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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潮汐秘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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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还未散尽时,渡月号的船工已将备好的潜水囊搬到了岸边。苏眠蹲在沙地上,指尖捏着片从星髓石碑旁摘下的灵苇,叶片上还沾着昨夜的星砂,在晨光里泛着淡金,轻轻捻动便簌簌落在她的靛蓝色裙角,晕开细小的光痕。楚珩蹲在她身边,正用鲸骨刀将明远手札里的潮汐图拓在羊皮纸上,笔尖的墨汁混了点启星石粉末,遇潮会显出隐藏的纹路 —— 他特意将 “潮眼位” 的线条描得格外粗重,连羊皮纸的纤维都被墨汁浸得微微凸起。

“长老说每月大潮只在辰时到巳时之间来,错过就要等下月。” 楚珩将拓好的羊皮卷递给她,指腹蹭过她沾了星砂的指尖,那点微凉的触感让他想起昨夜在石碑旁,她靠在他怀里说 “好像听见青萤在唱歌” 时的柔软,“潜水囊里的气够支撑一个时辰,若中途觉得胸闷、耳压发疼,就拉三下绳子,我立刻带你上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眼角的星痣上,那里在晨光里比昨日更亮些,像颗被揉碎的金箔贴在皮肤上,“还有,别再硬撑,你的星纹刚觉醒,上次在鹰巢礁强行催动灵力后,夜里还发了低烧,我都知道。”

苏眠接过羊皮卷,指尖触到纸页上楚珩刻意加重的标记,忽然想起昨夜他为她盖披风时,特意将领口的系带系成 “同心结”—— 那是雾岭女子为心上人系的结,老秦说这样能让两人心意相通。“我知道分寸。” 她将灵苇别在发间,灵苇的清香混着发间的海芙蓉香膏,竟意外地好闻,连呼吸都变得清甜,“倒是你,玄铁令牌别总露在外面,上次在沉船遗迹,就是令牌的寒光引来了骨鹰教的伏兵,这次可得藏好。” 她伸手帮他理了理衣襟,将令牌完全裹进衣料里,指尖不经意触到他心口的位置,能感觉到明远手札的纸张边缘硌着的温度。

卫峥从船舱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个木盒,檀木的香气混着星髓石的清冽飘过来。盒子里是星裔长老连夜赶制的 “避潮符”—— 用星髓石碎屑和灵女发丝编织的绳结,丝线是从苏眠前日换下的旧裙上拆的,长老说 “灵女自身的灵力能让符结更灵验”。“长老说这符要系在心口,贴近血脉的地方。” 他将其中一个递给苏眠,目光落在她腰间的挂坠上,眼神复杂得像藏了半辈的心事,“挂坠的蛇纹,与上古海祭的‘灵女印’一模一样,蛇眼的位置、鳞片的数量分毫不差。当年先皇派我随明远先生来瀛洲,就是为了寻找这枚印 —— 先生说,双蛇印现世时,星脉才会真正苏醒。”

苏眠刚系好避潮符,绳结贴在心口,竟传来一阵细微的暖意,像有颗小太阳在皮肤下轻轻跳动。就听见远处传来 “轰隆” 的声响,不是浪涛拍岸的闷响,而是潮水裹挟着力量涌来的轰鸣。潮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原本裸露的礁石渐渐被海水淹没,浪涛里裹着些发光的海草,像条流动的绿丝带,连溅起的水花都带着淡绿的磷光,落在沙地上便凝成细小的光珠,许久才消散。“大潮来了!” 老秦激动地喊道,手里的船桨都忘了放下,指着海平面的方向,那里的潮水竟形成了道弧形的水墙,边缘泛着金辉,与羊皮卷上的 “潮眼” 标记完全吻合,连弧度都丝毫不差。

