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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张叔夜的应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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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济州城外大营。

张叔夜站在中军帐外,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手中捏着一份刚从前方送来的战报。雪已经停了,但风依然冷得刺骨,吹得营中旌旗猎猎作响。他身上披着一件半旧的青色棉袍,未着甲胄,花白的胡须在风中微微颤动。

帐内,十几个将领垂手肃立,大气不敢出。他们都知道,少将军张仲熊在鹰嘴崖吃了亏,三千先锋被梁山百骑袭扰,折了人马,损了士气。这在张叔夜治下,是从未有过的事。

“父帅,”张伯奋从帐中走出,低声禀报,“众将都已到齐。”

张叔夜“嗯”了一声,仍望着远山。许久,才缓缓转身,走进大帐。

帐内炭火烧得正旺,却驱不散那股压抑的气氛。众将见张叔夜进来,齐刷刷行礼。张仲熊也在其中,他低着头,脸色苍白,左臂缠着绷带——那是昨夜被流矢擦伤,其实并无大碍,但此刻这伤更像是某种耻辱的标记。

张叔夜在主位坐下,没看张仲熊,而是扫视众将:“人都齐了,那就说说吧。仲熊,你先讲。”

张仲熊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末将……末将轻敌冒进,中了贼人埋伏,损兵折将,请父帅责罚。”

“怎么中的埋伏?”张叔夜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贼人在官道设下陷坑、绊马索,又用会爆炸的古怪武器惊扰战马,趁乱袭击。”张仲熊如实禀报,“贼将勇猛,约百骑,战术刁钻,打了就走,末将……末将追之不及。”

帐中响起低低的议论声。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将领忍不住道:“少将军,你是说,三千人被百骑打退了?”

张仲熊脸涨得通红:“非是打退,是贼人狡诈……”

“够了。”张叔夜打断他的话,看向那络腮胡将领,“刘指挥使,依你之见,该如何应对?”

那刘指挥使是西军出身,性子直,当即抱拳:“末将以为,梁山贼寇不过仗着地利和些奇技淫巧。我军当以堂堂之师,步步为营,直捣巢穴。贼人若敢再出,以强弓硬弩射之,以重甲骑兵冲之,必可破之。”

“说得好。”张叔夜点点头,又问另一将领,“王都监,你以为呢?”

王都监是个文官出身的监军,想了想道:“下官以为,贼人既然敢主动出击,必有所恃。不如先派细作混入梁山,探其虚实,再作打算。”

张叔夜不置可否,又问了几个将领,各人说法不一。有的主张强攻,有的主张围困,有的主张招安。帐中渐渐吵闹起来。

“肃静。”张叔夜轻轻两个字,帐内立刻鸦雀无声。

他站起身,走到悬挂的地图前。这是一幅详细的京东路地形图,梁山泊的位置被朱砂笔圈了出来。

“诸位,”张叔夜缓缓道,“你们可知道,梁山与寻常草寇有何不同?”

众将面面相觑。张伯奋试探道:“贼势浩大?”

“非也。”张叔夜摇头,“比梁山势大的,山东就有三五处。王庆、田虎,哪个不是拥众数万?”

“那……是贼首狡诈?”

“天下贼首,有几个不狡诈?”张叔夜转身,目光如炬,“梁山的不同,在于三点。”

他竖起一根手指:“其一,梁山不抢百姓。非但不抢,反而分田予民,轻徭薄赋。我一路行来,所见百姓,提起梁山,多无惧色,反有维护之意。此非寻常贼寇能为。”

众将愕然。他们剿匪多年,见过的贼寇都是烧杀抢掠,哪有给百姓分田的?

第二根手指竖起:“其二,梁山军纪严明。仲熊遇袭,贼人明明有机会多杀伤,却只伤马不杀人,陷坑里插的是木棍而非竹签。这分明是留有余地,不愿结死仇。你们说,哪家贼寇会如此?”

帐内更静了。张仲熊忽然想起那些陷坑,确实,若是竹前,他那些掉下去的士兵至少得死一半。可木棍……最多伤个腿脚。

第三根手指:“其三,梁山有坚城,有利器,有战术。你们看看仲熊的描述:陷坑、绊马索、弩箭、会爆炸的武器,还有那百骑进退有度的战术。这是乌合之众吗?这分明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张伯奋忍不住问:“父帅,那依您之见……”

张叔夜走回座位,沉声道:“我意已决:此战,不急。”

“不急?”众将疑惑。

“对,不急。”张叔夜道,“梁山非寻常草寇,不可轻敌。我军有三万,看似势大,但粮草转运艰难,师老兵疲乃兵家大忌。梁山据水泊之险,有坚城之固,若贸然强攻,正中其下怀。”

他顿了顿,继续道:“所以,咱们要变一变打法。从今日起,全军缓行,每日只进二十里。每到一处,必先扎营,必先探路,必先清剿周边。他要骚扰,就让他骚扰;他要设伏,就让他设伏。咱们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看他有多少伎俩可使。”

王都监迟疑道:“大人,这样……会不会太缓了?朝廷那边……”

“朝廷那边,我自有交代。”张叔夜摆手,“用兵之道,当急则急,当缓则缓。现在急的该是梁山,不是咱们。”

他看向张仲熊:“仲熊,你的先锋部队改为前哨,不担任主攻,只负责侦察、警戒。遇敌不战,以探明虚实为主。”

张仲熊愣了一下:“父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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