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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愈演愈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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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秀刚送走孙建国,李副主任的电话就来了:“林秀,你上午去找纪委了?”

“是。”

“你啊……”李副主任叹气,“王志刚已经被停职检查了,张大山半小时前释放。但是——王树仁联合了七个部委的副职,联名向国务院写信,说你‘破坏团结,干扰正常工作秩序’。”

“哪七个部委?”

“机械、电力、煤炭、铁道……基本都是你推动专业队伍建设会触动的部门。”李副主任声音凝重,“信已经送到办公厅了,据说措辞很严厉,要求对你‘进行必要调整’。”

林秀笑了。终于来了——不是小打小闹的威胁,而是政治上的联合围剿。

“他们急了。”

“你还笑?”李副主任无奈,“下周一国务院座谈会,他们肯定会发难。到时候众口铄金,你一个人怎么应对?”

“我不是一个人。”林秀看向窗外——院子里,十几个工人代表正围在一起讨论什么,阳光照在他们沾着油污的工装上,“李副主任,您知道专业队伍建设的核心是什么吗?”

“……培养技术骨干?”

“是让技术回归工人。”林秀一字一句,“建国九年了,我们的工程师从无到有,但一线工人呢?还靠老师傅传帮带,经验没法标准化,技术没法系统传承。一个八级工退休,可能带走一个车间的核心技艺。”

她转过身,对着电话:“那些反对的人,怕的不是队伍建设,怕的是——工人有了系统的技术能力,就不需要那么多‘管理干部’了;技术问题有标准解决方案,就不好‘灵活处理’了;采购流程透明化,就没办法‘协调关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所以他们会联合起来,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我。”林秀语气平静,“但我也会联合起来——和千千万万的工人联合,和真正懂技术的专家联合,和这个国家最需要技术进步的一线联合。”

挂断电话,林秀进入系统空间。

“使命值:623/1000”

“危机预警:检测到多方政治压力,联合抵制概率84%”

“建议:启动“技术同盟”计划,构建跨领域支持网络”

技术同盟……这正是她接下来要做的。

“系统,调取全国范围内所有在技术革新中受打压的案例,时间范围1955年至今。”

“检索中……”

“案例一:上海纺织机械厂技术员陈明,1956年提出细纱机改造方案,因触犯总工程师权威被调离”

“案例二:沈阳机床厂八级工刘铁柱,1957年发明高效夹具,被车间主任冒名上报,愤而辞职”

“案例三:武汉钢铁厂青年工程师团队,1958年提出平炉烟气回收方案,因“影响生产进度”被否决……”

三十七个案例,三十七个被压制的声音。

林秀将这些案例整理成册,然后做了一件看似疯狂的事——她通过邮局,向这些案例的主人公一一寄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

“同志:获悉您在技术革新中的遭遇。技术推广中心正在筹建全国性技术交流网络,致力于打破壁垒,让真正有价值的创新得以应用。若您仍有志于此,请于十月十五日前来京参会。路费食宿由中心承担。——林秀”

一共三十七封信,通过不同邮局寄出,用的都是普通信封和邮票。

但每封信里,都夹着一张小小的“凭证”——那是系统用50点使命值兑换的特殊纸张,带有肉眼不可见的防伪标记。持此凭证者,可入住技术推广中心安排的招待所,并参与闭门技术交流会。

这是种子。她要种下星星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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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陆星洲提早回家,脸色异常严肃。

“秀儿,地质局今天开了会。”他压低声音,“局长传达了上面的精神,说要‘注意保护技术干部家属的安全’,还特意问了我家里的情况。但我打听了一下——这话是王副部长那条线的人说的。”

林秀眯起眼睛:“以保护为名的监视?”

“更糟。”陆星洲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这是保卫科的老陈偷偷给我的——这两天,有三拨人来打听过你的作息规律、孩子的学校路线、我们家的社会关系。”

纸条上写着三个单位:市工业局劳资科、某区街道办事处、还有……西山疗养院。

前两个还好理解,但西山疗养院?

“那里住的都是退休老干部。”林秀思索着,“谁会通过疗养院打听消息……”

“系统提示:检索到关联信息——西山疗养院3号楼,现住原冶金部老领导徐向前,系王副部长入党介绍人,1956年脑溢血后长期休养”

“老领导的身边人。”林秀明白了,“通过照顾老领导的工作人员打听消息,既隐蔽又能获取高层动态。他们想知道我背后有没有更硬的靠山。”

陆星洲握住她的手:“秀儿,这次真的不一样了。以前是小打小闹,现在是……”

“是战争。”林秀接过话,“他们知道简单的威胁吓不到我,所以开始动真格了。政治围剿、栽赃陷害、情报收集——全套都来了。”

她反而笑了:“这说明,我们打到痛处了。”

“你还笑得出来?”

“为什么不笑?”林秀眼神明亮,“他们越疯狂,越证明我们做对了。星洲,你知道历史上所有改革最难的是什么吗?”

陆星洲摇头。

“不是既得利益者的反扑——那是必然的。最难的是让沉默的大多数发出声音。”林秀望向窗外渐暗的天空,“而我现在听到了,越来越多的声音在响应。”

她打开收音机。晚上七点,新闻联播时间。

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传出:“……在全国大搞技术革新的热潮中,涌现出一批敢想敢干的工人技术骨干。他们立足岗位,大胆创新,为社会主义建设贡献智慧和力量……”

紧接着,是一段特别报道:“本台记者采访了正在北京参加技术交流的攀枝花矿区工人代表。他们带来的高原矿山通风系统改进方案,有望解决长期困扰高海拔作业的安全难题……”

声音继续:“另据本台获悉,某些地方存在压制技术革新的现象,个别干部对工人技术创新设置障碍。有关方面表示,将对此类现象进行调查……”

陆星洲震惊地看向妻子:“这是……”

“孙记者的报道见效了。”林秀微笑,“《工人日报》今天下午发了内参,晚上广播就跟着报道。这说明——上面有人在关注这件事。”

她没有说出那个名字,但夫妻俩都心知肚明。

广播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播报着全国各地技术革新的消息。每一个名字,每一个案例,都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荡开涟漪。

而林秀知道,她撒出去的三十七封信,即将带回三十七个火种。

这些火种聚集在一起,会形成燎原之势——烧掉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烧掉那些压制创新的官僚习气,烧出一个让技术真正为人民服务的新天地。

窗外,夜幕降临,但城里各处工厂的灯火次第亮起。那是1958年秋天的北京,一个矛盾交织、希望与危机并存的时代。

而在这片灯火中,一场关于技术、关于权力、关于国家未来的较量,正愈演愈烈。

林秀站在窗前,握紧了拳头。

既然战火已燃,那就让它烧得更旺些吧。

她,和千千万万的建设者们,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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