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疗伤时的呓语:师父,别为我死…(1/2)
山洞内,篝火噼啪作响,将墨渊的身影投在石壁上,摇曳不定。
他凝视着怀中昏迷的少女,指尖还残留着探查她伤势时感受到的诡异波动——那绝不仅仅是石魅留下的创伤。在她破碎的经脉深处,缠绕着一丝极淡却极其阴冷的魔气,与噬魂鱼、变异石魅同源,却又精纯得多。
秘境异变的源头,恐怕就藏在这缕魔气之后。
“冷……”
怀中的人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苍白的唇微微颤抖。墨渊收回思绪,将她往怀里拢了拢,神力化作暖流,源源不断注入她冰冷的身体。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胸前,呼吸微弱得让人心慌。
这种感觉,陌生而令人不适。他活了数十万年,守护昆仑虚,守护四海八荒,早已习惯了掌控一切。可此刻,这个才入门不久的小徒弟,却让他第一次尝到了“失控”的滋味。
为她疗伤的过程,更像是一场无声的探索与对抗。
他的神力需极其小心地游走于她受损的经脉,既要驱散魔气,又不能伤及她根本。那魔气极为狡猾,遇强则藏,遇弱则噬,几次险些反噬。墨渊不得不凝神静气,将神识附着于神力之上,细致入微地引导、围剿。
就在他的神识触及她心脉附近时,一股庞大而混乱的情绪洪流,伴随着某些破碎的画面,猛地撞入他的识海——
“师父——不要!”
少女凄厉的哭喊穿透云霄。是司音的声音,却比他认识的更加绝望。她跪在熊熊燃烧的巨钟之前,钟身刻着古老的符文,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气息——东皇钟!
而他,正立于钟顶,白衣染血,回眸望她的那一眼,平静得近乎残忍。
“好好活着。”
这是他自己的声音。然后,是神魂撕裂的剧痛,是意识沉入无边黑暗前的最后景象……是他以身祭钟!
画面陡然碎裂,又重组。
昆仑山的雪地,厚厚的积雪没过膝盖。还是司音,跪在殿外,浑身落满雪花,几乎成了一个雪人。她一遍遍磕头,额头抵在冰面上,渗出血丝。
“师父……弟子知错了……求您见见我……”
殿门紧闭,风雪呼啸。他站在殿内,隔着门,能感受到她气息越来越微弱。指尖掐入掌心,终究没有开门。
“师徒缘尽。”
这是他当年说出的话。此刻透过她的记忆再次听见,字字诛心。
画面再次转换。
九重天,诛仙台。罡风猎猎。
她立于台边,背影决绝。不再是少女司音,而是历尽情劫、眉眼清冷的青丘女君白浅。
“墨渊,若有来生,我绝不做你的徒弟!”
她纵身跃下,衣袂翻飞如折翼的蝶。而他,竟只能眼睁睁看着,无法动弹,无法呼喊,撕心裂肺的痛楚瞬间湮没了他……
墨渊猛地收回神识,呼吸有瞬间的凝滞。怀中少女的身体温热而真实,可那些画面里蕴含的悲恸与绝望,却冰冷刺骨,让他神魂都在震颤。
那不是幻象。那是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记忆?
为何会有他祭钟的画面?为何会有他逐她出师门的决绝?他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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