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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我,萧让,江湖人称“圣手书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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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手书生萧让:我靠一支笔从书斋混到梁山,最后把字写成了保命符

家人们谁懂啊!

我,萧让,江湖人送外号圣手书生,官方认证大宋“书法界顶流”“高仿字帖天花板”“官府文书造假专业户”,搁现在那就是带非遗认证的“手写体博主”,主打一个能摹颜柳欧赵、能仿官府公文,一支毛笔耍得比关胜的青龙偃月刀还管用!

结果愣是把一手写字的好牌,从书斋秀才打成梁山文职一哥,最后又靠这支笔躲过了征方腊的鬼门关,活成了梁山好汉中少有的“人生赢家”。

今天我就敞开了唠,给你们扒一扒我这“靠笔杆子闯荡乱世”的离谱人生——全程无尿点,全是新段子,保证和隔壁魏定国玩火、张昭怼人的版本半点不重样!

看完你们指定得喊“萧让哥这波文化人逆袭太顶了,大宋写字的没他早乱套了!”

第一章 书斋里的练字狂魔——从模仿字帖到骗丈母娘的“书法卷王”

我萧让祖上三代都是读书人,说好听点是“书香门第”,说难听点就是“穷酸秀才世家”。

我爹是个老秀才,考了一辈子科举,头发考白了都没中个举人,天天蹲在家里教我写字,嘴里念叨着“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字是人的脸面,写好了能当饭吃”。

我打小就被摁在书桌前练字,别的小孩在村口掏鸟窝、摸鱼虾,我只能对着颜真卿的《多宝塔碑》、柳公权的《玄秘塔碑》描红,描得手腕发酸,眼睛发花。

我爹还特狠,规定我每天必须写满一百张宣纸,写不好就拿戒尺打手心,打得我手心通红,连筷子都握不住。

那时候我恨死写字了,背地里偷偷把字帖撕了叠纸飞机,结果被我爹发现,罚我跪在祖宗牌位前抄《论语》十遍,抄到后半夜才让睡觉。

可骂归骂,打归打,我的书法天赋是真藏不住——十岁那年,我就能模仿我爹的笔迹写家书,骗我远在东京的大伯寄银子;

十二岁那年,我模仿颜柳欧赵四家字体写的对联,被凌州知府看中,挂在了知府衙门的大堂上,知府还赏了我十两银子,把我爹乐得合不拢嘴,逢人就吹“我家萧让,是文曲星下凡!”

我真正靠写字闯出“小名堂”,是十五岁那年帮邻居王二写家书。

王二是个糙汉子,在京城当泥瓦匠,想娶隔壁村的翠花姑娘,可翠花她妈嫌王二没文化,非要他写一封“文采斐然”的求婚信,不然就不嫁女儿。

王二急得团团转,提着两斤猪肉、一坛米酒来找我,扑通一声跪下:“萧让兄弟,求你帮我写封信,就说我是个文化人,以后肯定能让翠花过上好日子!”

我当时也是闲得慌,就答应了。

我琢磨着翠花她妈是个老学究的女儿,肯定喜欢酸溜溜的文绉绉的话,就模仿唐代大诗人白居易的笔迹,写了一封情意绵绵的求婚信,把王二夸成了“貌比潘安,才比子建”的青年才俊。

结果翠花她妈看了信,当场拍板:“这女婿我认了!有这文采,肯定错不了!”

等王二娶了翠花,我才知道,这老丈母娘后来逢人就显摆这封信,还说要传给子孙后代。

我当时笑得肚子疼,心想这老太太要是知道信是我写的,不得气晕过去(?_?)。

从那以后,我就成了凌州城的“抢手货”——有人找我模仿名人字帖送礼,有人找我写状纸打官司,还有人找我模仿官府文书开介绍信。

我也不白帮忙,收点润笔费,买宣纸、买毛笔,日子过得也算滋润。

当然,也有翻车的时候。

有一回,凌州城的张秀才想请假回家探亲,又怕知府不准,就找我模仿知府的笔迹写了一张假的请假条。

我当时一时糊涂就答应了,结果张秀才拿着假条去衙门销假,被知府当场识破——我模仿的笔迹再像,也没注意知府的印章是歪的!

知府气得拍桌子,派人来抓我,我吓得连夜跑回了家,躲在柴房里不敢出来。

我爹知道了,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混账东西!写字是让你修身养性的,不是让你造假骗人的!再敢胡来,我就打断你的腿!”

从那以后,我就收敛了不少,再也不敢帮人写假文书了,天天蹲在书斋里练字,琢磨各家字体的精髓,想着哪天能靠真本事考个功名,光宗耀祖。

可我万万没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绑架”,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第二章 被梁山绑架的“笔杆子”——写假信救李逵的惊魂时刻

宣和年间,梁山那伙人是越闹越凶,宋江带着兄弟们劫法场、打州县,把大宋的官府搅得鸡犬不宁。

有一回,宋江的好兄弟戴宗和李逵在江州犯了事,被官府抓了,判了斩立决,眼看就要人头落地。

宋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召集兄弟们商量对策。

吴用出了个主意:“要救戴宗和李逵,就得模仿蔡京的笔迹,写一封假书信,让江州知府把他俩押到东京来,咱们半路上劫人!”

