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江南水战,莲舟破敌船(2/2)
苏惊盏点了点头,转身跳上一艘莲舟,将士们也纷纷跳上船,船桨快速划动,溅起阵阵水花,莲舟像离弦的箭似的,往海鲨的主舰驶去。主舰上的海盗见莲舟冲过来,立刻放箭,箭雨密密麻麻,像要把莲舟射成筛子,苏惊盏拔出腰间的长剑,挡开射来的箭,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高声喊:“兄弟们!冲上去!拿下主舰,这场仗我们就赢了!为了江南,为了家人,杀!”
将士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得芦苇叶都在晃,手里的兵器握得更紧了。主舰上的投石机开始发射石块,“轰隆” 一声,有几艘莲舟被砸中,翻进了江里,将士们挣扎着浮出水面,却依旧往主舰的方向游,有的还抱着木板,手里的刀却没松开 —— 他们知道,这场仗不能输,输了,江南就完了,家人就完了。
“午时?主舰激战?擒贼擒王”
午时,苏惊盏带领的莲舟终于靠近了海鲨的主舰。主舰的甲板有两丈高,像座移动的堡垒,海盗们正拿着长枪往下刺,不少将士刚抓住船舷,就被刺中落水,鲜血染红了江面。苏惊盏深吸一口气,借着船桨的推力,纵身一跃,踩着海盗的长枪跳上甲板,长剑一挥,就砍倒了两个举着弯刀的海盗,鲜血溅在她的玄色劲装上,像开了朵暗红的花,却让她更清醒。
将士们见苏惊盏冲上去,也跟着往上跳,有的用盾牌挡住海盗的攻击,有的则挥着刀厮杀,甲板上很快就堆满了尸体,血流成河,连脚都站不稳。
“苏惊盏!你敢坏我的好事!” 海鲨的声音从桅杆下传来,他穿着黑色的铠甲,铠甲上还镶着金边,手里拿着一把镶金的弯刀,刀身上沾着血,脸上带着狞笑,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今天,我就让你和这水寨一起,沉进江底喂鱼!”
苏惊盏抬头,目光冷冷地盯着海鲨,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海鲨,你劫掠渔民,残害百姓,手上沾了多少鲜血,你自己清楚!今天,我就要为那些死去的人报仇,为江南的百姓报仇!” 说完,提着长剑就冲了上去。
两人很快就打在了一起。海鲨的弯刀凶猛异常,每一刀都带着风声,像要把苏惊盏劈成两半,招式里满是杀意;苏惊盏则靠着灵活的身法躲闪,时不时还能反击一剑,她想起母亲教她的剑法 ——“以柔克刚,寻敌破绽”,慢慢调整呼吸,避开海鲨的猛攻,目光紧紧盯着他的右肩,那里是铠甲的缝隙,也是他挥刀时最容易露出的破绽。
就在这时,海鲨突然一刀砍向苏惊盏的左肩,这一刀又快又狠,显然是想一招制敌,眼里满是得意。苏惊盏侧身避开,却还是被刀风划伤了手臂,鲜血瞬间流了出来,染红了衣袖,疼得她龇牙咧嘴,却没停下动作。她趁海鲨收刀的间隙,一剑刺向他的右肩 —— 这一剑又快又准,直接刺穿了铠甲的缝隙,扎进了肉里。
“啊!” 海鲨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右肩插着长剑,鲜血顺着伤口流出来,很快就染红了甲板,脸上的狞笑变成了痛苦的扭曲。
“海鲨,你输了。” 苏惊盏用剑指着他的喉咙,声音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你作恶多端,今天,该还债了。”
海鲨躺在地上,看着苏惊盏,眼里满是不甘,却又带着几分绝望,声音沙哑:“我不甘心…… 我策划了这么久,竟然败在你的手里…… 竟然败在一个女人手里……”
苏惊盏冷笑一声:“败在我手里,总比你败在百姓的怒火里好。把他绑起来,带回水寨,等查清他和王庭残部的勾结,再处置他!”
将士们立刻上前,用铁链把海鲨绑得严严实实,连动都动不了。主舰上的海盗见首领被擒,有的扔下武器投降,有的则想跳江逃跑,却被渔民们驾着小渔船追上,一个个抓了起来,没有一个能跑掉。远处,统领带领的莲舟也追上了撤退的敌船,大部分敌船被击沉,只有少数几艘逃了出去,却也成不了气候。
“未时?水寨庆捷?隐患未除”
未时,水战终于结束了。水寨的岸边,堆满了缴获的兵器、粮食和物资,闪闪发光的兵器、一袋袋的粮食,还有海盗们抢来的珍宝,都堆得像小山似的;将士们和渔民们围在一起,有的在清点物资,有的在修补战船,还有的则坐在地上,拿出干粮大口吃着,脸上满是胜利的笑容,疲惫却满足。
苏惊盏站在人群中,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欣慰 —— 她没有辜负母亲的期望,守住了江南水寨,也守住了渔民们的家,没有让母亲失望。
“姑娘,海鲨已经被关进水寨的大牢,派了两个人看着,寸步不离,要不要现在审他?” 统领走过来,手里拿着块干净的布条,想给苏惊盏包扎手臂上的伤口,眼里满是担忧。
苏惊盏摇了摇头,接过布条自己缠上,动作有些笨拙,伤口被碰到,疼得她皱了皱眉:“先不用,让他先在牢里待着,磨磨他的锐气,等他冷静下来,再审也不迟。你派人去查一下,海上盟有没有残余的船队,尤其是逃出去的那几艘,一定要找到他们的下落,别让他们再回来捣乱;另外,把缴获的物资清点清楚,分一半给渔民们,他们这次帮了大忙,不能让他们白出力,这些都是他们应得的。”
统领躬身领命:“属下遵令!这就去安排!保证办妥!”
苏惊盏走到岸边,望着平静的江面,刚才的厮杀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可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像压了块石头。她总觉得,海鲨这次来犯,太顺利了 —— 像是故意把主力往芦苇荡里送,让她赢一样,这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而且,她在主舰的船舱里发现了一封密信,信纸是漠北特有的羊皮纸,上面只写着 “漠北见” 三个字,没有署名,也没有日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却让她心里发慌。
“姑娘,您在想啥呢?是不是累着了?” 渔民首领李伯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碗热茶,碗沿还冒着热气,递到苏惊盏面前,眼里满是关切,“喝点热茶暖暖身子,刚才可多亏了你,不然我们这水寨,怕是保不住了,我们这些人,也活不成了。”
苏惊盏接过热茶,指尖碰到温热的碗壁,心里稍微暖了些,疲惫也散了些:“李伯,我在想,海上盟这次来犯,会不会只是个幌子。” 她把密信的事告诉了李伯,声音压得低,怕被别人听到,“我总觉得,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在漠北,不是江南。”
李伯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青瓷茶碗在掌心剧烈震颤,琥珀色的茶汤泼溅而出,在他苍老的手背上蜿蜒成河。那灼人的温度没能惊起半分反应,只见他眼底血丝骤现,面上浮起一层青白:“姑娘是说,海上盟竟与漠北王庭残部暗通款曲?他们妄图南北合围,踏破南朝疆土?这…… 这可如何是好!萧将军正率北境将士与王庭鏖战胶着,若此时海上盟趁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