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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齐鲁的手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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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尼禄愣住了,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让尼禄瞪大了眼睛,心里泛起层层涟漪。

齐鲁凝视着那个仓库,缓缓说道:“那家伙强迫他的恶魔助手牺牲。”

“等等,你在说什么?” 尼禄皱紧眉头,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恶魔的能力‘魔剑精制’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这个代价就是恶魔本身的肉。” 齐鲁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肉?什么意思啊?” 尼禄追问着,心跳开始加速。

“那个小鬼的肉呢,这么说吧,假设它有和粘接剂一样的作用。你知道粘接剂是什么吧?就是为了让精制出来的魔剑能保持形状的粘接剂,而肉就相当于这种粘接剂。” 齐鲁耐心地解释着,语气平淡得可怕。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尼禄越来越糊涂,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

“所以每进行一次魔剑精制,都会消耗、不断消耗那个小鬼的肉。” 齐鲁加重了 “消耗” 两个字,像是在强调什么。

“消耗?” 尼禄重复着这个词,声音有些发颤。

“要是再这样继续使用这个能力,那个恶魔迟早会消失的,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 齐鲁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刺进尼禄的心里。

尼禄明显有些动摇了,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这真是个完全意想不到的真相,代价?肉?消耗?罗尼会消失?这些词语在她脑海里盘旋,让她头晕目眩。

“别相信他比较好。” 齐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诡异的说服力。

他慢慢回过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眼神里毫无感情,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你看到他们那美好的师徒情了吧?不对,那都是演给你看的。背后是牺牲,是强迫消耗,让恶魔迷恋自己、服侍自己,然后自己就能毫无损失地单方面榨取。你应该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能以锻造师的身份,被各个国家敬重吧?就是因为‘魔剑精制’。就是因为有这个能力,因为牺牲了罗尼那家伙,他才拥有了现在的地位和荣耀。”

尼禄呆呆地站在原地,心里一片混乱。她明白了,这个男人就是想颠覆自己一直以来的认知,想让她怀疑自己所相信的一切。

她不懂,齐鲁说的话她一句也理解不了,甚至连哪些是真的、哪些是瞎编的,她都没办法弄清楚…… 但她隐隐觉得自己好像能明白对方的意图。

自己的认知正在被这个男人一点点颠覆,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强行扭转她所坚信的一切。

从刚才开始,齐鲁就说了一大堆话,包括大陆的现状、罗尼的真面目,甚至还有莱特隐藏的秘密。他说这么多话,背后的意思其实就是否定,想从根本上动摇并瓦解尼禄所相信的事实。

用这种颠覆认知的方式,彻底否定尼禄这个人,让她陷入怀疑和混乱之中。

尼禄心里清楚,这就是齐鲁的意图。

“我懂你想说什么了,我终于彻彻底底明白你今天说的这一切背后的意思了。”

“哦?”

正因为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份潜藏的恶意与否定,尼禄才能从先前的迷茫中挣脱出来,重新振作起精神。

她在脑海中细细回溯,终于清晰地想起了自己本该坚守的位置,以及自己必须去完成的事情。

其实道理简单得很。他若是一味地用尖锐的言辞否定一切,那自己就更要拿出十二分的坚定去肯定那些值得相信的东西。毕竟,会否定她的从来不止他一个人。

“尼禄你少在那儿得意忘形了。若不是仗着那柄魔剑,你根本什么也做不成。”

“你能做到的事情,远比你自己想象中要少得多。”

同事们和莱特都曾否定过自己,每个人口中都冒出过“你和别人不一样”“你其实一无是处”这类冰冷刺骨的否定话语。但是,即便如此……

即便被这么多人质疑,我也还是要选择肯定。

我相信莱特,也相信自己内心深处所坚信的那些事物。尼禄用那双写满坚定不移的眼神直视着齐鲁,毫不退缩。

“不管你说再多混淆视听的话都没用,我只会相信自己亲眼看到、亲手触摸到的真实事物。”

“是吗?真的是这样吗?唉啊啊啊啊,这可真是太遗憾了啊。”

齐鲁缓缓扭了扭脖子,骨节处发出“嘎嘎”的声响,接着又抬手抓了抓后脑勺,动作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真是遗憾啊。”

他抓挠的力道越来越重,仿佛要把头皮都给抓破。

“简直让人起鸡皮疙瘩。所以你们才会……是这个样子的啊。”

“我啊,真想把你们——”

他不停地用力抓着头皮,“抓抓、喀喀”的声音响起,那已经不只是抓挠头发的动静,而是指甲刮擦着皮肤和肉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诡异又压抑的气氛让尼禄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心脏不由得收紧。

“什、什么……?”

