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天蟒山风云· 血誓(1/2)
一、生死一线
朔月抱着狐妗,在空间中疯狂穿梭。
她不知道自己穿梭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息都在燃烧生命本源。她的伤势本就很重,之前杀了那么多天蟒卫,已经消耗了大半力量。现在又强行施展空间遁术,五脏六腑都在剧痛,眼前阵阵发黑。
但她不能停。
停下来,拓跋雄随时可能追上来。
停下来,狐妗就死定了。
她咬紧牙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终于在一处人迹罕至的隐秘山腹中停下。
“砰——!”
二人重重摔在地上。
朔月顾不上自己的伤势,挣扎着爬起来,去看狐妗。
狐妗紧闭着眼,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她的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肩头的伤口还在渗血,染红了半边衣襟。
朔月颤抖着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有气。
但已经很弱了。
朔月连忙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丹药——那是出发前刘渊亲手交给她们的疗伤圣药,一共只有三颗,每一颗都能救命。
她将一颗丹药塞进狐妗嘴里,又取出水囊,给她喂了几口水。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药力开始在狐妗体内流转。
但她的伤势太重了。
一颗丹药,不够。
朔月犹豫了一瞬,将第二颗也塞进她嘴里。
还是不够。
她咬了咬牙,将最后一颗也喂了进去。
三颗救命丹药,全部给了狐妗。
朔月自己一颗都没留。
她盘膝坐下,双手结印,运转法力,将那些药力一点一点化开,引导它们在狐妗体内流转,修复那些破损的经脉和脏腑。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狐妗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一些,脸色也不再那么苍白如纸。
朔月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靠在洞壁上,大口喘气,浑身已被冷汗浸透。
休息了片刻,她强撑着爬起来,在山洞深处找到一处相对干燥平坦的地方,将狐妗轻轻抱过去放下。
然后,她取出几块灵石,在山洞周围布下了一道防御禁制。
这禁制虽然不强,但足以隐匿她们的气息,防止被天蟒卫偶然发现。
做完这一切,朔月已经是强弩之末。
她蹲在狐妗身边,看着她那张依旧苍白但已经平稳下来的脸,轻声说:
“等我。我去去就回。”
她站起身,最后看了狐妗一眼,转身走出山洞。
外面,阳光刺眼。
远处,天阙楼阁的方向,还在传来隐隐约约的轰鸣声。
那是白啸岳与拓跋烈,还在激战。
朔月深吸一口气,向着蟒窟的方向,大步走去。
二、重返蟒窟
阵法已破。
笼罩着整座地宫的禁制,此刻已经荡然无存。那些曾经坚不可摧的牢门,那些曾经无法破解的符文,如今都失去了作用。
朔月站在蟒窟入口,望着那黑洞洞的通道,眼中燃烧着火焰。
她大步走入。
第一层。
她抬起脚,一脚踹开第一间牢门!
“砰——!”
铁门轰然倒下,露出里面蜷缩在角落的几个人影。
那些人惊恐地抬起头,望着门口那个浑身浴血的黑衣女子,眼中满是恐惧和茫然。他们一动不动,只是呆呆地看着她,仿佛已经忘记了如何反应。
朔月没有说话,转身去踹第二间牢门。
“砰!”“砰!”“砰!”
一间又一间,一扇又一扇。
铁门倒下的巨响,在甬道中回荡,震耳欲聋。
那些被关押的人们,从牢房中涌出,站在甬道中,呆呆地立着。他们没有欢呼,没有哭泣,甚至没有人说话。
只是站着。
如同一个个木偶。
朔月看着他们,心如刀绞。
她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
他们被关得太久了。
太久太久。
久到已经忘记了自由是什么样子。
久到已经不相信自己还能活着出去。
久到即使牢门打开了,也不敢迈出那一步。
她没有说话,继续向深处走去。
第二层。
第三层。
每一层,她都踹开所有牢门。
每一层,都有更多的人涌出,站在甬道中,呆呆地立着。
没有人逃跑。
没有人兴奋。
只是站着。
麻木地站着。
三、消息传来
朔月一直走到蟒窟的最深处。
那里,是死牢。
关押着被认定“无可救药”的人。
她正要踹开第一间死牢的门——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从外面冲进来,气喘吁吁,大声喊道:
“拓跋烈要完了!那个金毛的汉子,快把拓跋烈打死了!”
整个蟒窟,瞬间安静了。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愣住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