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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园荒草,疯坟埋旧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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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废园外?兵临荒宅”

辰时的京城郊外,雾气还没散,像一层灰纱裹着废园的残垣。废园是前太傅赵珩的旧宅,自赵珩流放后,这里就荒了 —— 院墙塌了大半,荒草长到半人高,枝桠斜斜地戳在雾里,像枯瘦的手;朱红的宅门掉了漆,门板上还留着刀砍的痕迹,是去年旧勋残党反扑时留下的。

“将军,前面就是废园了,斥候探过,里面藏着至少五十个旧勋残党,赵珩也在里面。” 副将林墨勒住马,声音压得低,却透着冷意。他身后的玄甲军士兵们,手里的长枪斜指地面,枪尖凝着雾水,在微光里泛着冷光,连呼吸都透着肃杀。

萧彻坐在黑鬃马上,左肩的伤还没好透,却依旧身姿挺拔。他穿着玄色战甲,甲胄上的血迹虽已洗去,却仍能看出几分战场的痕迹。他眯着眼望向废园,雾气里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是残党在放哨。“通知下去,莲卫从东侧翻墙,玄甲军从正门进攻,围死他们,别让一个人跑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 赵珩屡教不改,这次必须彻底解决,绝不能再让他搅乱新政。

“是!” 林墨应了声,转身去传令。不远处,苏惊盏骑着白马,身着银白色莲卫统领服,腰间佩着短剑 “寒莲”,剑鞘上的莲花纹在雾里若隐若现。她看到萧彻的背影,轻轻勒马靠近:“你的伤还没好,等会儿别冲太前,我带莲卫先探路。”

萧彻转头看她,眼里带着暖意,却摇了摇头:“我没事,赵珩狡猾,我得盯着。你也小心,这些残党都是亡命之徒,手里可能有火器。” 他知道苏惊盏的性子,遇事总冲在前面,可这次不一样,旧勋残党被逼到了绝路,说不定会拼死反扑。

苏惊盏点头,没再劝 —— 她知道萧彻的脾气,定了的事,不会改。她抬手理了理莲卫的披风,声音清亮:“莲卫听令!东侧翻墙,肃清外围哨探,一刻钟后,与玄甲军在院内汇合!”

“是!” 莲卫士兵们齐声应道,声音刺破雾气,惊得草里的麻雀扑棱棱飞起。他们动作利落,踩着墙砖翻上墙头,像一阵风似的钻进废园,很快就没了踪影。

萧彻看着莲卫的身影消失在雾里,握紧手里的长枪:“玄甲军,列阵!正门进攻!” 话音落时,玄甲军士兵们排成整齐的方阵,步伐沉稳地朝着废园正门走去,长枪撞在地面,“噔噔” 声在雾里回荡,像敲在人心尖上的鼓。

“巳时?废园内?刀光破雾”

巳时,雾气散了些,阳光透过荒草的缝隙,洒在废园的青石板路上,泛着斑驳的光。园内的景象比外面更荒凉 —— 正厅的门窗掉了,里面堆满了枯枝败叶;假山塌了半边,露出缝,上面还留着干涸的血迹,是上次围剿时留下的。

“杀!” 一声嘶吼突然从正厅里传来,赵珩提着长刀冲了出来。他头发散乱,脸上满是血污,身上的锦袍破了好几处,露出里面的旧伤,眼神却像疯了一样,满是绝望和疯狂。“苏惊盏!萧彻!你们毁我家世,废我前程,今天我就是死,也要拉你们垫背!”

他身后的旧勋残党们,也跟着冲了出来 —— 有的拿着刀,有的拿着斧头,甚至还有人扛着自制的火药桶,脸上满是破釜沉舟的狠劲。他们都是前几年被新政清算的旧勋子弟,家业没了,爵位没了,只能躲在废园里,靠劫掠为生,现在被围,索性拼了。

“赵珩,你冥顽不灵!” 苏惊盏拔剑出鞘,“寒莲” 剑映着阳光,泛着冷光。她纵身跃起,剑尖直刺赵珩的胸口 —— 赵珩害了太多人,父亲的死、莲卫的伤,都和他脱不了关系,这次绝不能再放过他。

