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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竹熊拦路,扶苏危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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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有雀影掠过崖顶,衔走她鬓边一缕松脱的青丝——她仰头眯眼,并未去拦。

扶苏看了一会儿,问道:“那雀儿,可是你驯的?”

娥羲掬水洗帕,水珠顺指滴落,在冰面绽开细小裂纹,“驯?我只教它认得人味——甜的留,苦的放。”

她抬眼,看向扶苏,“公子舌尖尝过苦么?”

扶苏摇摇头。

“那便尝尝这溪水。”她将湿帕递来,指尖冰凉,“苦在喉底,甜在回甘——人味,原就藏在这转圜之间。”

水入喉的刹那,扶苏眉心微蹙,寒意如针直刺肺腑;可须臾之后,一丝温润竟从舌根悄然浮起,仿佛冻土深处蛰伏的春汛。

他忽然明白,那日竹熊衔来的不止是春信,更是此间山野的活法。

溪水滑入喉间,扶苏抬眼望向崖顶初融的雪线——那里有微光在松针间游移,似有若无,却分明是活物呼吸的节奏。

定晴一看。

哦。

是漫山遍野在撒欢的竹熊。

还多出了一只幼崽!幼崽绒毛未丰,趔趄追着母熊臀尾,鼻尖沾着雪屑,在阳光下泛出珍珠光泽。

扶苏下意识看向娥羲:“这深山中竹熊竟不止一只?”

娥羲奇怪的看他一眼,道:“竹熊又不是独居野兽。”

她话音未落,一只幼熊已滚至脚边,爪子扒着她膝头绒袍,仰起湿漉漉的鼻尖嗅了又嗅。

娥羲垂眸,指尖轻点幼熊额心绒毛,那点雪屑便簌簌而落。幼熊打个喷嚏,翻身躺倒,四爪朝天。

娥羲在扶苏面前挂了几日的脸,此刻终于柔和下来。

她笑眯眯地俯身将幼熊托起。

幼熊窝在娥羲怀里,瞅了扶苏几眼,抬起爪子,就要给他一掌。

扶苏不躲不闪,只摊开手掌——幼熊的肉垫轻轻按上他掌心,温热微湿。

娥羲刚将幼崽放下地,他便摇晃着追向溪边新化的水洼。

水洼倒映着天光云影,幼熊俯身欲饮,忽见自己晃动的影子,竟好奇地伸出爪子去拨。

水纹漾开,倒影碎成粼粼银鳞;幼熊愣住,歪头再碰,涟漪又起。

扶苏蹲下身,指尖悬于水面寸许——影中亦有指尖微颤,似隔一层薄雾相望。

竹熊幼崽好奇地凑了过来。

娥羲无声立于侧,忽将一截新折的青竹递来:“喂它尝尝春浆。”

竹节微裂,沁出清甜汁液,幼熊嗅了嗅,竟弃水洼而就竹尖,小舌卷舐,还要用新生的牙去咬破嫩竹,耳尖微微抖动。

远处母熊仰颈低呜。

幼熊闻声竖耳,竹汁顺唇角滑落,在绒毛上洇开浅浅水痕。

它倏然转身,朝母熊奔去。

母熊俯身衔起幼崽后颈,轻盈跃过溪涧,身影没入松影深处。

扶苏望着溪面渐平的水痕,喉间那缕回甘尚未散尽。

娥羲将空竹节轻轻掷入水中,青影随波轻旋,倏忽被一道游鱼衔走。

溪水载着竹节远去,扶苏忽觉掌心微痒——方才幼熊按过的地方,竟浮起细小青纹,如初生竹脉般隐隐搏动。

娥羲瞥见,视线掠过他手腕,并未点破,只将一枚松果塞进他微凉的指缝:“山记得所有触碰它的人。”

扶苏道:“世事人心险恶,能一直过着这般与群兽为伴的日子,也算不错。”

娥羲嗤笑:“上一个被满满带来的人,初时也如公子一般发出如此感慨。”她顿了顿,“可不出半月,便被山雾裹挟着,失足坠入断崖幽谷——如今那断崖底下,还埋着半截褪色的锦带。”

ps:

满满有什么错呢,满满只是想给妈妈找一个听话乖巧长得帅还合心意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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