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神瞳鉴宝:开局捡漏十个亿 > 第295章 赌石之王 · 巅峰对决

第295章 赌石之王 · 巅峰对决(1/2)

目录

缅甸公盘,翡翠王传人赵天豪押上家族荣誉发起赌局。

陈默以三千美金废料应战天价蒙头料。

切开瞬间,糯种惨白对上帝王绿的致命绿芒。

面对“作弊”指控,陈默接通直播镜头:“黄金瞳,开!”

全场看着镜头里翡翠内部结构纤毫毕现,死一般寂静。

赵天豪手中的冰裂纹建盏啪嚓碎裂,瓷片与冷汗一同坠落。

缅甸仰光,公判现场。

空气像吸饱了水的厚重海绵,沉甸甸地压在人身上,闷热里裹着浓重的尘土与矿石粉尘味。巨大铁皮顶棚覆盖的交易区人头攒动,喧哗鼎沸,仿佛将一座沸腾的山谷搬入了室内。无数道目光,贪婪、谨慎、狂热……此刻却不约而同地汇聚向场地中央临时搭建的高台。

那里,是风暴的中心。

聚光灯炽白的光柱,如同审判的利剑,牢牢钉在两张解石台和站在其后的两人身上。

翡翠王赵老爷子唯一的嫡孙,赵天豪,一身剪裁极考究的银灰色暗云纹唐装,手中把玩着一只薄胎冰裂纹的建盏小杯,杯壁在强光下流转着幽冷神秘的釉光。他下巴微抬,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居高临下的微笑,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最终定格在对面的男人身上。

他的对手,陈默。一件洗得发白的普通T恤,一条磨损的牛仔裤,站在价值动辄千万欧元的原始丛林里,闲适得像个误入高档餐厅的背包客。只有那双眼睛,深邃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海渊,平静之下,酝酿着能吞噬一切的旋涡。

三天前,赵天豪将一纸战书拍在陈默入住的酒店套房门口。战书烫金,言辞却如浸了毒液的刀刃:赌石对决,输者,永世退出翡翠行业。赌注,是赵家在东南亚翡翠界近百年积累的无上荣光,更是陈默刚刚崭露头角便震动四方的“新王”之名。

“陈默,”赵天豪的声音透过扩音器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带着金石般的质感,也淬着冰,“赌石之道,首重‘眼’。承蒙大家抬爱,叫我一声‘小翡翠王’,”他笑着环顾四周,赢得一片附和之声,“今日,就让我替爷爷,也替整个行当,试试你这新贵的‘眼’,到底是真金,还是……不过虚火?”

台下立刻响起一片嗡鸣。赵家盘踞缅甸多年,树大根深,支持者众多。立刻便有议论声钻入陈默耳中:

“赵少出手,稳了!那小子不过是运气好撞上两回大运罢了!”

“就是,看他那副穷酸样,懂什么赌石?赵家积累的看料经验和绝密场口信息,他拿什么比?”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今天怕是要栽个大跟头,彻底退出这行喽!”

质疑、轻蔑、嘲弄,汇成无形的浪潮,拍打向高台中央那孤零零的身影。陈默恍若未闻,目光掠过赵天豪手中的建盏,停在他脚边那块巨大的原石上。

那是赵天豪耗资1180万欧元天价拍下的“蒙头料”。石皮呈现深沉的灰黑色,包浆厚重油润,多处开有“流氓窗”——即只在表现最好的位置擦出一小片深绿的窗口,引诱人往最深处遐想。窗肉中透出的绿意浓得化不开,冰感十足,水头极长,正是行家公认的大涨之相,无愧其“标王”身份。灯光下,那几片绿莹莹的窗口,如同魔鬼诱惑的眼睛。

“好料。”陈默只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听不出半分情绪。

“自然。”赵天豪嘴角的弧度上扬了几分,矜持中透着绝对的自信,“陈默,你的呢?该不会怯场了吧?”

