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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我要打她们三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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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长老站在场中央,吴长老和郑长老站在他身后。三个人都换上了战斗装束,周长老手里握着一把赤红色的长剑,剑身上流转着淡淡的火焰。吴长老空着手,但他的袖子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藏了什么。郑长老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一幅山水画,墨色淋漓。

云杳杳站在他们对面,手里握着一把剑。剑很普通,就是天剑宗发给亲传弟子的制式长剑,剑身三尺,剑柄缠着黑色的丝线。她把剑从鞘里拔出来,举起来看了看。剑刃在阳光下闪着冷冷的光,剑身上有几道细微的划痕,是上次在冰霜河留下的。她摸了摸那些划痕,把剑鞘扔到一边。

“可以开始了?”周长老问。

云杳杳点头。周长老深吸一口气,握紧剑。他的修为是圣境初期,在天剑宗待了八千年,剑法刚猛霸道,走的是大开大合的路线。他看了一眼吴长老和郑长老,两人会意,分别往两边散开,成三角形把云杳杳围在中间。三个人都是圣境,联手对付一个仙人境的小丫头,说出去不好听。但他们刚才在大殿里都感觉到了——这丫头身上的力量,不是仙人境该有的。她不压制修为的话,是什么境界?没人知道。

“动手。”周长老低喝一声。

三个人同时出手。周长老的剑最快,一剑劈出,火焰裹着剑气化作一道赤红色的长虹,直劈云杳杳的面门。吴长老从侧面冲上来,袖子里飞出十几道银光,是十几根银针,针尖上淬着能让圣境修士麻痹的毒。郑长老的折扇一展,扇面上的山水画活了,山化作一道黄色的光芒压下来,水化作一道蓝色的光芒缠上来,山水合击,封死了云杳杳所有的退路。

三道攻击,三种属性,三个方向。配合得天衣无缝,速度、力量、角度都恰到好处。周围的几个长老暗暗点头,周长老他们的配合确实默契。

云杳杳动了。她没有躲,也没有退。她往前踏了一步,一剑挥出。不是刺,是挥。剑光从她身前扫过,像一把无形的扫帚,把周长老的火焰剑气扫成两半。剑气碎成漫天的火星,在空中飘了一会儿,然后熄灭了。银针飞到一半,被剑光的余波扫中,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像下了一场银色的雨。山水合击在她面前停住了,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山碎了,水散了,化作漫天的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小小的彩虹。

周长老愣住了。他这一剑用了七成力,就算同是圣境初期的修士也不敢硬接。但这丫头一剑就破了,轻描淡写的,像是在挥苍蝇。

“再来。”云杳杳说。

周长老咬了咬牙,与吴长老、郑长老对视一眼。三个人同时提升灵力,周长老的剑上火焰暴涨,吴长老的袖子里飞出更多的银针,郑长老的折扇一合,化作一把短剑,剑身上流转着黑白两色的光。这一次,他们用了全力。

周长老一剑劈出,火焰化作一条巨龙,张牙舞爪地扑向云杳杳。吴长老的银针不再是一根一根的,而是化作一片银色的暴雨,铺天盖地地砸下来。郑长老的短剑刺出,黑白两色的光芒缠绕在一起,化作一道旋转的光柱,带着刺耳的呼啸声。

三道攻击,比刚才强了不止一倍。演武场周围的几个长老都变了脸色,姜长老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像是想冲进去。沈岳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但他的眼睛眯了一下。

云杳杳还是没有躲。她看着那条火龙冲过来,看着那片银色的暴雨砸下来,看着那道黑白两色的光柱旋转着刺过来。她抬起剑,轻轻一挥。这一剑很慢,慢得像是在水中挥剑,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但就是这样慢的一剑,那条火龙在碰到剑光的那一刻,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火焰熄灭了,龙碎了。银色的暴雨在半空中停住了,像被定住了一样,然后哗啦啦地落下来,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银粉。黑白两色的光柱在剑光面前转了一圈,然后散开了,化作黑白两色的雾气,被风吹散。

演武场周围鸦雀无声。几个长老张着嘴,忘了合上。姜长老的手僵在半空,忘了收回来。剑无锋靠在石柱上,手指不敲了,停在那里,眼睛微微眯起。沈岳站在那里,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拳头握紧了。

周长老的脸色白了一下。他活了八千年,跟无数人交过手,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他的全力一击,在这丫头面前,像小孩子挥木剑。他看了一眼吴长老和郑长老,两个人的脸色也不好看。吴长老的袖子空了,银针全撒出去了,一根都没剩。郑长老的折扇合着,握在手里,手在微微发抖。

“还打吗?”云杳杳问。

周长老咬了咬牙。“打。”他不信,他活了八千年,打不过一个十五岁的小丫头。他把剑举过头顶,火焰在剑身上凝聚,越来越浓,越来越亮,最后化作一团刺目的白光。这是他的最后一招,燃烧了三分之一的修为,换来的最强一击。

吴长老和郑长老也拼了。吴长老从怀里掏出一张金色的符箓,咬破舌尖喷了一口血在上面,符箓化作一道金色的光,罩向云杳杳。郑长老把折扇抛到空中,扇面展开,山水画里的山山水水全活了,化作无数道黄蓝相间的光芒,铺天盖地地压下来。

三道攻击,比刚才强了十倍不止。演武场周围的几个长老都站起来了,姜长老的脸色白了,沈岳的眉头皱了一下。

云杳杳看着那团白光,看着那道金光,看着那些黄蓝相间的光芒。她抬起剑,还是轻轻一挥。这一挥,比刚才还慢。慢得像是在打太极,慢得像是在画一幅画。但就是这样慢的一挥,那团白光在她面前停住了,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然后碎了。金光罩在她头顶停住了,像被什么东西顶住,然后裂了。那些黄蓝相间的光芒在半空中转了一圈,然后散了。

