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萧让,江湖人称“圣手书生”!(2/2)
不过,日子过得也算快活,因为我在梁山,找到了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比如金大坚。
金大坚是梁山的“雕刻大师”,外号“玉臂匠”,能刻各种印章、石碑,手艺比京城的工匠还好。
我和金大坚,一个写字,一个刻字,堪称梁山的“黄金搭档”。
我们俩的日常,就是互怼+摸鱼。
比如,梁山排座次之前,宋江让我们俩写石碣铭文,说是什么“天降石碣”,上面刻着一百单八将的名字和星宿。
我负责写字,金大坚负责刻字。
我写得快,金大坚刻得慢,我就催他:“老金,你能不能快点?
我都写完三张纸了,你才刻了三个字!”
金大坚就白我一眼:“你懂什么?刻字讲究的是精细,慢工出细活!
你写的字那么潦草,我都看不清!”
我当时就火了:“我这是行书!行书!懂不懂艺术?
你刻字像乌龟爬,还好意思说我!”
俩人吵得面红耳赤,最后宋江来了,拍着桌子说:“你们俩别吵了!
再吵,石碣铭文就赶不上排座次了!”
我俩这才消停,继续埋头干活。
除了和金大坚互怼,我还帮梁山的兄弟们干了不少“奇葩”的事。
比如,李逵想给他妈写家书,可他大字不识一个,就跑来找我:“萧让兄弟,帮我写封信,就说我在梁山当了大官,吃香的喝辣的,让她老人家放心!”
我当时就乐了,李逵是个黑旋风,大字不识一个,居然还想当大官。
我就帮他写了一封家书,模仿李逵的语气,写得粗声粗气的:“娘,我在梁山当了头领,天天吃肉喝酒,比在家强多了!
等我以后发达了,就接您来梁山享福!”
李逵看了信,高兴得手舞足蹈,说:“没错没错!就是这个味儿!
萧让兄弟,你太牛了!”
还有一次,鲁智深想给五台山的智真长老写封信,汇报自己在梁山的生活,可他是个和尚,说话颠三倒四的,我就帮他整理语言,写了一封禅意十足的信,把鲁智深夸成了“替天行道的好汉,慈悲为怀的高僧”。
智真长老看了信,还回信夸鲁智深“迷途知返,前程无量”。
在梁山的日子,虽然忙,但很充实。
我再也不是那个只会躲在书斋里练字的穷秀才了,我成了梁山不可或缺的一员——没有我,梁山的告示写不出来,没有我,梁山的假文书仿不出来,没有我,梁山的兄弟们连家书都写不了。
可我心里,还是有点隐隐的不安——我总觉得,梁山的好日子,不会长久。
尤其是宋江,一门心思想着招安,想着带着兄弟们“洗白上岸”,重新回到体制内。
我当时就跟吴用吐槽:“吴军师,咱们在梁山过得好好的,为啥非要招安啊?
朝廷那帮奸臣,能真心待咱们吗?”
吴用叹了口气:“萧让先生,你是个读书人,不懂江湖的险恶。
宋江哥哥也是为了兄弟们好,招安之后,兄弟们就能封妻荫子,光宗耀祖了。”
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心想招安?怕是没那么容易啊(┬_┬)。
第四章 招安后的“保命符”——靠写字躲过征方腊的鬼门关
果不其然,宣和七年,朝廷终于下了招安诏书。
宋江接到诏书的时候,哭得跟个孩子似的,当场就带着兄弟们跪了一地,山呼万岁。
我看着宋江那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既为兄弟们能“洗白”高兴,又为未来的命运担忧。
招安之后,我们梁山军就成了大宋的“正规军”,改名叫“御营兵马”,跟着朝廷南征北战。
先是征辽国,接着征田虎,征王庆,这几仗打下来,虽然辛苦,但好歹兄弟们都还在。
我作为文职头领,不用上战场打仗,只需要在后方写檄文、布告,给朝廷写战报。
我写的檄文,文笔犀利,气势磅礴,连朝廷的文官都夸我“文采斐然”。
征辽国的时候,我还立了一个大功——当时辽国的一个小部落不肯投降,朝廷派了好多人去劝降,都被赶了回来。
宋江就让我写一封劝降信,模仿大宋皇帝的笔迹,写得恩威并施。
我当时琢磨着,辽国的部落首领是个粗人,喜欢直来直去的话,就写了一封通俗易懂的劝降信,说要是投降,朝廷就赏金银财宝,封官加爵;
要是不投降,就派兵踏平他的部落。
结果那个部落首领看了信,当场就投降了。
宋江高兴得不行,拍着我的肩膀说:“萧让先生,你这一支笔,比十万大军还管用!”
