙和门口那对略显突兀的华表上扫过。她是我们公司的设计,合肥人,和我算是老乡,平时性格开朗,但此刻脸上却没什么笑容。

“又是走廊尽头的房间,我绝对不住。”办理入住时,高薇薇看着房卡,语气异常坚决。她对这个似乎有种执念。

我看了看自己的房卡——308,三楼走廊尽头。高薇薇的则是408,四楼走廊尽头。

前台服务员一脸为难,表示现在只有这些房间了。高薇薇不死心,一番交涉后,终于换到了三楼中间的一间房。

“阿浩,帮个忙,去四楼帮我拿一下行李吧?我一个人有点……”她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我自然没法拒绝。

独自踏上四楼,走廊又长又深,地毯是暗红色的,磨损得厉害,踩上去几乎没什么声音。越往里走,光线越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像是灰尘、消毒水和某种说不清的霉味混合在一起。408房就在最里面。

打开房门,一股凉意混杂着莫名的恐惧瞬间包裹了我。房间没有开主灯,只有窗外霓虹灯透过窗帘缝隙,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投下一片片幽深的、不停变换颜色的光斑。

我没敢多待,几乎是冲进去,抓起高薇薇的行李箱就退了出来,背后那扇缓缓关上的房门,像合上的棺材盖。

那天晚上,我睡得极不安稳。

半夜三点多,一阵异响将我惊醒。那声音很奇怪,像是有人用什么东西在敲击碗沿,有时三长两短,有时又变得急促杂乱,隔着窗户玻璃,闷闷地传进来。窗外是修路围起来的工地,黑漆漆的,根本不可能有人。

我被吵得心烦意乱,一股邪火冲上来,猛地坐起对着窗口骂了几句。说来也怪,那声音竟真的停了。我开了灯,去上了个厕所,回来躺在床上,心却跳得厉害,后半夜几乎没怎么合眼。

第二天,另外三位同事老周、小王和小李也赶到了。晚上,我们聚在五楼的三人间开会。高薇薇是最后一个到的,她脸色有些苍白,进门第一句话就是:“这地方太诡异了,我刚才下楼买烟,回头看了一下,整栋楼只有阿浩那间308亮着灯。”

我心里咯噔一下。昨晚我确实最后睡,但关灯了啊。

就在这时,空无一人的走廊外,突然传来了几声小孩追逐嬉笑打闹的声音,非常清晰,但只持续了大概两三秒,就戛然而止。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老周他们也面面相觑,脸上都没了血色。

“这地方不能待了!”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一把拉起身边的老周,“陪我下去拿行李,我今晚就跟你们挤一挤!”

和老周回到308房,我进去上厕所,他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等我。我刚进去没半分钟,就听到老周在外面慌里慌张地喊:“阿浩,你好了没?赶紧!快收拾东西,我们马上换酒店!”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惊惶。我没多想,匆匆提上裤子出来,胡乱把东西塞进行李箱。老周脸色发白,嘴唇紧抿,不停地催促着。

我们五人以最快的速度办理了退宿,拖着行李逃离了那里。新酒店在县中心,灯火通明,车水马龙。重新开好三间并排的房间后,我们站在明亮的走廊里,才感觉像是重新回到了人间。

然而,厄运似乎并没有打算放过我们。

第二天,3月19日,周二,高薇薇发烧了。她负责的工作前期已完成,我们便让她在房间休息。吃了药,她似乎好了一些,但我们建议她先回常州休养时,她却死活不同意,眼神躲闪,仿佛有什么东西硬逼着她留下来。

接下来几天,高薇薇的情况时好时坏。3月21日,周四,她告诉我们烧退了,但还是一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们问她不出门在干嘛,她回了一句让我们后背发凉的话:“我在忙着和别人聊天。”

可她的房间里,明明只有她一个人。

到了晚上,她又开始发烧。我送她去医院,医生检查后还是说水土不服,让多休息。但我注意到,高薇薇的眼神变得空洞、呆滞,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叫她也反应迟钝。

3月23日,周六,活动举办得一团糟,各种不顺。晚上回到酒店,负责照顾她的小王和小李脸色凝重地告诉我们,送高薇薇去医院回来的路上,她在车里自言自语,说着说着还会突然笑一声,那笑声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渗人。

3月24日,周日,活动终于结束。大家都觉得这地方邪门透顶,归心似箭。老周决定包车连夜去郑州,第二天从郑州飞回公司。

联系好车,我们挨个敲门通知。轮到高薇薇时,她隔着门板,声音清晰地传出来:“我不去了,明天自己去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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