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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迟到的正义与巴蒂·克劳奇的幽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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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兰高地,凤凰社临时总部。

长桌上的气氛比窗外的暴风雨还要沉闷。一份最新的《预言家日报》号外被扔在桌子中央,上面血红的标题刺痛了许多人的眼睛——《魔法部镇压叛乱,一百三十名‘叛军’伏诛》。

“这是一场屠杀。”

韦斯莱夫人手里紧紧攥着围裙,指节发白。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声音发颤,不再是那个温和的家庭主妇,而是一个恐惧的母亲。

“哈利,那是一百三十条人命。他们连受审的机会都没有。亚克斯利虽然是个食死徒,但他的妻子,他的孩子……他们也在名单上。”

“如果亚克斯利赢了,他会毫不犹豫地杀光你的孩子,莫丽。”

坐在角落阴影里的疯眼汉穆迪开口了。那只魔眼疯狂转动,满是伤疤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狰狞的赞许。

“我觉得这事儿干得漂亮。干净,利落。这才是打仗的样子。对付疯狗,就得比疯狗更狠。”

“这根本不是打仗!这是行刑!”

戴达洛·迪歌,那个总是戴着紫色礼帽的小个子巫师激动地站了起来,帽子差点掉进面前的汤里。

“我们是凤凰社!我们是为了正义而战!如果我们也像食死徒一样滥杀无辜,一样不经审判就处决敌人,那我们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哈利坐在长桌尽头,手中把玩着那根“凛冬之星”,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死的是他们,活下来的是我们。”

“哈利!”

卢平皱着眉头,语气里充满了深深的担忧与痛心。

“你不能这么想。这种思想很危险。你在走上一条……非常黑暗的老路。一条从未有过好结果的路。”

“没错。”

埃非亚斯·多吉,邓布利多的老朋友,痛心疾首地指着报纸上的照片。

“这让我想起了当年的巴蒂·克劳奇。那个老巴蒂也是这样,授权傲罗使用不可饶恕咒,这就是所谓的‘以暴制暴’。结果呢?他制造了无数的冤案,把他也变成了一个冷血的怪物。甚至连西里斯当年也是这种政策的受害者!”

提到西里斯,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西里斯·布莱克坐在哈利旁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有说话,但手中握着的酒杯已经出现了裂纹。

“你们都在说他在重蹈覆辙,”多吉总结道,目光看向首座沉默不语的邓布利多,“哈利,你正在变成第二个巴蒂·克劳奇。这是一个警告。”

“哼。”

哈利的脑海中,那枚“灵魂棱镜”戒指传来一声极度不屑的冷哼。那是格林德沃的声音,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嘲弄。

“告诉他们,哈利。那个叫巴蒂的男人,到底错在哪儿。”

哈利缓缓站了起来。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像刀锋刮过骨头。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那一刻,他不再是那个被他们看着长大的男孩,而是霍格沃茨最年轻、最危险的教授,是掌控着魔法部生死的幕后独裁者。

“你们提到巴蒂·克劳奇,语气里充满了鄙夷。”

哈利环视着长桌旁的每一个人,那双绿眸中没有丝毫温度。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多吉身上,如同盯着一个死人。

“但在我看来,巴蒂·克劳奇是对的。”

全场哗然。

“哈利!”韦斯莱夫人惊叫出声,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是个残酷无情的人!他甚至把自己的亲生儿子都送进了——”

“就是因为他够残酷,当年的伏地魔势力才会被压制到极限。”

哈利冷冷地打断了她,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的喧哗。

他离开座位,像个在课堂上巡视的教官,在长桌边踱步。

“让我们回顾一下历史。在克劳奇掌权的时期,食死徒敢像现在这样嚣张吗?不敢。他们出门都要戴面具,睡觉都要睁只眼。因为他们知道,一旦被抓,克劳奇不会跟他们讲什么人权,直接就是一发阿瓦达,或者一张去阿兹卡班的单程票。”

“那是食死徒最恐惧的时代。是正义最锋利的时代。”

哈利停在穆迪身后,拍了拍这位老傲罗的椅背。

“穆迪教授,您当时就在前线。您告诉我,伏地魔死后,克劳奇下台后,魔法部恢复了所谓的‘文明执法’,情况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变坏了。”穆迪粗声粗气地回答,独眼闪烁着寒光,“糟透了。我们抓人要证据,他们杀人只需要魔杖。我们的兄弟死了一批又一批,而那些食死徒就算被抓了,只要说一句‘我是中了夺魂咒’,再塞点金加隆,就能大摇大摆地走出来。”

“听到了吗?”

哈利转过身,摊开双手,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义’带来的后果。正是因为我们对敌人讲法律,讲道德,才导致了伏地魔垮台后还死了那么多人。。”

“巴蒂·克劳奇唯一的错误。”

哈利竖起一根手指,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如同一把即将出鞘的刀。

“不是他太狠了,而是他还不够狠。”

“他输就输在,他家里出了个败类儿子,而他又在关键时刻因为所谓的‘父爱’或者‘家族荣誉’动摇了。他留了他儿子一命,给了小巴蒂·克劳奇活下去的机会。”

哈利看着满脸震惊的凤凰社成员,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审判。

“如果当年克劳奇没有倒台,如果他继续执行铁血政策,把所有食死徒都杀光,把小巴蒂·克劳奇也当场处决。”

“那么伏地魔连复活的仆人都找不到。塞德里克不会死。这该死的战争,早在十几年前就结束了。”

“这就叫‘除恶务尽’。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那个巴蒂输就输在他想当个严父,而不是当个彻底的屠夫。”

“但我不是巴蒂·克劳奇。”

哈利最后总结道,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自信与决绝。

“我没有一个当食死徒的儿子。我没有那种愚蠢的软肋。”

“我不会犯他的错误。”

“我会把这条路走到黑。如果不把那群杂碎杀干净,我就绝不停手。”

“如果你们觉得这是‘黑暗’,那是因为你们站在光里,看不清阴影里的怪物有多可怕。只有变成比怪物更凶残的野兽,才能把它们撕碎。”

哈利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邓布利多。

老校长坐在首位,十指交叉,眼镜片后的目光深邃而复杂。那目光中似乎带着深深的悲哀,又带着一种无法反驳的、作为“共谋者”的无奈。

“教授。”

哈利轻声问道,语气却咄咄逼人。

“您觉得,如果当年您像克劳奇一样狠,哪怕只有一半狠……现在的世界会不会不一样?”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的风雨声在呼啸。

许久,一声干涩的笑声打破了沉默。

西里斯·布莱克。

他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

“虽然我恨那个老巴蒂把我关进了阿兹卡班,甚至连个审判都没给我……”

西里斯重重地把杯子顿在桌子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惊心。他抬起头,眼神狂野而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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