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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坠儿事件(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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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天色愈发阴沉,浓云像是吸饱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压着。

未时刚过,袭人便从王夫人处回来了。她脱了外出见客的石青刻丝八团貂鼠褂子,只穿着藕荷色绫袄,脸上带着一丝倦色,眉宇间却有着了然和决断。

显然,平儿或者王夫人那边,已经将坠儿的事同她说了。

她先回了自己屋子略坐了坐,喝了口茶,便径直来到晴雯和麝月做活计的里间。

“你们都知道了?”袭人开门见山,声音不高,却带着管事大丫鬟的沉稳。

麝月连忙放下针线,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愁容:“平儿姐姐方才来过了。袭人姐姐,这可怎么好?”

袭人叹了口气,在炕沿坐下,揉了揉眉心:“太太也知道了,意思和平儿姐姐一样,为着二爷和咱们院子的体面,不能声张。找个由头,悄悄打发了是正经。”她顿了顿,看向一直沉默着飞针走线的晴雯,“晴雯,你怎么说?”

晴雯将最后一针绣完,那枝寒梅的最后一瓣花瓣在她指尖成型,清雅孤傲。

她慢条斯理地咬断丝线,将绣绷放到一旁,这才抬起头,目光清亮地看向袭人:“打发自然是要打发的。规矩不能坏。只是,怎么个打发法,却有讲究。”

袭人微微蹙眉:“自然是寻个‘笨拙’、‘不听使唤’的由头,让她爹娘领出去便是。难道还要敲锣打鼓,说她偷了东西不成?”

“由头自然要寻,”晴雯语气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但在这之前,有些事得先弄清楚,有些话得先说到明处。”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色,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第一,得让她自己明白,她究竟错在哪里,错得有多严重。不是糊里糊涂地被撵出去,还以为是主子们容不下她。第二,得让院子里其他小丫头们看着,知道这事的底线在哪里,但又不能让人觉得我们冷酷无情,往后动不动就撵人,弄得人心惶惶。”

袭人听着,若有所思。麝月则睁大了眼睛,觉得晴雯想得深远。

“你的意思是?”袭人问道。

“我的意思是,”晴雯转过身,目光锐利地扫过袭人和麝月,“先把坠儿叫来,关起门来,我们自己审一审,问个清楚明白。该骂的骂,该罚的罚,让她知道怕,知道悔。然后,再给她留一丝体面,也给我们自己留一点转圜的余地。”

袭人沉吟片刻。

她素来行事周全,以“贤”着称,晴雯这个法子,既维护了规矩,又顾及了人情,似乎比简单粗暴地撵人更稳妥,也更显仁厚。

她点了点头:“就依你。只是,这话需得你去说,你性子爽利,镇得住她。我和麝月在一旁听着。”

计议已定。麝月便出去,寻了个由头,将正在后院和小丫头子们一起做针线的坠儿叫了进来。

坠儿约莫十二三岁年纪,穿着半旧的桃红绫袄,梳着双丫髻,脸上还带着些婴儿肥,眼神有些闪烁不定,进来见三位大姐姐都在,脸色便有些发白,怯生生地行了礼:“袭人姐姐,晴雯姐姐,麝月姐姐,叫我来有什么事?”

晴雯使了个眼色,麝月会意,走到门外看了看,确认无人偷听,便将门轻轻掩上。

屋内顿时暗了下来,只有炭盆的光映着几人神色各异的脸。

晴雯走到坠儿面前,并不叫她起身,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如同冰锥,直刺过去:“坠儿,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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