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女官制度，突破礼教（2/2）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帝后。

君墨寒与李晚宁对视一眼。

李晚宁微微点头，君墨寒便沉声开口，一锤定音：

“太师所虑，朕与皇后已有章程。女官非宫女，婚嫁自由。然，既食君禄，当忠君事。受聘期间，当以公务为先，其家眷不得干涉公务。孕期可予休沐，产后可复职。具体细则，由吏部、礼部会同内廷详拟。至于圣人教化……”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扫过全场：“圣人亦云‘有教无类’。女子有才，教化而出，为国所用，亦是圣人之道。此事，朕意已决。诏书即颁，有司即刻筹备首次女官考选。再有非议者，以抗旨论！”

皇帝态度如此坚决，连太师都不再言语，其他人更不敢硬顶。

程文远等人面色灰败，如丧考妣。

退朝后，程文远几人聚在一处，咬牙切齿。

“绝不能让她成事！否则纲常尽毁！”

“可陛下铁了心支持，如何奈何？”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程文远眼中闪过狠色，“女官考选？哼，咱们就从这‘考’字上做文章！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一个都考不过！让皇后这新政，变成一场笑话！”

消息传出，天下震动。

民间反应，远比朝堂更复杂。

有骂皇后“妖后乱政”的，也有不少女子心中燃起希望的火苗。

尤其是那些身怀技艺却因性别被埋没的女子，纷纷开始暗中准备。

后宫之中，也暗流涌动。

太妃、先帝嫔妃们议论纷纷，多有不满。

连一向支持李晚宁的太后，这次也罕见地召她过去，面露忧色：“晚宁，你此举，太过惊世骇俗。恐招致天下非议，于你和皇帝声名有损。”

“母后，”李晚宁恭敬道，“非议总会有的。但新政要深入，国力要强盛，就不能只靠一半人（男子）出力。女子之中，亦有明珠蒙尘。儿臣只是给她们一个擦去灰尘的机会。至于声名……”

她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无比的坚定与自信，“儿臣与陛下，要的不是一时虚名，而是实实在在的江山稳固，百姓安康。功过是非，留给后人评说便是。”

太后看着她，良久，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你比哀家当年，有魄力得多。

罢了，既然皇帝支持你，你们夫妻一体，便去做吧

。只是，务必小心，莫让人钻了空子。”

“儿臣明白。”

然而，就在李晚宁全力推行女官考选，并着手在六部中挑选合适衙门试点安置女官时，灰鹊带来了一个从断龙岭传来的、令人极度不安的消息。

“娘娘，断龙岭地下通道清理受阻。并非人力或技术问题，而是……那入口处，似乎有某种……‘禁制’或‘机关’。我们的人尝试靠近，会莫名心悸、晕眩，甚至产生幻觉。已经有两名弟兄不慎受伤。”

“更奇怪的是，”灰鹊脸色极其凝重，“我们按照您玉佩上纹路的指引，尝试了多种方法，都无法开启或破解。但就在昨日，那入口处的岩壁上，原本暗淡的符文，突然……微微亮了一下。虽然很短暂，但所有人都看见了。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那光芒亮起时，留守京城的慧明大师，正在打坐。他心有所感，卜了一卦，卦象显示……”

灰鹊顿了顿，“‘阴钥已动，阳锁将开。血裔为引，遗宫门开。’ 娘娘，大师说，这‘阴钥’恐怕指的就是您的玉佩，而‘血裔’……”

李晚宁抚上怀中不知何时又开始隐隐发热的玉佩，心头剧震。

“阳锁”何在？“遗宫”又在哪里？

卡尔想找的，和她即将被迫面对的，究竟是什么？

而仿佛是为了印证这越来越近的危机，南方沿海，由新任海关总署署理周文渊急报入京的密函，也送到了君墨寒案头。

信中提到，佛郎机人表面上遵守章程，但私下小动作不断。

其船队中那几位“学者”，尤其是一位名叫“安德森”的博物学家，对大夏的“古老传说”、“神秘遗迹”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兴趣，甚至曾重金向当地渔民和行商打听“海中奇山”、“发光古洞”的传闻。

安德森在酒醉时，曾对通译嘟囔过一句：“伯爵（达·伽马）阁下对香料和黄金感兴趣，但我……我更想找到传说中，失落的神眷之地。那里，或许藏着让凡人也能触及神灵力量的秘密……”

昆吾雪山，断龙岭，佛郎机学者……还有卡尔那句“雪山之巅，神女遗宫”……

所有的线索，如同散落的珠子，被“神眷之地”、“古老力量”这根线，隐隐串在了一起。

一张跨越东西、贯穿古今的巨大谜网，正朝着大夏，朝着李晚宁，缓缓收紧。

（第259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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