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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一别两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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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沈遂之问。

“我家。”周迅头也不回,“还有个小院子”

那是个典型的北京四合院,不大,但收拾得精致。院子里有棵老槐树,树下是石桌石凳。正房三间,布置得简单却处处透着主人的品味——明清家具,现代艺术品,墙上挂着她的摄影作品,书架上摆满了书和黑胶唱片。

一进门,周迅就踢掉鞋子,赤脚走在地板上。她打开唱片机,还是Billie Holiday,还是那首《I a Fool to Want You》。

然后她转身,看着站在门口的沈遂之。

“最后一次。”她说,“就当……告别仪式。”

沈遂之看着她。月光从老式窗棂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层银边。她像个虔诚的信徒,在向即将告别的神只献上最后的祭品。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将她打横抱起。

主卧在里间,中式雕花大床,铺着素色的亚麻床单。沈遂之将她放在床上,动作很轻,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周迅伸手拉他,他就顺势压下来。两人在黑暗中凝视彼此,呼吸交缠。

“关灯。”周迅说。

“不。”沈遂之坚持,“我想看着你。”

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从不关灯。因为要看清楚对方的眼睛,看清楚每一次悸动,每一次沉沦,每一次……真实。

衣服一件件落地,像褪去多年的伪装。周迅的身体沈遂之很熟悉,但今晚似乎又有些不同——更瘦了,肩胛骨像要刺破皮肤,腰细得他能一手环住。

“你瘦了。”他低声说。

“想你想的。”周迅笑着说,但眼里有泪光。

沈遂之吻她的锁骨,吻她胸口的疤痕——那是拍《风声》时留下的。他吻她小腹的纹路,吻她大腿内侧的胎记。像在重温一幅熟悉的地图,每一处都是记忆的坐标。

周迅的手插进他的头发,将他拉上来,急切地吻他。这个吻里有绝望,有不甘,有对逝去时光的追念,也有对未来的决绝。

当他们终于结合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像是走了很远的路,终于回到原点。

这个夜晚,没有技巧,没有保留,只有最原始的冲动和最深刻的告别。周迅哭得很厉害,眼泪浸湿了枕头,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要记住每一分每一秒的痛与欢愉。

沈遂之也红了眼眶。他见过她很多样子——镜头前的、舞台上的、生活中的,但从没见过她哭成这样。像要把一生的眼泪都流尽,像要把对他的所有感情,都留在这一夜。

结束时,天边已泛出鱼肚白。

两人浑身是汗,交颈而卧,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时,周迅先动了。

她轻轻推开沈遂之,起身下床。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像一尊白玉雕像,美好得不真实。

“我去洗澡。”她背对着他说。

沈遂之躺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水声响起,哗啦啦的,像是要冲刷掉什么。

他坐起来,点了一支烟。床头柜上有她常用的香水,有她没看完的书,有她和父母的合影——唯独没有高圣远的痕迹。

这个房子,是她留给自己的秘密花园。而现在,她带他来了,然后将永远关闭。

周迅洗完澡出来时,已经穿戴整齐。白色衬衫,黑色长裤,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又变回了那个干练的周迅,仿佛昨夜那个在他身下哭泣的女人从未存在过。

“你该走了。”她说。

沈遂之掐灭烟,下床穿衣服。整个过程,两人没有眼神交流,像两个默契的陌生人。

穿好衣服,他走到门口,又停住。

“迅哥。”

“嗯?”

“祝你幸福。”

“你也是。”

沈遂之转身看她。晨光中,她站在窗边,身后是老槐树的影子。她对他笑了笑,笑容很淡,但很真实。

“沈遂之,”她说,“以后……我们就真的只是朋友了。”

“好。”

“见了面,会打招呼的那种。”

“好。”

“如果有一天你路过我家,可以进来喝杯茶,但不会过夜。”

“好。”

她说一句,他答一句。像在背诵某种契约,又像在进行某种净化仪式。

最后,周迅走到他面前,抬手整理他的衣领——这个动作她以前常做。

“好了。”她退后一步,“走吧。我就不送了。”

沈遂之点头,拉开门。

“沈遂之。”她又叫住他。

他回头。

“谢谢你来。”周迅说,“也谢谢你……曾经爱过我。”

沈遂之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轻声说:“不是曾经。”

他转身,关上门。

将那间装满回忆的屋子,都留在身后。

走出胡同,天已大亮。早点摊冒着热气,大爷大妈在遛弯,上班族行色匆匆。北京的一天开始了,鲜活又寻常。

沈遂之站在胡同口,点了支烟。晨风吹来,有些凉意。

手机震动,是刘诗诗发来的消息:“昨晚没回来?宝宝踢了一夜,可能想爸爸了。”

他回复:“马上回。”

还有热巴的:“沈董,港交所的问询函收到了,需要您亲自回复。”

沈遂之一条条看完,将烟蒂扔进垃圾桶。

晨光中,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这个刚从温柔乡里出来的男人,瞬间被拉回现实的泥潭——诗诗待产、申迪上市问题……所有的责任,所有的纠葛,所有的选择,都在这一刻涌来。

他回头看了眼那条幽深的胡同,周迅的小院就在尽头。

那里面,存放着一场盛大的告别,和一个永远回不去的昨天。

而他要面对的,是一个必须前行的今天。

沈遂之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西装,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司机已经等候多时:“沈董,去哪?”

“机场。”他说,“回上海。”

车子驶入晨光中的车流。沈遂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周迅发来的短信,只有四个字:

“一别两宽”

他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删除了短信,删除了她的号码。

像删掉一段历史,也像封存一段记忆。

车窗外,北京在后退。这个他奋斗了十几年的城市,这个他爱过恨过的城市,这个见证了他所有荣耀与不堪的城市。

而前方,是上海,是等待他的女人们,是即将出生的孩子,是必须做出的选择。

路还长。

但有些人,有些事,真的该告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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