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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禽兽的第一次密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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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沉,四合院里只剩下零星的灯火。

易忠海家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八仙桌上点着一盏煤油灯,火苗在玻璃罩里微微跳动,把围坐的四个人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投在灰扑扑的墙壁上。

“人都到齐了。”易忠海坐在主位,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下冒出来。他面前的茶缸已经凉了,烟袋锅子靠在桌边,青灰色的烟丝还残留着刚才猛抽几口后的焦糊味。

刘海中挺着肚子坐在左侧,胖脸上油光在灯光下闪烁。他右手边是闫富贵,老花镜后的眼睛眯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划拉着什么,像是在算账。贾张氏坐在最靠门的位置,那张胖脸在阴影里半明半暗,眼睛里闪着怨毒的光。

“叫你们来,就为一件事。”易忠海环视三人,“李建国回来了,不是以前那个毛头小子了。工程师,每月一百多块,厂领导特批通勤——这是什么分量,不用我多说吧?”

刘海中重重一拍桌子:“他凭什么!我干了二十多年才七级,他二十二岁就当工程师?这不公平!”

“公平?”易忠海冷笑一声,“老刘,现在是什么时候?‘一五’计划最后一年,厂里急着要技术革新-1。他李建国大学刚毕业,学的就是新东西。你说,厂里是更看重你这二十多年的老经验,还是他那些新学问?”

这话像盆冷水浇在刘海中头上,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易师傅说得对。”闫富贵推了推眼镜,声音慢条斯理,“我打听过了,现在全国都在搞工业化建设,大学生金贵得很。李建国这个工程师的岗位,不是轧钢厂自己能决定的,是上面分配下来的-6。咱们动不了他这个身份。”

“那就由着他骑在咱们头上?”贾张氏尖声叫道,“你们看看他今天那副德行!拿点破肉显摆,全院都围着他转!我呸!丧门星!”

易忠海摆摆手,示意贾张氏安静。他端起凉茶喝了一口,眼神在灯光下变得阴冷:“身份动不了,但人可以动。李建国想在院里立威,想在厂里站稳——咱们就得让他立不起来,站不稳。”

一、院内打压:从舆论到生活

“先说院里。”易忠海用手指敲着桌面,“第一,舆论。从明天开始,咱们得让全院人知道——李建国这小子,忘本。”

“忘本?”刘海中没反应过来。

“对。”易忠海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是怎么长大的?小时候院里邻居没帮过他?现在当了工程师,一个月一百多块,就给院里分那么点肉?够谁吃的?这是忘恩负义。”

闫富贵眼睛一亮:“我明白了。逢人就说,李家兄妹当年多可怜,咱们这些老邻居怎么接济他们。现在他李建国出息了,眼里就没老人了。”

“还得加一条。”贾张氏插嘴,“他非要每天回来住,说是照顾妹妹——谁信啊!岚韵都十六了,住校怎么了?我看他就是想显摆!从丰泽园到轧钢厂,再到咱们院,他处处都要压人一头!”

易忠海点点头:“这话可以传。就说李建国年轻气盛,爱出风头,不顾厂里工作,非要每天来回跑四个小时——这是对工作不负责任。”

“可厂里批了啊。”刘海中皱眉。

“批了又怎样?”易忠海冷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李建国要是哪天工作出了差错,或者累了、病了,这话就是现成的把柄。”

闫富贵已经在心里算好了账:“还有房子。他家四间私房,就住兄妹俩。现在城里住房多紧张,1957年人均居住面积才3.7平方米-3。他家这算不算浪费国家资源?这话虽然不能明说,但可以透给街道办,透给厂工会——让他们心里有个数。”

二、厂内打压:从技术到人际

“再说厂里。”易忠海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这是重头戏。李建国在技术科,我是八级钳工,老刘你是七级锻工——咱们都在一线。技术科的人,得下车间吧?得跟工人打交道吧?”

刘海中终于明白过来,胖脸上露出狞笑:“我懂了。车间是咱们的地盘。他一个毛头小子,图纸画得再漂亮,到了机器跟前,还得听咱们的!”

“没错。”易忠海眼中寒光一闪,“技术革新是好事,但革新就得改工艺、改流程。改好了是他的功劳,改坏了呢?机器停了、零件废了、生产任务完不成了——谁的责任?”

闫富贵接话:“而且我听说,现在厂里鼓励提合理化建议-7。咱们可以鼓动车间工人,多给李建国出难题。他不是工程师吗?不是有学问吗?那就让他解决。解决不了,就是他没本事。解决了——咱们也能挑刺,说他想得不周全、脱离实际。”

“还有人际关系。”易忠海补充,“李建国年轻,又是空降的技术干部,跟车间老师傅不熟。咱们在这些老哥们中间说几句话,让他办事处处碰壁。领个零件拖三天,调台机器没人搭理——看他这个工程师怎么当!”

刘海中越想越兴奋:“而且他每天要来回跑,路上就得两小时。白天在厂里,咱们想办法多拖他一会儿,让他加班。晚上回家累成狗,看他还有精力在院里逞能?”

三、贾张氏的角色:阴招与谣言

“那我们家能干啥?”贾张氏急不可耐,“总不能光听着吧?”

易忠海看向她,眼神意味深长:“你们贾家,有你们的优势。你是女人,有些话我们大老爷们不好说,你好说。”

“什么话?”

“生活作风。”易忠海一字一顿,“李建国二十二了,没对象。他妹妹十六,正是敏感年纪。兄妹俩住四间房,晚上关起门来——谁知道干什么?”

贾张氏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咧开嘴,露出黄牙:“我懂了!这话我最会说了!保证传得全院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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