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1/2)
何大清遭石块袭击后,易忠海彻底放弃颜面,垂着脑袋任由路人唾骂,臭鸡蛋烂菜叶劈头盖脸砸来!
白长这副体面样,净干些缺德事!
这几个混账东西简直不是人!
现世报的玩意儿,我呸!
往死里砸......
易大婶也随着街坊们涌出院子。
她缓步挤进人堆,望着或义愤填膺或纯粹凑热闹的众人对易忠海一行破口大骂。
心底忽然涌起阵阵快意。
这挨千刀的畜生!同床共枕几十年,背地里竟始终和别人不清不楚。
想到二十年前勾搭贾张氏,二十年后又和秦淮茹在地窖里 ** ,易大婶恶心得恨不得吐他满脸酸水!
终于狠下心,从竹篮里抄起臭鸡蛋,照着易忠海脑门狠狠掼去。
该千刀万剐的牲口!
目睹蛋液糊满那张老脸,郁结多年的心气总算顺了些。
但这远远不够!
臭鸡蛋、烂菜帮、狗屎、碎石块......
但凡摸得着的东西都成了武器,统统往易忠海身上招呼。
老东西被砸得睁不开眼,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觉浑身又腥又痛。
游街队伍愈聚愈多,扔杂物的人潮里,根本没人注意到易大婶也在狠揍自家男人。
唯有跟在队尾的张盛天和杨薇薇瞧见了端倪。
易大婶她......
杨薇薇瞪圆杏眼,原以为这老实妇人会忍气吞声。
伺候这老畜牲大半辈子,当牛做马不说,临了还在外头 ** 。这顿打,也算报应。张盛天冷笑着点燃烟卷。易忠海这辈子最大的造化,就是娶了这么个打落牙齿往肚里咽的贤惠媳妇。
众人常忽略,忠厚者亦为人,泥塑尚有三分土性!
遭欺压时奋起反抗,本是天经地义。
这些人的前途算是葬送了——
杨柳依望着骚动的人群,消息如野火蔓延。待到明日,怕是半座皇城都会知晓他们的丑事。
确是自毁前程。既然敢做便要承担后果,落得身败名裂也是咎由自取。
二人十指相扣驻足观望,倦了便携手归家。
而刘海忠等人仍需押着易忠海一行游街示众。
围观者愈聚愈多,群情激愤,他们倒也乐得继续招摇过市。
直至双腿灌铅,众人才解开绳索将易忠海等人押回四合院。
此刻易忠海等人已是蓬头垢面,浑身馊臭。
秦香莲刚跨入门槛,迎面便飞来一只搪瓷杯砸中额角!
** !你还有脸踏进这个门?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贾东升半卧榻沿,面目狰狞地冲她咆哮。
虽行动不便,但院里最不缺的就是好事之徒。早在游街前,早有长舌妇在贾家门前嚼舌根。
因此贾东升对今日 ** ,早已知之甚详!
下作东西!你怎么不直接跳护城河寻死!
秦香莲见丈夫癫狂之态,慌忙扑跪榻前。
她惧极——若真被逐出家门,便只能回乡务农。
回到乡下能作甚?
在轧钢厂里她好歹是工人,这年头工人身份何等体面!
纵是学徒工,也强过面朝黄土背朝天。
更莫说城里人独享的种种福利,乡下人永远无从企及。痴人才愿返乡呢!
正因如此,秦香莲才忍着恐惧贴近床榻。甘愿承受丈夫打骂,只求消气后能容她留下。
贾东旭愤怒地瞪着眼前哭泣的女人,咬牙切齿地说:闭嘴!我不需要听你的谎话!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房间。
下贱!不要脸!你这个不干净的女人!贾东旭眼中充满恨意,既针对妻子也针对母亲。
他始终被蒙在鼓里,直到现在才明白自己娶回家的并非贤惠女子。更让他愤怒的是,母亲当年竟然也做出背叛父亲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手上的力道越发凶狠。
立刻收拾东西滚蛋!办离婚!滚回你农村老家!
秦淮茹跪坐在地上,泪流满面地哀求:求求你...我不能离婚...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不要回农村...
这时,男孩跟着老人走进房间,看见这副场景急忙喊道:爸爸...
但这个称呼只让贾东旭更加暴怒:住口!我不是你父亲!你真正的父亲是那个何大清!
男孩瞬间泪如雨下。十岁的年纪已经懂得羞耻,如果被认定是何大清的儿子,他将永远抬不起头来。
不!你就是我爸爸!我不认识什么何大清!爸爸!男孩扑到床边,心中充满恐惧。他太清楚这两个字意味着怎样的屈辱。
滚! ** !
一记响亮的耳光划过空中!
贾东旭出手又快又狠!
棒梗被扇得栽倒在地,却不敢吭声,只能咬牙切齿地咒骂秦淮茹和何大清。
贾张氏冷眼瞧着秦淮茹挨打,心里一阵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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