楚珩帮苏眠背上潜水囊,检查肩带时,指尖不经意触到她后背的旧伤 —— 那是黑风口之战留下的疤痕,被星裔的草药淡化了许多,却仍能摸到浅浅的凸起,像条沉睡的小蛇。“还记得怎么用潜水镜吗?” 他的声音很轻,像怕被潮声盖过,手指轻轻敲了敲镜侧的骨扣,“若镜片起雾,就按这里,会有清雾的草药水流出,是用瀛洲的海芙蓉花汁做的,比之前在沉船用的更温和,不会刺眼睛。”

苏眠点点头,忽然踮脚在他耳侧说了句:“等我们找到星脉,就把青萤的灵苇蛇放在那里,再撒点她最爱的梅子干 —— 上次在鹰巢礁,她还说‘等解除了诅咒,要把雾岭的梅子树都移到海边’呢。” 她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灵苇的清香,楚珩的耳根微微发烫,像被晨光晒暖的玉,他伸手将她发间歪了的灵苇重新别好,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好,还要在灵苇蛇旁边摆上你编的小蛇,这样她们姐妹俩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潮水漫过膝盖时,微凉的触感让苏眠打了个轻颤,楚珩立刻握住她的手,将自己掌心的温度传过去。两人同时戴上潜水镜,玳瑁壳的镜框贴着脸颊,带着熟悉的温度 —— 这是楚珩特意让船工加固过的,边缘缠着圈灵苇绳,防止在水下滑落,连镜带的长度都按她的头围调整过,不会勒得发疼。“我先下去探路,你跟着我的光。” 楚珩握住她的手,将枚用启星石磨成的耳钉塞进她掌心,石子的棱角被打磨得格外圆润,“这是‘通讯石’,捏三下我就能听见,千万别逞强。”

苏眠看着他潜入水中,玄色衣袍在水里展开,像条灵活的玄蛇,衣摆的星纹在海草的绿光里若隐若现。她深吸一口气,也跟着跃入海中。海水比想象中温暖,大概是因为星脉的缘故,连水流都带着柔和的力度,不会像普通海域那样湍急。周围的海草都泛着淡绿色的光,叶片上的纹路清晰可见,像水下的森林,偶尔有透明的小鱼从指间游过,尾鳍扫过皮肤,带来痒意。她刚游出不远,就看见楚珩在前方挥手,手里举着块刻有蛇纹的石碑,石碑上的蛇眼处还沾着新鲜的珊瑚虫,显然是刚发现的遗迹入口标记。

遗迹藏在水下三丈处的珊瑚礁群里,珊瑚的颜色格外鲜艳,红的像雾岭的山樱,粉的像别院的紫藤,与普通海域的灰白珊瑚截然不同。入口是个巨大的拱门,由两块星髓石组成,石头的表面光滑得像被海水打磨了千年,门楣上刻满了海祭的图案 —— 有灵女手持蛇形权杖,权杖的蛇眼嵌着亮晶晶的石子,像启星石的碎屑;有星轨卫跪拜星图,盔甲上的纹路与楚珩玄铁令牌的图案一致;最中央是个凹槽,形状与苏眠的挂坠完全吻合,连蛇尾的卷曲弧度都分毫不差。“长老说入口要灵女灵力才能开启,你的挂坠是双蛇印,应该能触发机关。” 楚珩的声音通过通讯石传来,带着些微的闷响,却格外清晰,“你试试用挂坠碰一下凹槽,动作慢些,别被光刺到眼睛。”

苏眠游到拱门中央,将挂坠对准凹槽。绿光刚触到星髓石,拱门就发出声悠长的嗡鸣,像上古的钟在水下敲响,刻痕里涌出淡金色的光,在水下织出道透明的屏障 —— 那光竟带着暖意,将冰冷的海水隔绝在外,连水流的声音都变得遥远。“成功了!” 她回头对楚珩笑,潜水镜后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像在雾岭第一次找到龙胆花时的模样,连眼角的星痣都在光里闪着亮。

