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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老竹椅上的光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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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老竹椅上的光斑

阿婆的老竹椅就放在廊下最阴凉的地方,竹条被岁月磨得油亮,泛着琥珀色的光。清晨的露水压弯了院角的狗尾草,灰灰趴在竹椅旁打盹,尾巴尖偶尔扫过竹椅的横档,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倒像是在给这寂静的晨伴奏。

苏清圆端着木盆去井边打水,刚走到院门口,就见阿婆已经坐在竹椅上了。她手里捏着根银簪,正慢悠悠地绾头发,晨光透过葡萄架的缝隙落在她鬓角,把几缕白发染成了金的。“阿婆起得这么早?”苏清圆笑着问,放下木盆去扶她,“露水重,怎么不多睡会儿?”

阿婆拍了拍她的手,银簪在发间轻轻一旋,就把蓬松的白发绾成了个利落的髻:“老骨头了,觉少。倒是你,眼圈有点青,昨晚没睡好?”她说着往竹椅旁的小凳上挪了挪,“过来坐,陪阿婆说说话。”

苏清圆挨着小凳坐下,井台边的青苔带着潮气,混着泥土的腥气漫过来。阿婆从竹椅旁的竹篮里摸出个布包,打开来是晒干的金银花,黄白相间的小花蜷着,却依旧透着股清苦的香。“这是前几日摘的,晒得正好,等会儿煮点水,给你败败火。”

“阿婆总记着这些。”苏清圆心里暖烘烘的,伸手去理竹椅上的竹条——有根竹条松了,硌得慌。指尖触到竹椅的凹槽,那里积着点经年的灰尘,在光线下看得分明,倒像是时光留下的脚印。

这时灰灰忽然醒了,竖着耳朵往院外听,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阿婆笑着摸了摸它的头:“是陈默那小子来了吧?听脚步声就知道,总是这么急吼吼的。”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陈默的大嗓门:“阿婆,清圆姐,我带了刚出炉的米糕!”

他推门进来时,手里拎着个油纸包,热气把纸包熏得微微发潮,米香顺着缝隙钻出来,混着金银花的苦香,在廊下缠成一团。“镇上张婶家新蒸的,放了桂花,你们尝尝。”他把纸包往石桌上一放,眼睛往竹椅上瞟了瞟,“阿婆今天精神好啊,这竹椅上的光斑都跟着亮堂。”

阿婆被他逗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朵花:“就你嘴甜。快坐,让清圆给你倒碗凉白开,看你跑得一头汗。”竹椅上的光斑被陈默的影子遮了大半,等他挨着苏清圆坐下,那些光斑又慢悠悠地爬回来,落在阿婆的手背上,像撒了把碎金。

林薇薇挎着竹篮从外面回来时,篮子里装着刚买的豆腐,白嫩嫩的泛着水光。“刚路过豆腐坊,李叔说今天的豆腐格外嫩,就多买了块。”她把篮子往灶房门口一放,凑到竹椅边看阿婆绾的髻,“阿婆这簪子真好看,是谁送的?”

“你外公年轻时给我打的。”阿婆摸了摸头上的银簪,眼底泛起层薄雾,“那时他在银铺当学徒,攒了三个月的工钱,才打了这么根簪子,说是要给我绾一辈子头发。”竹椅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应和这陈年的往事。

林薇薇伸手碰了碰银簪,冰凉的金属上刻着细密的缠枝纹,是岁月磨不掉的精致。“外公手真巧,”她轻声说,“要是他还在,肯定也爱坐在这竹椅上晒太阳。”

阿婆笑了笑,没接话,只是拿起竹篮里的金银花,捻起一朵放在鼻尖闻。阳光从葡萄架上爬过来,落在她的白发上,落在竹椅的缝隙里,也落在林薇薇的发梢上,暖融融的,带着点让人安心的懒意。灰灰不知何时爬到了竹椅底下,把肚皮贴在凉丝丝的竹条上,发出满足的呼噜声,惊得光斑轻轻晃了晃。

陈默打开油纸包,米糕的甜香立刻漫了开来。他拿起一块递到阿婆面前:“阿婆尝尝,热乎着呢。”阿婆咬了一小口,桂花的甜混着米香在舌尖散开,她点了点头:“是张婶的手艺,带着点井水的甜气。”

苏清圆也拿起一块,米糕的热气熏得指尖发烫,她低头咬了一口,忽然看见竹椅的扶手上有个小小的刻痕,像个模糊的“囍”字。“阿婆,这竹椅上还有字呢?”她指着刻痕问。

阿婆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看,眼神柔和下来:“那是我和你外公成亲那年刻的,他说这竹椅要陪我们一辈子,得留个念想。”她用指尖轻轻摸着那个刻痕,像是在抚摸一段遥远的时光,“一晃这么多年,椅子还在,人却走了。”

廊下忽然静了,只有风吹过葡萄叶的沙沙声,和灰灰在竹椅底下打呼的声音。林薇薇往阿婆手里塞了块米糕:“阿婆,外公肯定也在看着呢,看您现在过得舒心,他也高兴。”

阿婆笑了,眼角的皱纹里盛着光:“是啊,舒心着呢。有你们几个在身边,比什么都强。”她把米糕往嘴里送了送,忽然指着竹椅上的光斑说:“你们看,这光多像小时候吹的肥皂泡,晃晃悠悠的,抓不住,却好看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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