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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南京的反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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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廿八,南京城,皇宫西苑。

虽是冬日,但江南的园林依然绿意不减。假山、池塘、曲廊、亭台,处处透着精致,与北方的肃杀形成鲜明对比。只是今日的西苑,气氛却比北方的寒冬更冷。

弘光帝朱由崧坐在暖阁里,身上裹着厚厚的貂裘,面前摆着各色点心,但他一口没动,只是呆呆望着窗外的腊梅。这位以“福王”身份被拥立为帝的藩王,今年三十八岁,却已显老态,眼袋浮肿,神情萎靡。

“陛下,”马士英跪在暖阁外,声音透过门帘传来,“凤阳唐王朱聿键,擅立‘江淮都督府’,总揽江北军务民政,此乃僭越!臣请旨严惩!”

朱由崧打了个哈欠,懒懒道:“马爱卿,此事……不是已经议过了吗?唐王在江淮连战连捷,解了扬州之围,也是功劳……”

“陛下!”马士英提高声音,“功是功,过是过!唐王虽有战功,但擅自设府,私授官职,此乃谋逆之举!若纵容此例,他日各地藩王、将领纷纷效仿,朝廷威严何在?陛下天威何在?”

这话戳中了朱由崧的痛处。他这个皇帝本就来得不正——按伦序,该继位的是潞王朱常淓,是马士英等人强行拥立他。他最怕的,就是别人说他“得位不正”,最忌的,就是有人威胁他的皇权。

“那……那依爱卿之见?”

“臣有三策。”马士英见皇帝动摇,精神一振,“第一,下旨申饬唐王,命其即刻解散‘江淮都督府’,所有兵马归还原镇,本人回凤阳待罪。第二,擢升高杰为江北总兵,刘良佐、刘泽清为副总兵,分其兵权。第三……”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密令黄得功部移驻滁州,若唐王抗旨,则以‘清君侧’之名,剿之!”

朱由崧手指一颤:“这……唐王毕竟是宗室,又有战功,如此对待,恐天下非议……”

“陛下!”马士英磕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如今唐王坐拥江淮,挟大胜之威,若再纵容,恐成安禄山之祸啊!”

安禄山三字,让朱由崧脸色发白。他想起唐朝旧事,想起藩镇割据,终于咬牙:“就……就依爱卿所奏。但……但切记,不可伤唐王性命,毕竟是太祖血脉……”

“臣遵旨!”

马士英退出暖阁时,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什么太祖血脉,什么宗室亲王,在权力面前,都是绊脚石。他马士英能把你朱由崧扶上皇位,也能把你拉下来。至于朱聿键……哼,不识抬举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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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日,镇江府,高杰大营。

高杰正在校场操练新兵——他从邵伯湖之战中俘获的清军降卒中挑选了八百精壮,编入自己的部队。这些辽东老兵战斗力强悍,稍加整训就是精锐。

“总兵!南京来使!”亲兵匆匆来报。

高杰眉头一皱:“又是阮大铖那阉党?”

“不,是兵部郎中,姓钱。”

钱谦益的侄子?高杰心中一凛。钱谦益虽然与马士英不合,但毕竟是东林领袖,他派人来,必有深意。

“请到中军帐。”

来使是个三十来岁的文士,自称钱谦益的侄儿钱曾,现任兵部郎中。他见到高杰,先是恭维一番“高总兵忠勇无双”,然后话锋一转:“总兵可知,朝廷已下旨,擢升您为江北总兵,节制江北诸军?”

高杰一愣:“有这等事?本将为何不知?”

“旨意已在路上,最迟明日便到。”钱曾压低声音,“但马阁老还有密令——命总兵接管唐王兵马,若唐王抗命,可……可便宜行事。”

高杰眼睛眯起:“便宜行事?什么意思?”

“这个……”钱曾干笑,“总兵是明白人。唐王擅立都督府,已犯朝廷大忌。总兵若能……”

“若能怎样?”高杰声音转冷,“杀了唐王,向马士英邀功?”

钱曾脸色一白:“总兵言重了,只是……”

“滚。”高杰吐出这个字。

“总兵!”

“我让你滚!”高杰猛地站起身,手按刀柄,“回去告诉马士英,也告诉钱牧斋——高某虽然粗人,但知道什么叫恩义!唐王殿下在邵伯湖救过我的命,和我并肩杀过建奴!想让我背后捅刀子?做梦!”

钱曾吓得连滚带爬逃出大帐。

高杰余怒未消,对亲兵道:“备马!去扬州!”

他必须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朱聿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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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廿九,扬州,江淮都督府。

朱聿键看着面前的三份文书,脸色平静。

第一份是南京来的“圣旨”,措辞严厉,指责他“擅权僭越”“目无君上”,命他“即刻解散都督府,回凤阳待罪”。

第二份是高杰送来的密报,详细说了马士英的三条毒计。

第三份是陈默刚刚送来的情报——黄得功部两万人已秘密移驻滁州,与刘良佐部汇合;刘泽清也在徐州集结兵力,蠢蠢欲动。

“殿下,”史可法坐在下首,脸色凝重,“马士英这是要动手了。他先用朝廷大义压您,若您不从,就让高杰、刘良佐、刘泽清分您的兵权,最后让黄得功武力解决。”

“高总兵可靠吗?”王琛问。

“可靠。”朱聿键肯定道,“他若不可靠,就不会连夜来报信。”

“那刘良佐、刘泽清呢?”

“墙头草。”朱聿键冷笑,“马士英许了他们好处,他们自然会动心。但真要他们动手,还得掂量掂量。”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黄得功部两万,刘良佐部一万五,刘泽清部两万,加起来五万五千人。咱们这边,凤阳军两千五,高杰部八千,扬州守军两万,总共三万出头。兵力悬殊。”

“但咱们有民心,有新式火器,有邵伯湖大胜的余威。”史可法道。

“还不够。”朱聿键摇头,“马士英打的是‘朝廷大义’的旗号。咱们若公然对抗,就是谋逆,会失去道义优势。”

堂中一片沉默。这确实是个死结——打,是以臣抗君,失道义;不打,就是坐以待毙。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青禾的声音:“殿下,江西有信到。”

朱聿键接过信,拆开一看,眼中闪过异彩。信是陈默派去江西的人写的,说已经找到宋应星,但这位大科学家不愿出山,只回了一句话:“天下将亡,学问何用?”

“好一个‘天下将亡,学问何用’。”朱聿键笑了,对青禾道,“取纸笔来。”

他当场回信,只写了两行字:

“天下将亡,正需学问救亡。” “凤阳工坊已制出水力纺机,一日可抵十工。先生若愿来,当以总工师相待,凡格物所需,倾力供给。”

写完封好,递给青禾:“八百里加急,送江西。”

史可法好奇:“殿下信中说的水力纺机……”

“就是用水力驱动的纺织机械。”朱聿键解释,“一台机器,一天纺的纱,顶十个熟练女工。若推广开来,江淮百姓的穿衣问题,可解大半。”

众人倒吸凉气。他们知道工坊在造新式火器,却不知还在研制民生机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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