两人穿过屏障,进入遗迹内部。里面竟是干燥的,地面铺着平整的青石板,石板上刻着潮汐的规律,每个刻痕里都嵌着细小的星砂,在光线下泛着淡金,与羊皮卷上的记载分毫不差 —— 甚至连 “辰时三刻潮至最高” 的小字都刻得清晰可见。墙壁上的壁画保存完好,颜料是用星砂和海泥混合制成的,历经千年仍不褪色。画的是上古海祭的场景:每年秋分大潮时,灵女会站在祭坛水池边,将指尖的血滴入水中,池水便会泛起金光,星脉从池底升起,像条发光的巨龙;星轨卫们跪拜在池边,手里捧着装满灵草的玉盘,嘴里念着古老的祷词。“这里是上古海祭圣地,比星裔岛的石座还要古老。” 楚珩抚摸着壁画,指尖触到颜料的质感,粗糙中带着细腻,像触摸着千年的时光,“明远师伯的手札里说,星脉就藏在祭坛水池下,只有灵女的血能唤醒它 —— 但现在我们知道,那不是血,是灵女的灵力。”

他们沿着青石板路往里走,越往里走,挂坠的绿光越亮,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星砂味,像雾岭清晨的露水混着檀香。转过一个拐角,眼前豁然开朗 —— 中央是个圆形的祭坛,用白色的玉石砌成,玉缝里嵌着星髓石碎屑,在光里泛着虹彩;祭坛中央有个水池,池水泛着淡金色的光,与苏眠挂坠的颜色一致,水面平静得像块镜子,连一丝波纹都没有。池边站着个熟悉的身影,是星裔长老,他穿着件黑色的法袍,手里拿着个龟甲,龟甲上的裂纹还沾着新鲜的朱砂,显然是提前进来的,正对着水池占卜。

“苏姑娘,楚王爷。” 长老转过身,目光落在苏眠的挂坠上,眼神里满是敬畏,双手不自觉地合十,“这挂坠是上古灵女的‘双蛇印’,当年瀛洲的海祭,就是靠它来沟通星脉 —— 老身小时候听族里的老人说,双蛇印现世时,池水里会浮现‘星脉图谱’,指引灵女唤醒星脉。” 他将龟甲递给楚珩,甲片上的裂纹恰好组成星脉的图案,连最细小的分支都清晰可见,“老身昨夜占卜时发现,今日的大潮不仅会开启遗迹,还会引来‘灾星’,龟甲上的‘凶纹’与骨鹰教的图腾一致,你们要多加小心。”

苏眠的挂坠突然剧烈发烫,蛇眼处的金砂(青萤的玉佩所化)开始闪烁,频率越来越快,像在急促地预警。她刚想提醒楚珩,就听见遗迹入口传来 “轰隆” 的声响,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 —— 皮革摩擦的声音、金属碰撞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是骨鹰教的人追来了。

为首的是个穿着黑色法袍的祭司,法袍上绣着银色的鹰纹,针脚粗糙却狰狞,像随时会扑过来啄人。他脸上戴着青铜鹰面,鹰喙处磨得锋利,眼睛是用暗红色的玛瑙嵌的,在光里泛着凶光;手里握着根蛇形权杖,杖身是用黑色的木头做的,上面缠着银色的锁链,杖头镶嵌着颗暗红色的宝石,表面布满了裂纹,显然是用被污染的星砂制成的,连靠近都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教徒,个个手持弯刀,刀身上沾着干涸的血迹,眼神凶狠得像饿狼,与黑风口之战时的敌人如出一辙。

“苏姑娘,别来无恙啊。” 祭司的声音透过鹰面传来,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说一个字都带着刺耳的摩擦声,“老身知道如何解除灵女的诅咒,只要你将双蛇印交出来,老身保证让你和雾岭的族人都摆脱血脉的束缚 —— 再也不用怕灵力反噬,再也不用看着亲人因为诅咒死去,多好。” 他向前走了两步,权杖的锁链拖在青石板上,发出 “哗啦” 的声响,像毒蛇在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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