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坦白的代价与最后的机会（1/2）

校长办公室里，邓布利多仿佛化作了一座沉默的雕像，将空间完全留给了两个年轻的男孩。沉重的寂静压在罗恩肩上，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声音。哈利的沉默，邓布利多话语中的暗示，像一块块冰冷的石头，砸碎了他对过去几个月所有异常的理解。

“哈利……”罗恩的声音干涩，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哀求，他希望听到一个否认，任何否认都好，“你告诉我，那些事……跟你没关系，对不对？是别人……是斯内普？还是……”

哈利抬起头，那双酷似莉莉的绿眼睛里，没有闪烁，没有回避，只有一片坦然的、近乎残忍的平静。

“是我做的，罗恩。”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罗恩最后的侥幸。他猛地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你……”罗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一种被彻底愚弄的羞辱。“你对他用了钻心咒？！上百次？！你还……你还切了他的手脚？！在我把它交给你之后？！在我以为它只是‘受了惊吓’的时候？！”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哭腔，拳头紧紧攥着，身体因激动而剧烈颤抖。

“它是只老鼠！它在我家待了十二年！它睡在我的枕头边！我知道它是……它是那个叛徒，它罪该万死！但是……但是……”罗恩语无伦次，巨大的信息量和背叛感让他几乎崩溃，“你怎么能……你怎么能那样……那样冷静地……折磨它？！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哈利吗？！”

哈利看着罗恩因愤怒和痛苦而扭曲的脸，听着他带着哭腔的质问。他心中那片冰冷的湖面，第一次因为外界的情绪而泛起了清晰的涟漪。他意识到，他的行为不仅仅是对彼得的惩罚，也深深地伤害了这个将他视为朋友的人。

他没有试图辩解“为了父母”或“为了西里斯”，那些理由在此刻显得苍白而自私。他只是看着罗恩的眼睛，非常缓慢，也非常清晰地，说出了他几乎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话：

“是的，我做了。我用钻心咒折磨了他很多次，每次之后都用遗忘咒让他忘记。我切断了他的四肢，为了确保他无法再逃跑或伪装。我知道这很……残忍。”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最终选择了最直接的一个，“我很抱歉，罗恩。为我对你隐瞒，为……我利用了你的信任，也为了……让你看到这一面。”

他的道歉没有痛哭流涕，没有恳求原谅，只是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他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对朋友造成了伤害，并且为此感到抱歉。这种过于冷静的道歉，反而让罗恩的怒火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无处着力。

罗恩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哈利。他想痛揍他一顿，想大声吼叫，想把眼前这个陌生而冷酷的家伙推开。他想起了赫敏曾经说哈利“有时候想法很不一样”，想起了斑翠对哈利那无法解释的、极致的恐惧，想起了哈利在魔药和黑魔法防御术上展现出的那种超越常规的、近乎危险的才华……

这一切，原来早有征兆。

“抱歉？”罗恩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失望，“一句抱歉就能让一切都没发生吗，哈利？你知道这听起来有多……多可怕吗？你对我宠物——哪怕它是个该死的叛徒——用了不可饶恕咒，还瞒着我！我还像个傻子一样担心它是不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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