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被弃猪圈我爹率三十万铁骑踏皇城 > 第4章 京城笑谈录

第4章 京城笑谈录(1/2)

目录

正月初三,朱雀大街。

年节气氛还未散,街上行人如织,小贩吆喝,孩童嬉闹。可今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城门附近——那里跪着一个人。

素衣,散发,面前摊着一卷《孝经》。

萧文远。

镇北王府大公子,京城有名的“儒将”,此刻正跪在青石板上,一字一句地诵读:“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声音干涩,每念一句,脸就白一分。

周围已经围了三圈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不是萧大公子吗?怎么跪这儿念经?”

“听说得罪了镇北王,被罚的。”

“活该!你是不知道,他把郡主关猪圈三年,差点害死人!”

“真的假的?那可是他妹妹!”

“什么妹妹,是王爷亲生的!那四个都是义子义女,鸠占鹊巢呢……”

议论声越来越大。萧文远额头青筋暴起,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可他不敢停——父王说了,少一遍,断一指。

他还有十根手指,不想变成九根。

“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念到这里,他声音哽咽。

扬名后世?他现在是全京城的笑柄!

人群里忽然挤出一个书生,指着他大骂:“萧文远!我表弟去年借你三百两银子,你让人打断他一条腿!现在装什么孝子!”

又有一个妇人哭喊:“你还我女儿!她给你当丫鬟,被你糟蹋了跳井自尽!”

“还有我铺子的地契!你强买强卖!”

一时间,群情激愤。萧文远脸色惨白,想辩解,却发不出声。因为他看见人群外,萧十三抱着刀站在那里,冷冷看着他。

那是监督。

他只能继续念:“故不爱其亲而爱他人者,谓之悖德……”

“悖德的是你!”一个臭鸡蛋砸过来,正中他额头。

蛋液顺着脸颊流下,腥臭难闻。萧文远浑身发抖,眼泪混着蛋液往下淌。这一刻,他真希望自己死了算了。

但他不能死。

父王不会让他死得这么容易。

同一时间,镇北王府西院演武场。

萧武烈喘着粗气,手里钢刀已经卷刃。他面前躺着三个死囚,两个昏迷,一个抱着断腿哀嚎。而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肋骨断了两根,右眼肿得睁不开。

“还、还有七个……”他嘶声道。

场边,十个死囚还剩七个,个个眼神凶悍。他们是真正的亡命徒,王爷说了,打赢萧武烈就能活命,打输了就是死。为了活命,他们什么都干得出来。

“下一个!”萧武烈举刀。

一个独眼汉子跳上场,使的是双刀。不等萧武烈喘息,双刀如狂风暴雨般劈来!萧武烈勉强格挡,每接一刀,虎口就震裂一分。

十招过后,他刀脱手了。

独眼汉子狞笑,一刀劈向他面门!

萧武烈闭目等死。

可刀在离他额头三寸时停住了。场边,萧十三屈指一弹,一颗石子打在刀身上,“铛”一声,刀偏了。

“王爷说了,不能让你死。”萧十三淡淡道,“但没说不让你残。”

独眼汉子会意,刀锋一转,砍在萧武烈左腿上。

“啊——!”萧武烈惨叫倒地,左腿骨断了。

独眼汉子收刀,抱拳:“承让。”

他赢了,可以活命。另外六个死囚眼睛亮了——原来不用杀人,只要打残就行。

萧武烈看着他们贪婪的眼神,第一次感到恐惧。

这些天他每天打十场,一开始还能赢,后来对手越来越强——不是他们变强了,是他被下了药,功力一天天倒退。从凡武七品降到六品,再到五品……今天,他只有三品了。

而眼前这些死囚,最低也是三品。

“继续。”萧十三面无表情。

又一个死囚上场,这次使的是铁棍。萧武烈拖着断腿爬起来,捡起卷刃的刀,还没摆好架势,铁棍已经砸在右肩上。

“咔嚓!”

右肩骨碎。

萧武烈再次倒地,吐血不止。他看向萧十三,眼中满是哀求。

萧十三摇头:“王爷说了,打完十场才有饭吃。这才第四场。”

萧武烈绝望了。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他把高烧的萧青瓷踢进猪圈时,小姑娘也是这样看着他,哀求他给点药。

当时他说了什么?

“死不了就吃,死了正好。”

报应。

真是报应。

第五个死囚上场,这次用的是鞭子。鞭子抽在皮肉上,发出“啪”的脆响,每一下都带起一蓬血花。萧武烈开始还惨叫,后来连叫的力气都没了,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任由鞭子抽打。

十鞭过后,他后背已经没一块好肉。

“够、够了……”他气若游丝。

“不够。”萧十三看了眼天色,“午时还没过,继续。”

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

当第十个死囚一脚踩碎他左手五指时,萧武烈终于昏死过去。

萧十三这才抬手:“抬下去,喂饭。”

两个亲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萧武烈拖走。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触目惊心。

十个死囚站在场中,个个带伤,但都活着。他们看着萧十三,眼中既有恐惧,又有希冀。

“你们可以走了。”萧十三扔过一个钱袋,“里面是路费,离开京城,永远别再回来。”

死囚们愣住,随即狂喜,跪地磕头:“多谢王爷!多谢统领!”

他们捡起钱袋,互相搀扶着离开。走出演武场时,最后一个死囚回头看了眼地上的血痕,喃喃道:“早知道镇北王这么狠,当初就不该接这趟活……”

可惜,没有早知道。

王府南院,书房。

萧明哲坐在书案前,面前摆着三个瓷瓶。他手在抖,脸在抽,嘴里不停冒白沫。

“三公子,请。”太医院判站在一旁,语气温和,眼神却冷,“这是您自制的‘七日断肠散’,需要试出服后每个时辰的症状,以便研制解药。”

萧明哲看着瓷瓶,像看毒蛇。

这毒是他最得意的作品,无色无味,中毒者七日内肠穿肚烂而死,无药可解——至少之前无解。

“我、我能不能……”他想讨价还价。

院判摇头:“王爷说了,您自己造的孽,自己还。”

萧明哲闭上眼睛,颤抖着手打开瓶塞,倒出一粒黑色药丸。药丸入口即化,一股灼热感从喉咙直冲胃部。

“第一个时辰,胃部灼烧,如吞炭火。”他咬牙记录。

院判点头:“继续。”

半个时辰后,萧明哲开始冒冷汗,腹痛如绞。他趴在桌上,指甲抠进木头里:“肠、肠如刀绞……呼吸急促……”

“记下。”院判对旁边的医官道。

又过一刻钟,萧明哲开始吐血,血是黑色的。他惊恐地看着那滩血,嘶声道:“血、血黑……脏腑受损……”

院判皱眉:“这么快?看来这毒比我们想的还烈。来人,准备参汤吊命。”

医官端来参汤,萧明哲抢过碗灌下,可刚喝下去就全吐出来,连带着更多黑血。

“没、没用……”他绝望了,“这毒……解不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