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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满城风雨笑谈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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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五,破晓。

京城从沉睡中苏醒,但今日的晨间闲谈,比往日多了几分鲜活滋味。茶楼酒肆、街角巷尾,处处都在议论镇北王府那档子事。

“听说了吗?萧大公子今儿个还在朱雀门念经呢,昨儿被扔了一身烂菜叶!”

“何止!西市口贴了告示,说王府招刷马桶的婆子,月钱二两,你猜怎么着?报名的人排到街尾——都是去看四小姐笑话的!”

“要我说,最绝的还是三公子。太医院出了榜,征集‘百日咳’的解药,赏银千两。结果全京城的郎中都往王府跑,说是要‘观摩患者症状’……”

哄笑声此起彼伏。

这些市井闲话,乘着晨风,飘过重重宫墙,落进紫宸殿里。

年轻皇帝赵胤刚用过早膳,正翻着奏折。锦衣卫指挥使陆寒江垂手立在阶下,将市井传闻一五一十禀报。

“萧文远跪诵《孝经》三日,晕厥两次,皆被泼醒继续。”陆寒江声音平板,“百姓投掷杂物共计:臭鸡蛋四十七枚,烂菜叶百余斤,石块……未统计。另,有苦主十七人当街控诉其罪行,涉及强占田产、欺男霸女等。”

皇帝笔尖顿了顿,在奏折上留下一点墨渍。

“萧武烈每日与死囚比武,至今断左腿、碎右肩、折五指、肋骨断六根。昨日第十场,被一使铁尺的死囚敲掉门牙两颗。”

“咳。”皇帝轻咳一声,端起茶盏。

“萧明哲试毒七日,咳血不止。太医院据此研出‘百日咳’初步解药,已救活城南染疫幼童三人。院判上奏,请准三公子继续试其余十六种毒。”

皇帝喝茶的动作停住。

“至于萧玉娇……”陆寒江顿了顿,“刷坏马桶七个,因刷不净被罚重刷,至今未进食。昨日昏倒井边,被冰水泼醒后,继续刷。”

殿内安静了片刻。

皇帝放下茶盏,指尖摩挲着温热的瓷壁,良久,问:“郡主如何?”

“郡主病情好转,昨日已能坐起用膳。王爷……亲自喂药。”

“亲自?”皇帝挑眉。

“是。王爷每日辰时煎药,巳时喂药,午后陪郡主说话、念诗,入夜守在床边,直至郡主入睡。”陆寒江抬眼,“据太医说,王爷真气耗损颇巨,但……乐在其中。”

皇帝失笑。

他这位舅舅,战场上杀人如麻,回了家竟是个女儿奴。

“朝中议论如何?”

“御史台已收到弹劾奏章二十三封,皆言王爷滥用私刑、目无法纪。宰相李文渊压着未报,说是……家事。”

“家事。”皇帝重复这两个字,眼中闪过玩味,“李相倒是识趣。”

他起身,踱到窗前。窗外积雪未融,琉璃瓦上一片莹白。

“太后那边呢?”

“太后娘娘昨日召承恩公入宫,斥其‘多事’,命其闭门思过一月。”陆寒江低声道,“娘娘还让内侍监送了一支百年老参到王府,说是给郡主补身子。”

皇帝笑了。

这才是他母后,永远知道该站在哪边。萧破军再跋扈,也是她亲弟弟。而那四个义子女……不过是外人。

“传旨。”皇帝转身,“镇北王护女心切,情有可原。然当街刑罚,有伤风化。即日起,王府诸事移至府内,不得再扰市井。”

陆寒江躬身:“臣遵旨。”

这旨意有意思。前半句是开脱,后半句是约束——关起门来怎么闹都行,别让百姓看笑话。

“还有,”皇帝补充,“让太医好生照料郡主。若缺什么药材,去内库取。就说……是朕的心意。”

“是。”

陆寒江退下后,皇帝独自站在窗前,望着镇北王府的方向,轻声自语:

“舅舅啊,朕给你面子,你也得给朕台阶下。”

巳时,镇北王府。

萧破军刚喂完女儿吃药,正拿着布老虎逗她笑——那布老虎是昨儿他让萧十三去街上买的,针脚粗糙,但萧青瓷很喜欢。

“爹爹,老虎会叫吗?”小姑娘抱着布老虎,眼睛亮晶晶的。

“这个不会。”萧破军想了想,“等瓷儿好了,爹带你去猎真老虎,那才会叫。”

“真的?”