众目睽睽下,陈默走向高台角落。那里堆放着主办方清理出来的、无人问津的“废料区”,石皮要么布满狰狞丑陋的裂缝,要么颜色灰败暗淡,如同无人理会的垃圾。

他俯身,几乎没怎么犹豫,径直从最底层拖出一块篮球大小、表皮粗糙布满灰白色砂砾的石头,表皮还附着难看的黑癣。石皮上横亘着几道大裂,边缘风化严重,丑陋得像一块刚从废弃工地刨出来的劣质混凝土块。

“就它了。”陈默拍了拍石头上的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现场的嘈杂。

全场瞬间死寂。

连赵天豪脸上的矜持笑容都凝固了,眼神里先是荒谬,随即涌上被极度羞辱般的愠怒。台下更是炸开了锅。

“疯了!他绝对疯了!”

“废料区的垃圾?拿这玩意儿跟赵少的标王比?这不是打赵少的脸,这是打整个公盘所有人的脸!”

“三千美金?我看三百块都嫌贵!这陈默是破罐破摔,还是存心来捣乱的?”

嘲弄声浪比刚才更猛烈十倍。无数道目光死死锁定陈默,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慌乱或心虚,却只看到一片令人心悸的平静深潭。

赵天豪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声音冷得掉冰碴:“好!好得很!陈默,我倒要看看,你这三千美金的‘奇石’,能切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宝贝!”

他猛地一挥手,仿佛要斩断这荒谬的一幕:“解石!”

巨大的水切机轰鸣着启动,冷却水喷涌而出,冰冷的水汽瞬间弥漫开来,压过了现场的喧嚣,只剩下机器运转的巨大噪音和数百人屏住的呼吸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了两台切割机上。

先进场的是赵天豪那块重达半吨的蒙头料。经验丰富的老师傅操纵着切割臂,精准地沿着一个预判能出好肉的切面缓缓压下。金刚石锯片发出刺耳的尖叫,石屑混着冷却水,如同黑红色的泥浆汹涌流淌。

赵天豪紧握着建盏,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目光灼灼地随着锯片移动。他身后几位白发苍苍的老顾问,同样身体前倾,眼都不敢眨一下。

“滋——嘎!”

一声沉闷的断响,巨石沿着切线轰然裂开!师傅立刻用高压水枪冲去切面的泥浆。

聚光灯下,被切开的巨大剖面,清晰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方才还满怀期待的议论声戛然而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切面之上,石肉占据了绝大部分。那石肉并非预想中的冰清玉洁,而是呈现一种浑浊、结构粗糙的灰白色,如同劣质的米粥凝固而成——典型的低端糯种。只在靠近原本那几个耀眼“流氓窗”的边缘位置,才蔓延开一小片绿色。然而这片绿,不仅面积小得可怜,更兼色泽暗淡沉闷,灵气全无,像一块被污染的苔藓,甚至还渗透着丝丝缕缕令人心肌梗死的黑灰色杂质(脏)。与那1180万欧元的天价相比,这惨淡的景象,无异于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所有看好赵天豪的人脸上。

原本的“流氓窗”透绿处,此刻再看,竟像是一张张无声嘲讽的嘴脸!

“不……不可能!”赵天豪脸色骤然煞白,嘴唇哆嗦着,失声惊呼。他猛地向前踉跄一步,手中的薄胎建盏几乎脱手。身后的老顾问们更是面如死灰,眼神涣散,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那个价值千万欧元、寄托着赵家无上荣耀的切面,此刻像一块巨大的墓碑,冰冷地竖立在高台上,嘲笑着他们的自负和眼力。

死寂被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打破:“糯种…飘点脏花绿……这…这料毁了!”

“完了,赵家这块料赔惨了!”

“帝王绿呢?冰种呢?就这?1180万欧元啊!”

震惊、失望、难以置信的低语如同瘟疫般在现场蔓延开来。之前为赵天豪摇旗呐喊的声音,此刻只剩下尴尬的沉默或低声的叹息。幸灾乐祸的目光开始悄悄汇聚,如芒在背。

就在这时,陈默平静的声音穿透了这片混乱的嗡鸣,如同磐石般沉稳:“解我的。”

切割机再次轰鸣。这一次的切割对象,是那块无人看好、丑陋不堪的“废料”。切割臂落下,对准石头的核心位置。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扭过头,目光复杂地投向陈默的方向——愤怒、质疑、不甘,还有一丝被荒谬现实冲击后的茫然。赵天豪更是死死地盯着陈默,眼神如同淬毒的刀子,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他输了钱,更输了脸面!而这一切,都拜这个拿着垃圾石头的小子所赐!

“嗤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