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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巴黎清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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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的清晨,雾气尚未完全散尽,拉法叶家族位于第十六区的古老宅邸书房内,气氛凝重得如同墓室。

皮埃尔·拉法叶双手撑在厚重的橡木书桌上,盯着对面沙发上神色平静的沈知渊,额角的血管微微跳动。

“沈先生,您这不仅是收购,这是……掠夺!”拉法叶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施耐德40%的股份,勒克勒佐、圣埃蒂安、里昂三条核心生产线,再加上我们家族在瑞士银行的三处秘密账户信息……您要的太多了!”

沈知渊端起骨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产自印度大吉岭的红茶。

“拉法叶先生,您误会了。”他的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这不是掠夺,是救赎。您和您的家族在战争期间与纳粹的合作记录,足够让你们在战后被送上审判席。而我提供的,是一条生路。”

他放下茶杯,从随身的公文包中取出一份薄薄的文件,推到书桌中央。

“这是昨晚刚从里斯本传回的消息。盟军‘特别清算委员会’的初步名单已经拟定,施耐德公司位列第十七位,罪名是‘为敌方战争机器提供关键生产能力’。根据初步量刑建议,主要责任人可能面临二十年以上的监禁,公司资产将被全部没收。”

拉法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颤着手拿起那份文件,上面盖着葡萄牙某律师事务所的印章,内容详实得令人恐惧——连1941年3月他与德国军备部长施佩尔在柏林私密晚餐的菜单都记录在案。

“这……这些他们怎么可能知道?”拉法叶喃喃自语。

“盟军解放了巴黎,也接管了盖世太保的部分档案。”沈知渊平静地说,“更重要的是,戴高乐将军的‘自由法国’情报机构,对合作者的清算决心……比您想象的要坚决得多。”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庭院中已经开始凋谢的玫瑰丛。

“我的条件确实苛刻,但很公平。施耐德40%的股份,换我将公司从‘战犯企业’名单中抹去,并确保拉法叶家族的核心成员不被起诉。三条生产线运往中国,换来的是我在巴黎投资兴建的三座现代化工厂中30%的股份——这些工厂将采用美国最新的流水线技术,生产效率是旧设备的五倍以上。”

沈知渊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

“至于瑞士银行的账户信息……拉法叶先生,您以为盟军财政部门那些从华尔街来的专家,会查不到你们家族在过去四年间,通过葡萄牙、西班牙、土耳其中转,转移到瑞士的八千六百万美元资产吗?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借口,一个合法冻结这些资产的借口。”

拉法叶瘫坐在高背椅上,汗水浸湿了衬衫的后背。沈知渊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碎了他最后的侥幸。

“我给您二十四小时考虑。”沈知渊拿起风衣,“明天这个时候,如果我没有收到签署好的协议,那么这份文件——”

他指了指桌上那份来自里斯本的情报,“——将会出现在戴高乐将军和盟军清算委员会主席的办公桌上。届时,拉法叶家族失去的,将不仅仅是财富。”

门轻轻关上,书房里只剩下拉法叶粗重的呼吸声。

两小时后,巴黎证券交易所。

开盘钟声刚刚敲响,施耐德公司的股价还停留在每股120法郎的平稳位置。这是战争期间法国股市少数仍在交易的工业股之一,虽然交易量稀少,但价格稳定——所有人都知道这家公司与德国人的关系,也都知道战后清算不可避免,但在结果出来前,投机客们仍在观望。

九点十五分,第一笔异常交易出现了。

一家注册地在瑞士伯尔尼的“欧洲复兴基金”,以每股115法郎的价格,抛出了五万股施耐德股票。这个价格比市价低了4%,但更关键的是数量——五万股,相当于施耐德流通股的2%。

市场轻微骚动。

九点三十分,第二笔、第三笔抛单接踵而至,分别来自里斯本和斯德哥尔摩的匿名账户,价格压到了112法郎。

恐慌开始蔓延。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中小投资者突然意识到:有人知道了他们不知道的消息。在金融市场上,这种“信息不对称”往往是灾难的前兆。

十点整,巴黎本地最大的证券经纪行“杜邦兄弟”突然发布紧急分析报告,标题触目惊心:《施耐德公司面临战后清算风险,建议客户立即减持》。

报告没有透露具体信息源,但字里行间暗示“来自盟军高层的可靠消息”。更致命的是,报告末尾附上了一张模糊但可辨认的照片——皮埃尔·拉法叶与一名德国高级军官握手,背景是施耐德勒克勒佐工厂的大门,时间戳显示为1942年6月。

这张照片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十点零五分,施耐德股价跌破100法郎关口,跌幅超过16%。抛售狂潮瞬间涌起,交易所大厅里响起一片绝望的喊叫和咒骂。

然而,在疯狂的卖盘下方,几双看不见的手正悄然接盘。

一家注册在卢森堡的“大西洋投资公司”,以98法郎的价格默默吃进三万股;一家来自纽约的“环球资本”,以95法郎的价格接下两万五千股;还有一家身份神秘的“东方实业基金”,甚至挂出了92法郎的买单,有多少要多少。

这些买单分散在不同经纪商手中,表面上毫无关联,但如果有人能穿透层层伪装,最终会发现它们都指向同一个控制者——盘古集团在欧洲设立的影子金融网络。

拉法叶家族在交易所的操盘手拼命打电话请示,但家主皮埃尔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家族财务主管自作主张,动用了紧急储备金试图护盘,但两百万法郎投进去,就像石子投入暴怒的大海,连个涟漪都没激起。

到中午休市时,施耐德股价已跌至85法郎,市值蒸发超过三分之一。

而在这个过程中,超过18%的施耐德流通股,已经悄然易主。

同一时间,巴黎第七区,一栋不起眼的公寓楼顶层。

沈知渊站在窗前,手中拿着一份刚刚译出的加密电报。电报来自上海顾曼婷,内容简洁而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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