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青岛崂山“纸人串门”(1/2)
纸人这东西,算是老辈人传下来的物件了。过去的人重孝道,长辈走了,后事得办得周全。后辈们会烧些纸扎的花、小洋楼、自行车,现在日子好了,连纸糊的智能手机都有了。但无论怎么变,有两样东西从没少过 —— 那就是金童玉女的纸人。
可关于纸人纸马,民间一直有个说法:“纸人画眼不点睛,纸马立足不扬鬃”。至于为啥有这规矩,听完这个故事,你或许能明白几分。
这个故事是我朋友陈默讲的,他今年 27 岁,家在江西南昌。故事的主角不是他,是他小时候的玩伴林晓。事情发生在十七年前,那会儿林晓才十岁,刚上小学四年级。
每年暑假,林晓都会去青岛崂山的爷爷奶奶家避暑。山里的村子凉快,蚊子也少,加上家里是独门独院,爷爷奶奶就让她单独睡在西厢房。那屋子窗户朝院外,一到夏天,林晓总喜欢开着窗睡,说能闻见院里老槐树的香味。
出事那天晚上,林晓睡得正沉,没做噩梦,也没被蚊子咬,就那么毫无征兆地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先往窗外瞥了一眼 —— 那天的月亮特别怪,不是圆,是大得吓人,像个惨白的盘子挂在天上。月光亮得刺眼,把院子里的地砖都照得发白,连老槐树叶的影子都清晰得能数出纹路。
林晓下意识地转头,想避开那晃眼的月光,可这一转,心脏猛地一沉。
西厢房的角落,靠近衣柜的地方,站着两个人。
她以为是眼花了,使劲眨了眨眼,再看 —— 那两个人还在,一动不动地立在阴影里,距离床不远不近,刚好能看清轮廓。
林晓那时候年纪小,没先怕,反倒有点好奇。她悄悄撑起身子,借着月光仔细瞧:是一男一女,个头跟正常人差不多高。男的戴着顶瓜皮帽,穿件藏青色的长袍马褂,领口袖口还绣着模糊的花纹;女的头发挽成个圆啾啾,罩着件水红色的裙子,裙摆垂到地上,没看见鞋。
最让人发毛的是他们的脸 —— 惨白惨白的,像涂了一层厚厚的粉,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而两颊上,各有一圈艳红的腮红,红得像刚滴上去的血,衬着白脸,显得格外扎眼。
林晓心里开始发慌,她攥着被角,小声问了句:“你们是谁啊?来我家干嘛?”
话刚落音,那两个人的脖子突然动了 —— 不是大幅度地转,是像生锈的齿轮似的,微微往她这边扭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林晓看清了他们的眼睛。
男的纸人只有左眼有个黑点儿,右眼是一片空白的白;女的刚好相反,只有右眼有个黑点,左眼空着。两个黑洞洞的点儿,就那么直勾勾地 “盯” 着她。
林晓的魂儿瞬间飞了,她尖叫都没敢叫,猛地把被子蒙住头,整个人缩成一团。被子里又闷又热,她浑身冒汗,手心全是冷汗,耳朵里嗡嗡响,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不知道躲了多久,只觉得快喘不上气了,才敢悄悄把被子撩开一条缝,往角落看 —— 没人了。
她松了口气,以为是自己睡糊涂了,看错了。可刚放松下来,尿意就涌了上来。山里的农村没有室内厕所,厕所在院子最东边,得穿过整个院子才能到。
林晓咬了咬牙,掀开被子,刚要坐起来,突然觉得头顶一凉。
她慢慢抬头 —— 那两个纸人,正站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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