“真的。”

父女俩正说着,萧十三在门外禀报:“王爷,圣旨到。”

萧破军笑容微敛,替女儿掖好被角:“瓷儿先玩,爹去去就回。”

前厅,传旨太监早已候着。见萧破军出来,连忙躬身:“王爷,皇上口谕。”

“说。”

“镇北王护女心切,情有可原。然当街刑罚,有伤风化。即日起,王府诸事移至府内,不得再扰市井。”太监顿了顿,补充道,“皇上还让奴婢转告:关起门来,随王爷心意。”

萧破军听懂了。

这是让他别闹得满城风雨,给皇家留点颜面。

“本王知道了。”他摆手,“十三,送公公。”

“不敢不敢。”太监赔笑,“另外,太后娘娘让奴婢捎来一支百年老参,给郡主补身子。皇上也吩咐了,郡主若缺什么药材,尽管去内库取。”

萧破军脸色稍缓:“代本王谢过太后、皇上。”

太监走后,萧十三低声道:“王爷,那大公子他们……”

“抬回来。”萧破军淡淡道,“关在府里继续。记住,别让他们死了。”

“是。”

半个时辰后,萧文远被抬回东院。

他浑身恶臭,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头发里还夹着菜叶。一进院门,就看见萧破军坐在石凳上,慢条斯理地擦着枪。

“父、父王……”萧文远想爬起来行礼,却浑身无力。

“念了几遍?”萧破军问。

“三、三日,共三百遍,一遍不少……”萧文远声音嘶哑。

“嗯。”萧破军点头,“那从今日起,就在府里念。每日百遍,对着你娘的牌位念。”

萧文远一愣:“我娘……”

“你亲娘,刘氏。”萧破军抬眼,“当年你娘病重,你为省药钱,把她赶去柴房等死。忘了?”

萧文远脸色煞白。

那是他十岁时的事。那时他刚被萧破军收养,怕亲娘拖累自己,狠心断了她的药。后来娘死在柴房里,他哭得撕心裂肺,萧破军还夸他孝顺。

原来……王爷一直都知道。

“对、对着牌位念什么?”萧文远颤抖着问。

“念‘娘,孩儿不孝’。”萧破军起身,“念到她原谅你为止——虽然她可能永远都不会原谅。”

他走到萧文远面前,俯身:“你知道本王为什么收养你吗?”

萧文远摇头。

“因为你娘临终前,拉着本王的手,求本王给你一条活路。”萧破军看着他,“她说你聪明,读书好,将来一定有出息。本王答应了。”

他直起身,声音转冷:“可你呢?把本王的亲生女儿关进猪圈。萧文远,你说,你对得起你娘吗?对得起本王吗?”

萧文远伏地痛哭:“孩儿知错了!孩儿真的知错了!”

“知错就改。”萧破军转身,“从今日起,每日对着你娘牌位,磕三百个头,念三百遍‘孩儿不孝’。少一个,本王打断你一根骨头。”

说完,他大步离去。

萧文远瘫在地上,看着院角那个新设的灵位——简陋的木牌,上面写着“慈母刘氏之位”。那是他娘,被他害死的娘。

“娘……”他爬过去,抱住牌位,嚎啕大哭。

这次不是演戏,是真的悔恨。

可惜,晚了。

西院演武场,今日换了玩法。

萧武烈被绑在木桩上,面前摆着一桌饭菜——红烧肉、清蒸鱼、翡翠羹,香气扑鼻。可他吃不到,因为双手被绑在身后。

“二公子,饿吗?”萧十三问。

萧武烈盯着那桌菜,喉咙滚动。他已经三天没正经吃饭了,每日只靠米汤吊命。

“想吃饭,得回答问题。”萧十三拿起一块红烧肉,在他面前晃了晃,“第一个问题:三年前,郡主第一次生病时,你做了什么?”

萧武烈眼神躲闪。

“说。”萧十三把肉递到他嘴边,又拿开。

“我……我把她踢进猪圈……”萧武烈声音低不可闻。

“为什么踢?”

“因为、因为她抓着我衣角,求我给点药……我嫌她脏……”

萧十三点头,把肉塞进他嘴里。萧武烈狼吞虎咽,差点噎着。

“第二个问题。”萧十三又拿起一块鱼,“去年中秋,你打断送饭小厮的腿,为什么?”

“他、他偷偷给那野……给郡主塞馒头……”

“所以你就打断他的腿?”

萧武烈低头。

萧十三把鱼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吃。”

“你——!”

“不吃就饿着。”萧十三面无表情。

萧武烈盯着地上沾了灰的鱼,挣扎片刻,还是弯下腰,用嘴去够。可他手脚被绑,只能像狗一样趴着,一点点啃食。

尊严?早没了。

等他吃完,萧十三又问:“第三个问题:如果重来一次,你还会那么做吗?”

萧武烈愣住了。

他想起那个瘦小的身影,想起她哀求的眼神,想起她高烧时痛苦的呻吟。如果重来……

“我……”

“说实话。”萧十三把翡翠羹端到他面前。

萧武烈看着那碗羹,忽然哭了:“不会了……我再也不会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一次,像是真心的。

萧十三把羹喂给他,解开绳子:“今日到此为止。明日继续。”

萧武烈瘫坐在地,一边哭一边吃。饭菜很香,可他尝出的全是苦涩。

原来后悔的滋味,比挨打还难受。

南院书房,今日来了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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