赵珩挥刀格挡,“当” 的一声,火花溅起。他的力气大得惊人,苏惊盏被震得手臂发麻,却没退 —— 她知道,一旦退了,身后的莲卫士兵们就会陷入危险。“你们这些乱臣贼子,新政毁了南朝的根基,只有我们旧勋,才能护南朝安稳!” 赵珩嘶吼着,刀势更猛,每一刀都朝着苏惊盏的要害砍去。

萧彻见状,提着长枪冲了过来,枪尖直指赵珩的后背:“一派胡言!旧勋垄断土地,欺压百姓,才是毁南朝根基!新政让流民有田种、让百姓有饭吃,这才是真正的安稳!” 长枪带着风声,赵珩不得不转身格挡,苏惊盏趁机绕到他侧面,剑尖划向他的手臂。

“啊!” 赵珩惨叫一声,手臂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他却像感觉不到疼,反而笑得更疯:“你们以为赢了?我早就派人去漠北勾结王庭残部了!等他们打过来,你们这些新政的走狗,都得死!”

这话一出,苏惊盏和萧彻心里都是一紧 —— 王庭残部?赵珩竟然还和漠北有联系!要是真让他们勾结上,北境又要乱了。“你休想!” 萧彻眼神一冷,长枪刺得更狠,“王庭残部早就被我们打散了,就算来了,也只会送死!”

战斗越来越激烈,莲卫和玄甲军的士兵们,和残党们杀在一起。刀光剑影里,有人倒下,有人嘶吼,鲜血溅在荒草上,染红了青石板路。苏惊盏一剑刺穿一个残党的胸口,转头看向萧彻,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 两人都懂,必须尽快解决战斗,绝不能让赵珩的阴谋得逞。

“午时?废园正厅?赵珩末路”

午时,阳光爬到头顶,雾气彻底散了。废园里的战斗渐渐接近尾声 —— 残党们死的死,伤的伤,只剩下十几个还在顽抗,被玄甲军和莲卫围在正厅里。赵珩靠在正厅的柱子上,胸口插着萧彻的长枪,鲜血顺着枪杆往下滴,染红了他的锦袍。

“咳…… 咳咳……” 赵珩咳着血,眼神却依旧疯狂,他看着苏惊盏和萧彻,嘴角牵起一丝冷笑,“你们…… 别得意…… 旧勋不会…… 不会就这么完了…… 总有一天…… 会有人…… 替我们报仇……”

苏惊盏走到他面前,手里的 “寒莲” 剑还在滴血:“赵珩,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旧勋的覆灭,不是我们造成的,是你们自己 —— 垄断土地、欺压百姓、勾结外敌,你们早就失了民心,失了民心的势力,怎么可能长久?”

“民心?” 赵珩嗤笑一声,咳出更多的血,“那东西…… 值几个钱?当年我赵家…… 权倾朝野…… 百姓还不是…… 还不是任我们拿捏?要不是你们…… 要不是新政…… 我还是那个…… 高高在上的太傅之子……”

萧彻拔出长枪,赵珩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他看着赵珩,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冷意:“你错了,民心不是不值钱,是最值钱的。南朝能安稳这么多年,靠的不是你们这些旧勋,是百姓的支持。新政推行,百姓有田种、有饭吃,他们才会支持我们,才会护着南朝。你连这点都不懂,活该有今天。”

赵珩还想说什么,却突然捂住胸口,大口喘着气。他的脸色越来越白,眼神也渐渐涣散,却依旧死死地盯着苏惊盏和萧彻,像是要把他们的样子刻在骨子里。“我…… 我不甘心……” 他喃喃地说,然后头一歪,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苏惊盏看着赵珩的尸体,心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她转头看向萧彻,轻声说:“结束了。”

萧彻点头,眼神里也带着释然:“结束了。旧勋残党彻底清除,新政再也没有阻碍了。” 他顿了顿,又说:“派人去漠北查一下,看看赵珩说的勾结王庭残部,是不是真的。不能留下任何隐患。”

“嗯,我已经让人去了。” 苏惊盏应道,然后对着士兵们说:“把残党的尸体清理了,赵珩的尸体单独收着,按庶民的规格下葬 —— 他虽罪大恶极,却也是条人命,给他们赵家留最后一点体面。”

“是!” 士兵们应道,开始清理战场。苏惊盏走到废园的院子里,看着满院的荒草和血迹,心里满是感慨 —— 从去年东宫夜宴的毒酒,到今天废园的终局,旧勋势力终于彻底覆灭了。以后,南朝就能专心推行新政,百姓也能过上安稳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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