可问题是,蔡京的笔迹是出了名的难模仿,整个大宋能模仿得惟妙惟肖的,没几个人。

吴用琢磨来琢磨去,想到了我——他早就听说我是凌州城的“书法顶流”,能模仿各家字体。

于是,宋江就派了王英和扈三娘这对“土匪夫妻”,来凌州绑架我。

那天我正在书斋里练字,写得正入神,突然听到“哐当”一声,门被踹开了,两个凶神恶煞的人闯了进来——一个是矮胖的汉子,一个是貌美如花的女子。

我当时吓得魂飞魄散,以为是来劫财的,赶紧把桌子上的银子往怀里揣:“好汉饶命!我就是个穷秀才,没多少钱!”

王英哈哈大笑:“萧让兄弟,我们不是来劫财的,是宋头领请你上山做客!”

我当时就懵了:“宋头领?哪个宋头领?我不认识啊!”

扈三娘翻了个白眼:“就是梁山的宋公明哥哥!我们听说你字写得好,想请你上山帮个忙!”

我一听“梁山”两个字,吓得腿都软了——那可是朝廷通缉的反贼窝啊!

我赶紧摆手:“不去不去!我就是个读书人,不会打打杀杀,去了也是累赘!”

可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秀才,哪里拗得过王英和扈三娘?

他俩直接把我捆了,扛在肩上就往山上跑。

我一路哭爹喊娘,王英还嫌我吵,塞了个破布团在我嘴里,呛得我差点喘不过气来。

等我被扛到梁山聚义厅,看到宋江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要被砍头了。

结果宋江一见我,赶紧跑过来给我松绑,还拱手作揖:“萧让先生,久仰大名!我等冒犯,实在是迫不得已!”

我当时战战兢兢地问:“宋头领,你们抓我来,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宋江叹了口气,把戴宗和李逵的事说了一遍,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我:“萧让先生,我知道你是书法大家,能模仿各家字体。

求你帮我模仿蔡京的笔迹,写一封假书信,救我两位兄弟的性命!”

我当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模仿蔡京的笔迹写假信,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可我看着聚义厅里那帮凶神恶煞的好汉,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看着我,我要是不答应,估计立马就被剁成肉酱了。

我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宋头领,不是我不帮你,蔡京的笔迹太难模仿了,而且还要盖他的印章,稍有不慎就会露馅!”

吴用在旁边说:“萧让先生放心,印章的事交给我,我已经让人刻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你只需要把字写好就行!”

没办法,我只能跟着吴用去了书房,开始琢磨蔡京的笔迹。

蔡京的字是“瘦金体”,笔画瘦硬,锋芒毕露,和我平时写的颜体、柳体完全不一样。

我对着吴用给我的蔡京真迹,一笔一划地模仿,写了一张又一张,写得手腕发酸,眼睛发花。

宋江和吴用天天来催,问我写好了没有,我心里压力山大,生怕写得不像,害了戴宗和李逵的性命。

终于,在第七天,我写出了一封自己都觉得能以假乱真的书信。

我模仿蔡京的语气,写了一封给江州知府的信,让他把戴宗和李逵押到东京来,听候发落。

吴用拿着信,看了半天,拍着大腿说:“太好了!简直和蔡京写的一模一样!

这下戴宗和李逵有救了!”

宋江也高兴得不行,摆了一桌酒席招待我,还给我送了不少金银财宝。

我当时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心想只要能救了人,我就能回家继续练字了。

可我万万没想到,这封假信差点坏了大事——吴用刻的印章,居然和蔡京的真印章差了一个字!

原来,蔡京的印章是“蔡京之印”,吴用刻的时候,粗心大意,把“之”字刻成了“的”字。

要不是戴宗在江州监狱里发现了这个破绽,提前告诉了李逵,他俩估计早就人头落地了。

等宋江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气得差点把吴用骂死。

吴用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看着我说:“萧让先生,都怪我粗心!

不过还好,你的字写得太像了,差点就蒙混过关了!”

我当时心里一阵后怕,心想这梁山的好汉,一个个都是粗人,办起事来也太不靠谱了(?_?)。

虽然假信的计划失败了,但宋江还是靠劫法场救了戴宗和李逵。

从那以后,宋江就看中了我的本事,死活不让我走了,非要我留在梁山,当他的“文职总管”。

我当时哭着喊着要回家,宋江就说:“萧让先生,你要是留在梁山,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还让你当梁山的文职头领,不比你在凌州当个穷秀才强?”

我看着聚义厅里那帮好汉,一个个对我客客气气的,再想想家里那穷酸的日子,我心里有点动摇了。

尤其是梁山的伙食,顿顿有酒有肉,比我在家吃的糠咽菜强多了。

最后,我还是妥协了——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第三章 梁山文职一哥的快活日子——写字写到手抽筋的“打工人”

自从我留在梁山,我就成了名副其实的“文职一哥”,每天的工作比在凌州城还忙——写告示、仿文书、给兄弟们写家书、给梁山的酒肆写招牌,甚至还要帮公孙胜写符咒(虽然我根本不懂符咒,只能瞎写)。

宋江给我的定位是“掌管梁山行文走檄调兵遣将之事”,说白了,就是梁山的“秘书长”。

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趴在书桌前写字,写得手腕发酸,眼睛发花,比我爹罚我抄《论语》的时候还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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