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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瑶池宫外:天道锁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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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结界起时

瑶池宫外,七十二道金光同时升起。

那是天道誓言的结界——非攻伐,非困锁,而是一种比任何阵法都更庄严、更不可违逆的“见证”。每一道金光,都是一条天道规则的显化:不得擅出,不得以神通传递讯息,不得以法力干涉宫外事务。

违者,天罚临身。

月华神妃立于宫门之外,素白宫装,发间唯有一支冰玉簪。她身后,三十六名“广寒卫”分列两侧,皆是修行太阴一道的女仙,修为虽不算顶尖,却个个神情肃穆,目不斜视。

她们不是来“看守”的。

是来“见证”的。

见证天庭开天辟地以来,第一次有天后级人物,被以“程序正义”之名,实质性质疑并受限。

瑶池宫门,缓缓闭合。

最后一道缝隙消失前,门内传出一道极轻、极冷的声音:

“月华妹妹,你今日站在门外,可曾想过——他日若风水轮转,你又当如何?”

月华神妃没有回答。

她只是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广寒卫中走出一人,捧着一只紫檀木匣,恭恭敬敬置于宫门之外。木匣中,是每日的膳食、衣物、以及三卷空白的帛书——若王母愿意“写点什么”,自有人呈送。

这是“静养”的规矩。

也是“禁足”的体面。

门内再无声音。

月华神妃望着那扇闭合的宫门,许久,才轻轻说了一句:

“娘娘,风水轮转之事,臣妾不敢想。臣妾只知,今日站在这里,是因为有人三百年前欠下的公道,今日该还了。”

她转身,走入晨光之中。

身后,七十二道金光依旧流转不息。

二、天牢深处

天牢最底层。

杨戬亲自站在牢门之外。

牢中只有一人——王善。

他此刻已无纠察司主官的威风,紫黑朝服被剥去,只剩一身素白囚衣,披头散发,靠坐在墙角。牢房不大,四壁以“混元玄铁”铸就,铭刻着层层禁制符文,连一只蚂蚁也休想进出。

杨戬没有进去。

他只是站在门外,静静看着里面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人。

许久,王善抬起头。

他的眼神空洞而怨毒,望着门外的杨戬,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

“杨戬……你赢了……恭喜你……替你娘翻了案……”

杨戬没有回答。

“但你以为……这就完了?”王善的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娘娘只是暂居瑶池……不是被废……她还在……她的势力还在……那些暗桩……那些藏了三万年、五万年的暗桩……你一个都挖不出来……”

杨戬终于开口,声音平淡:

“王善,你说这些,是想让我怕,还是想让我放了你?”

王善的笑僵住了。

杨戬继续道:

“你方才那番话,我已用留影玉录下。待你死后,我会将它呈给太子殿下——作为‘娘娘暗桩尚存’的佐证,继续追查。”

王善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

杨戬没有再看他。

他转身,朝外走去。

身后传来王善的嘶吼,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绝望。杨戬脚步不停,直到那声音被层层禁制隔绝,再也听不见。

他走出天牢,仰头望向天空。

天光正好。

他忽然想起母亲生前说过的一句话:

“戬儿,娘不求别的,只求你将来,能堂堂正正地活着。”

他低下头,唇角微微扬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母亲,”他轻声说,“快了。”

三、大皇子府

张玉衡称病了。

这是三日来,他第一次踏出寝殿。

不是病好了,是实在躺不下去了。

他坐在书房中,面前摊着十几份密报。每一份,都在告诉他同一件事:那些昨日还信誓旦旦支持他的文官,今日已纷纷转向;那些昨日还与他称兄道弟的仙卿,今日已闭门不见。

“暂停监国重大事项”的提案,已被搁置。没有朝会讨论,没有正式否决,只是……再也没人提了。

仿佛那件事从未发生过。

张玉衡握着那几页密报,指节微微发白。

他想起母后被禁足前传来的最后一句话:

“衡儿,从现在起,什么都不要做。闭门,称病,沉默。等。”

等什么?

等父皇回朝?

等母后东山再起?

等刘渊自己犯错?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的他,什么都做不了。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是他的心腹。

“殿下,魔家四将那边……今日递了拜帖给二皇子府。”

张玉衡的手,微微一顿。

魔家四将。

昨日还在他面前信誓旦旦“愿为殿下效死”的四个人,今日已转向张玄武了。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知道了。下去吧。”

脚步声远去。

书房中,只剩下他一个人。

和那份写着“魔家四将投靠二皇子”的密报。

他没有睁眼,只是将密报一点点揉成团,握在掌心。

掌心的肉,被纸边割破,渗出血来。

他不觉得疼。

四、四将密议

某处隐秘的所在。

魔家四将围坐一团,面色各异。

魔礼青依旧按着青云剑,但剑未出鞘,手却在微微颤抖。

魔礼红的混元伞收拢在侧,伞面不再流转混沌光芒,只是一柄寻常的黑伞。

魔礼海抱着碧玉琵琶,断了一弦的琵琶如今已修复,但他望着那根新弦,总有些恍惚。

魔礼寿脚边的花狐貂,比往日安静了许多,只是将头埋在尾巴里,一动不动。

“大哥,”魔礼红终于开口,“我们……真的要转向二皇子?”

魔礼青沉默良久。

“不然呢?”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娘娘被禁足,王善下狱,大皇子称病。我们四个,头上还顶着瑶池仙箓,脖子上还系着戴罪立功的绳子。若不寻个新靠山,等太子腾出手来,第一个清算的就是我们。”

魔礼海抬起头:“可二皇子……贵为武将,可早已和太子穿一条裤子了,他会真心接纳我们?”

魔礼青摇了摇头。

“他不会真心接纳。但他会‘用’我们。”他顿了顿,“只要有用,就能活。只要活着,就有机会。”

魔礼寿忽然开口:“大哥,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太子那边……”

“不可能。”魔礼青截断他,“太子与杨戬是什么交情?我们四个在凌霄殿上替他撑腰、替他弹压杨戬,他会忘了?我们身上有瑶池仙箓,是王母的人,他会信我们?”

魔礼寿沉默了。

魔礼红叹了口气:“那就只能……赌二皇子了。”

四人相对无言。

许久,魔礼青站起身。

“走吧。去二皇子府递拜帖。姿态放低些,话说明白些——我们只是想活,不是想争什么。”

四人起身,鱼贯而出。

身后,那柄收拢的混元伞,静静靠在墙角。

伞面上,隐隐有一道极淡的裂痕。

无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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