我当时心里美滋滋的,心想原来写字真的能当饭吃,还能立大功(???)。
可我万万没想到,真正的噩梦,是征方腊。
方腊这伙人,跟辽国、田虎、王庆都不一样,他们是真的在造反,而且占据了江南大片地盘,兵精粮足,个个都是悍不畏死的主儿。
更要命的是,朝廷那帮奸臣,根本就没把我们当自己人,他们巴不得我们跟方腊拼个两败俱伤。
征方腊之前,我心里就有种不祥的预感——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上了战场,就是个活靶子。
可我没想到,救我一命的,居然还是我那支笔。
征方腊的前一天,蔡京派人来找我,说他看中了我的书法,想让我留在东京,帮他整理文书,模仿名人字帖。
我当时心里乐开了花——留在东京,就不用去江南送死了!
我赶紧答应了蔡京的要求,宋江虽然舍不得我,但也没办法——蔡京是朝廷的太师,他的话谁敢不听?
就这样,我躲过了征方腊的鬼门关。
后来,我听说梁山的兄弟们在江南打得有多惨——秦明战死了,董平战死了,徐宁战死了,李逵、鲁智深、武松也都死的死,残的残。
宋江虽然打赢了方腊,但也损失惨重,最后还被朝廷赐了毒酒,含恨而死。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我在梁山待了这么多年,早就把那帮兄弟们当成了亲人。
我后悔自己没有跟他们一起去江南,后悔自己没能帮他们一把。
可我也知道,就算我去了江南,也帮不了什么忙——我只是个写字的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上了战场,只会拖累他们。
第五章 晚年的书法培训班——从梁山头领到教书先生的逆袭
留在东京的日子,我过得也算安稳。
蔡京虽然是个奸臣,但对我的书法是真的欣赏,他让我帮他模仿名人字帖,应付各种应酬,还给了我不少金银财宝和土地。
可我心里,总觉得不自在——我不想帮蔡京干那些造假骗人的事,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练字,教书育人。
后来,蔡京倒台了,被朝廷发配到了岭南。
我怕受到牵连,就带着积攒的金银财宝,回到了凌州城。
我在凌州城开了一个书法培训班,教小孩写字,从描红开始,一步一步地教他们。
我不再模仿别人的笔迹,只教他们写自己的字,告诉他们“字是人的脸面,要写得堂堂正正,就像做人一样”。
我的书法培训班生意很火爆,凌州城的好多家长都把孩子送过来,说“萧让先生是梁山的头领,书法好,人品也好”。
我听了这话,心里暖暖的——原来,还有人记得我是梁山的萧让,还有人记得我那支笔。
我活到了八十岁,寿终正寝。
临死之前,我把自己的书法作品整理成册,送给了我的学生们,还留下了一句话:“一支笔,可以写假信,可以仿文书,但最重要的,是写得堂堂正正,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家人们,故事讲到这儿,就结束了。
我萧让,圣手书生,一辈子靠一支笔闯荡江湖,从书斋里的穷秀才,到梁山的文职一哥,再到东京的教书先生,一辈子波澜壮阔,一辈子跌宕起伏。
有人说我是“投降派”,说我贪生怕死,不敢去征方腊。
可我想说,我不是贪生怕死,我只是个读书人,我只想用自己的本事,安安稳稳地活下去。
要是你们问我,后悔留在梁山吗?
我会告诉你:不后悔!(o゜▽゜)o☆
因为在梁山,我认识了一群最讲义气的兄弟,我体会到了什么叫“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什么叫“替天行道”。
下辈子,我还想做个读书人,还想练一手好字,还想和梁山的兄弟们,再喝一碗酒,再写一幅字!
行了,唠了这么久,我也累了。
有缘的话,咱梁山聚义厅再见!
记得给我带一支好毛笔,再来一沓宣纸啊!(??????)??
我可以帮你把这篇整理好的内容加上适合短视频的分段标题和弹幕梗,需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