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堵住悠悠众口（2/2）

“今生今世，陛下后宫，唯我一人。帝后同心，共治山河。此志，永世不移！”

“哗——！”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比听到皇后要独赴敌营更加震惊！

皇帝不纳妃、不设后宫？这……这简直闻所未闻！

历朝历代，哪有皇帝只有一个皇后的？这关乎皇嗣延绵、后宫制衡、前朝联姻……牵扯的利益太大了！

“陛下！皇后娘娘！此事万万不可啊！”

这次，连一直支持李晚宁的几位革新派大臣都坐不住了，“陛下春秋鼎盛，子嗣关乎国本，岂可……岂可……”

“国本？”李晚宁平静地打断，“长安皇子，聪颖健康，便是国本。若诸位担心子嗣单薄……”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家中适龄女儿、一直蠢蠢欲动想送女入宫的大臣，“陛下与本宫都还年轻，来日方长。”

“何况，大夏的国本，在于明君贤臣，在于政通人和，在于百姓富足，而非后宫有多少妃嫔，皇子有多少兄弟！前朝后宫勾连、外戚干政的教训，莫非诸位都忘了？”

她这话，直接堵死了所有以“开枝散叶”、“平衡朝局”为名的纳妃借口。

“可是祖制……”礼部尚书还在挣扎。

“祖制也是人定的。”

君墨寒终于开口，声音威严，一锤定音，“祖制可曾有过女子为帝？可曾有过剖腹产子？可曾有过设立医学院、革新工部？时代在变，有些不合时宜的‘祖制’，也该变一变了。朕与皇后心意已决，此事，不必再议！”

帝后二人，一个以情立誓，一个以权定音，配合无间，将所有人的嘴都堵得严严实实。

那些原本想借着“体统”“祖制”施压，或暗藏心思的大臣，此刻都像被掐住了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们猛然意识到，眼前的帝后，早已不是他们能够用传统规矩轻易撼动的了。

他们拥有绝对的军权（火器）、民心（新政）、以及……彼此间牢不可破的信任与同盟。

反对？拿什么反对？

看着殿下神色各异、却无人再敢出声的群臣，李晚宁知道，关于“纳妃”的嘴，暂时堵住了。

但关于她三日后赴约的担忧和潜在的非议，还需要最后一剂猛药。

她转身，对着君墨寒，也是对着全天下，缓缓跪下。

“皇后！”君墨寒一惊，就要起身。

“陛下，听臣妾说完。”

李晚宁抬头，目光清澈而坚定，“臣妾此行，名为谈判，实为查探敌情，拖延时间，并寻机破局。无论成败，臣妾必竭尽全力，护我大夏山河无恙。若臣妾不幸……请陛下勿以臣妾为念，以江山社稷为重，以长安皇儿为重，励精图治，开创盛世！”

“晚宁！”君墨寒眼眶泛红，冲下御阶，一把将她扶起，紧紧拥住，“你不会有事！朕绝不会让你有事！朕已安排好一切，十里亭内外，均有布置。你只需记住，你的安危，才是朕最大的江山！”

帝后相拥，伉俪情深，震撼了所有人。

这一刻，任何关于皇后“野心”、“逾矩”的猜测，都显得那么苍白可笑。

“臣等……谨遵陛下、娘娘懿旨！”

终于，以几位寒门心腹为首，群臣缓缓跪倒。

这一次，跪得心服口服，也跪得心生寒意——他们彻底明白了，这位皇后，不仅是皇帝的挚爱，更是一位政治手腕、胆识魄力丝毫不逊于帝王，且与帝王完全绑定的、真正的共治者。

李晚宁靠在君墨寒怀中，轻轻闭上了眼。

朝堂的嘴，堵住了。但真正的考验，在三日后。

而就在朝会散去，李晚宁回到临时寝宫，准备最后筹划时，半夏神色古怪地递上了一封来自后宫的密信。

信是以前伺候过先帝某位太妃、如今在宫中荣养的一位老尚宫，辗转托人送来的。

信的内容，让李晚宁刚刚平静下去的心，再次掀起了惊涛骇浪。

老尚宫在信中隐晦提及，先帝晚年，曾有一宠妃，疑似与西方传教士有过接触。

该妃嫔在后宫一场莫名的“时疫”中暴毙，其住所被彻底封存。

而当年处理此事的，正是如今宫中几位掌事太监和女官中的某人。

这个人，与玲珑阁查出的、可能为“地狱之火”提供宫内引导的暗桩名字，高度吻合！

更让李晚宁浑身发冷的是，老尚宫在信末颤抖地写道：“奴婢曾无意听见，那妃嫔暴毙前，曾喃喃诅咒，提及……提及‘圣女’血脉不容玷污，必将归来’ 等语。”

“而近日，奴婢在整理旧物时，发现那妃嫔遗物中，有一枚与娘娘您……您生母留下的玉佩，极为相似的图腾……”

“啪嗒。”

李晚宁手中的信纸，飘落在地。

她生母？那个在她记忆里早已模糊的、温柔而早逝的普通官家女子？

她的玉佩图腾？怎么会和先帝妃嫔、西方传教士扯上关系？

“圣女”血脉？归来？

一个可怕的、连重生都无法解释的猜想，骤然攫住了她的心神。

难道她前世的凄惨，今生的崛起，与卡尔跨越两世的追杀，背后还隐藏着另一条，关于她身世的、更加黑暗和庞大的线索？

三日后之约，看来要解决的，远不止眼前的战局。

（第243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