“所以我才想把你们彻底搞乱啊。”

话音刚落,眼前的男人身影突然一晃,快得如同残影般模糊不清。紧接着,尼禄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按倒在了地上。

“我想把你们全都毁掉。”

尼禄根本没反应过来自己遭遇了什么,刚感觉到衣领被狠狠揪住,整个人就已经被按得趴在了地上。干燥的沙尘争先恐后地粘在她的眼球上,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还没来得及感受眼睛里进沙的刺痛,揪住衣领的手就拖着她的身体,猛地将她扔进了一个昏暗的空间里。

被丢出去的尼禄踉跄着急忙撑起身子,慌乱地打量着周围。这是一个昏暗、狭小,又空荡荡的空间,铁窗紧闭着,身上沾满了粗糙的麦秆……这里难道是田埂旁的那个废弃仓库?

她猛地回头看向门口,一道被外面光线勾勒出的背光影子正静静地站在那儿,看不清表情。

“你最好对自己是个女人这一点有点自觉。”

生理性的厌恶感瞬间涌上心头,尼禄下意识地想拔出腰上的剑,可还没等她的手碰到剑柄,脸颊就被狠狠打了一下,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狠狠撞在了仓库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搞清楚自己有多脆弱、多愚蠢、多弱小!”

尼禄的右手腕被齐鲁死死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的另一只脚毫不留情地踢在了她的额头上。尼禄只觉得眼前瞬间炸开无数金星,脑袋嗡嗡作响。

虽然尼禄拼尽全力想用左手挡住踢下来的脚,可那只脚的力道实在太大,她根本挡不住,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阵剧痛。

齐鲁的脚将她的手和额头一起踩住,手腕处传来“嘎嘎”的声响,像是骨头快要被碾碎,尼禄再也忍不住,凄厉地惨叫起来。

舒雅还安静地待在剑鞘里。要是剑不出鞘,她就没办法凭着自己的意识变成人的样子。所以尼禄强忍着剧痛,用左手艰难地去拔腰间的剑。

“没有魔剑你就什么都做不了吗?”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尼禄心里,让她不由得犹豫了一下。

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她的左手被狠狠踢开,剑带也被粗暴地扯断,剑连带着剑鞘一起被扔到了远处,发出“哐当”一声响。齐鲁又伸手弄坏了她胸甲的扣环、扯掉她的腰巾、撕开她的上衣,就这样粗暴地卸下了尼禄身上的铠甲。

“神根本就不存在、光明也早已开始腐烂,爱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幻想、是可笑的差别对待,人总会背叛、你也终将死去,所有的灰烬和残余的香气迟早都会归于虚无,然后彻底失去一切。啊啊,这很空虚吗?很悲伤吗?还是觉得很美妙?”

齐鲁一边疯狂地念叨着这些扭曲的话语,一边对着试图反抗的尼禄左右开弓地扇着巴掌,用脚踢着她的肚子,用尽各种暴力手段逼迫她闭嘴。渐渐地,尼禄的力气一点点耗尽,再也没力气反抗了。

她甚至顾不上身上传来的阵阵剧痛,因为被扒光的羞耻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完全占据了她的思绪。她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可能会是什么可怕的事情。

我……

一边承受着殴打,尼禄的脑子里一边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莱特的脸,她在心里声嘶力竭地大喊着“救我”。就像以前和那些异类对决时、和凶残的恶魔战斗时那样,他总会帅气地及时赶来。就像每一次尼禄需要他帮忙的时候,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出手一样。

现在,求求你,救救我。

“不会有人来的。”齐鲁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没有人会来救你这种人。”

没人来救我。

他不会来的,他的怀里现在正抱着另一个少女呢。

“我——”

“作为一个乡下姑娘,你的身体倒是生得不错。”

齐鲁的手开始在尼禄身上胡乱摸索,还将一只脚重重地踩在她的大腿上。

“但我没什么兴趣,真是可惜啊,我的身体做不了那种事,所以对你没兴趣。不过,这下你该彻底明白了吧?”

他停了下来,俯身在尼禄耳边用一种充满邪恶的声音说道:“我最讨厌你了。”

尼禄感觉到齐鲁的气息终于离开了,仓库门口传来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她缓缓抬起头,趴在满是尘土的地上,颤抖着伸出手,摸索着拿起掉在仓库角落的剑,用力拔出了鞘。剑身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一下子碎了,化作一阵轻盈的风,舒雅的身影马上就出现在了眼前。

舒雅已经哭得泪流满面,脸上满是心疼与自责,她快步上前紧紧抱住尼禄的身体,不停地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低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舒雅的拥抱带来了一种难以想象的安心感——可下一秒,尼禄却突然推开她,趴在地上当场剧烈地吐了起来,把胃里的东西吐得一干二净。舒雅一点也不在意呕吐物弄脏了自己的衣服,只是再次紧紧抱住尼禄,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

尼禄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愤与痛苦,她一字一顿地说:“来个人、杀了、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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