周长老的剑从手里滑落,插在地上,嗡嗡地颤。他的腿一软,差点跪下,但他撑住了。吴长老的金色符箓烧成了灰,从指缝里漏下去。郑长老的折扇从空中落下来,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扇面裂了一道口子。

三个人站在那里,浑身是汗,脸色发白,呼吸急促。他们的灵力消耗了大半,而云杳杳站在那里,蓝色长裙一尘不染,连头发都没乱。她的剑还握在手里,剑身上流转着淡淡的蓝光。

“还要打吗?”她问。

三个人没有说话。他们知道,再打下去也没有意义。这丫头的剑法,根本不是他们能比的。她只用了一剑,轻轻一挥,就破了他们所有的攻击。如果她用全力呢?他们不敢想。

云杳杳把剑插回鞘里。她走到周长老面前,低头看着他。周长老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嘴唇微微发抖。他活了八千年,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打一个十五岁的小丫头,三个人一起上,用尽了全力,结果人家一剑就全破了。

她扇了三位长老一人三个大嘴巴子。

“周长老。”云杳杳说。

周长老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平静,没有得意,没有嘲讽,什么都没有。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昨天你们想对我动手,我不怪你们。”云杳杳说,“你们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担心我会伤害师兄师姐。这是人之常情。”

周长老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说这个。

“但你们不该在我治伤的时候动手。”云杳杳的声音还是很平静,“那时候我手里握着师兄的手。你们如果出手,灵力一乱,我和他都得死。”

周长老的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红。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云杳杳。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哑,“是我们莽撞了。”

吴长老和郑长老也低下头。“对不起。”

云杳杳看着他们,沉默了一会儿。“我接受。”她转身,走到沈岳面前,从袖子里掏出那颗蓝色的珠子,递过去。“宗主,珠子给您。”

沈岳接过珠子,低头看了看。珠子在他掌心里静静地流转着蓝色的光晕,那光晕很柔和,不刺眼,但看久了会觉得整个人都被吸进去了。他握紧珠子,看着云杳杳。“你真的愿意给宗门?”

“嗯。”云杳杳点头,“宗门需要它。我不需要。”

沈岳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把珠子收起来,深吸一口气。“谢谢你。”

云杳杳摇头。“不用谢。这是我该做的。”她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演武场。周长老还站在那里,脸色还有些白。吴长老在捡地上的银针,一根一根地捡,很慢。郑长老蹲在地上,把裂了口的折扇捡起来,小心翼翼地合上。其他长老三三两两地散了,一边走一边低声说着什么。姜长老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块手帕,看着云杳杳,眼眶有些红。

云杳杳收回目光,走出演武场。

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带着松木的清香,还有远处药峰飘来的药香。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往回走。走到那棵老槐树下的时候,她停下来,靠在树干上。树荫很浓,遮住了阳光,凉快了很多。她闭上眼睛,听着风吹过树叶的声音,沙沙的,像是在说悄悄话。

“小师妹!”远处传来赵烈的声音,中气十足,一点都不像昨天还昏迷不醒的人。云杳杳睁开眼睛,看见赵烈从药峰那边跑过来,后面跟着苏晴,苏晴后面跟着林寒。赵烈的脸上还贴着两块膏药,但跑得飞快,像一阵风。苏晴的脸色还有些白,但精神很好。林寒走在最后面,步子很稳,看不出昨天还差点死掉。

“小师妹!”赵烈跑到她面前,上气不接下气,“你没事吧?我听说你跟周长老他们打架了?”

“没事。”云杳杳说。

“你一个人打三个圣境长老?”赵烈的眼睛瞪得溜圆。

“嗯。”

赵烈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转头看苏晴,苏晴也一脸震惊。他看林寒,林寒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你赢了?”赵烈问。

“嗯。”

赵烈不说话了。他站在那里,看着云杳杳,像是在看一个怪物。苏晴走过来,拉住云杳杳的手,上下打量了一遍。“你受伤没有?”

“没有。”

苏晴看着她,眼眶有些红。“你这个人,什么都自己扛。”

云杳杳没说话。林寒走过来,站在她面前,沉默了一会儿。“谢谢你。”

云杳杳抬头看他。大师兄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客气。“不用谢。”

“以后别一个人扛了。”林寒说,“有什么事,叫我们一起。”

云杳杳看着他,又看了看苏晴和赵烈。三个人的目光都很认真,不是在客气,也不是在说场面话。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好。”

赵烈咧嘴笑了。“这才对嘛。走,回去休息。姜长老说你还要喝三天的药。”

云杳杳的眉头皱了一下。“还要喝?”

“嗯。”苏晴笑了,“这次宗主特意交代了,让姜长老多放甜草。不苦的。”

云杳杳看着苏晴的笑脸,又看了看赵烈咧开的嘴,看了看林寒微微翘起的嘴角。她忽然觉得,喝药也没那么难受了。

“走吧。”她说。

四个人沿着石子小路往回走。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带着松木的清香。远处传来钟声,一下一下,悠长而清越。云杳杳走在最后面,看着前面三个人的背影。赵烈在说昨天的事,说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苏晴在笑,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林寒走在最前面,步子很稳,像一座山。

她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这一世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她是一个人,走到哪里都是一个人。现在不是了。现在有人会等她回来,有人会担心她受伤,有人会在她累的时候扶她一把。这种感觉,很陌生,但不讨厌。

她加快脚步,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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