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2)
杨薇薇倚在门框边,并非监工而是作伴。她望着院里为游街喧闹的人群,不禁蹙眉:秦淮茹何至于此?我看她日子分明过得去...
张盛天颠着炒锅轻笑:若真是活不下去才攀附他人,我倒敬她是条汉子。这类人嘛...锅中窜起一簇火苗,映亮他讥诮的嘴角,纯属骨子里又坏又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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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盛天明白杨薇薇的心思。
她接触的人大多简单纯粹…像这四合院里聚集这么多古怪邻居的情况确实不多见。
所以她总认为那些品性恶劣的人或许有难言之隐,是 ** 无奈才做出坏事。
人变坏根本不需要理由。有的人天生就是恶胚,有些女人骨子里就不安分——
张盛天扬起下巴朝门外示意:
你看秦淮茹,在农村啃野菜都能过活,现在吃上白面反而不知足?
易忠海当初当壹大爷时,工资全院最高,结果呢?
张盛天轻叹一声,
都是自作自受。
杨薇薇双眼发亮地望着他:
你说得对。
她觉得张盛天简直无所不知,连人性都看得这么通透。杨薇薇又一次庆幸自己来京城遇见了他。
晚饭刚吃完,刘海忠的吆喝声就传了进来:
都把人看牢了!准备游街!
盛天!我们出发了!
张盛天随口应和。只见刘海忠一行人押着何大清、易忠海,还有贾家婆媳往外走。为了避免误伤,押送的人手精简了许多。
刘海忠与阎埠贵举着标语走在最前。
易忠海和何大清垂着头紧随其后,贾张氏和秦淮茹踉踉跄跄跟着。阎解成和刘光福端着棍子压阵。
刚迈出四合院门槛,臭烘烘的狗屎就劈头盖脸砸来!
原来是棒梗这小崽子早就蹲在门口。天知道他从哪捡来这么多狗屎,瞅准时机就往几个大人身上甩!
贾张氏扯着嗓子嚎叫:
天杀的小畜生!
咣当!
刘光福手中的棍子狠狠抽在她背上!
游街示众!谁准你出声的!
刘光福暗自得意,原来掌权是这般滋味。
训斥他人时威风凛凛!
他对棒梗也颇为赞许,野种就该如此,与这些人闹得越凶才越有趣。
秦淮茹和贾张氏几乎气炸!
她们比何大清与易忠海更加崩溃。
毕竟在华夏,搞破鞋这种事终究是女方更丢颜面。
427 自打棒梗往她们头上扔了狗屎起,沿途围观的人群就越聚越多。
不少人见状急忙回家唤亲友来看热闹。
尚未走出南铜锣巷,道路两旁已是人潮汹涌。
这几个人玩得真够野!
老太婆更 ** ,怕是睡遍半个四九城了吧?
啧啧,老少通吃还生了个野种,简直是流氓中的极品!
几人颈间悬挂的牌子将罪名写得明明白白。
贾张氏的牌子上罗列着她与多人通奸气死丈夫的罪状。
秦淮茹的则记载她与数个男人有染,还为何大清热生子。
何大清与易忠海的罪名皆是勾搭这对婆媳搞破鞋。
因牌子够大,阎埠贵又写得简明扼要。
众人一看便知其中丑事。
真没想到咱们南铜锣巷竟有这般不知廉耻之徒......
乖孙给奶奶念念咋回事?我不识字!
就是说这四个人乱搞男女关系,都是道德败坏的流氓!
天爷!真肮脏!
** 这些臭流氓!
起初街坊们碍于同住一条巷子,多是唾骂少有动手。
可刚出巷口,局面就彻底失控了。
满大街的人朝易忠海他们砸烂菜叶臭鸡蛋,根本没人认识他们!
南铜锣巷的老邻居早备好了垃圾粪块,见有人带头,立刻跟着往易忠海身上招呼。易忠海和何大清眼睛通红,却臊得不敢抬头,拼命把脸藏起来。
“啪!”
一颗臭蛋在易忠海头上炸开,腥臭味呛得他猛地仰脸——
“ ** !”
“啪!”
刘海忠听见他骂人,转身就是一巴掌,扯着嗓子喊:“这是帮你们改造思想!再敢龇牙就上拳头!”
易忠海几个气得直哆嗦,可被绑着游街哪敢动弹?真要闹起来,烂菜叶就得换板砖往死里砸。
围观的人还不依不饶:“缩头乌龟!干了缺德事还躲?”
“不露脸谁知道是哪个臭流氓?”
“有脸偷人没脸见人?再低头就上石头!”
贾张氏和秦淮茹最先撑不住,哆哆嗦嗦抬起脑袋。
“咚!”
见易忠海和何大清还藏着脸,真有人砸了石块。何大清“嗷”地嚎出声,额头肿起大包,慌忙抬头告饶:“我认错!我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