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新的征程(1/2)
“午时?京城外海港口?临时指挥帐”
海风裹着硝烟味,灌进帐内,吹得案上的军情简报哗哗作响。苏惊盏站在沙盘前,指尖按在 “倭寇后援” 的标记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帐外传来士兵的呐喊声 —— 青禾正带着半数莲卫登船,准备驰援北境,玄色劲装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与当年母亲旧部出征时的军容重合。
“姑娘,北境急报,萧将军在雁门关外与大拓军僵持,李锐副将说,大拓的粮草似乎是从海上运来的,很可能和倭寇有关联。” 云卫捧着新到的急报,声音里带着急切,“另外,林公子那边传来消息,旧勋残余在城南散布谣言,说‘苏大人只顾打仗,不管百姓死活’,还有人故意砸了刚开的平价粮店。”
苏惊盏的指尖顿了顿,拿起急报的手微微发抖。大拓与倭寇勾结,旧勋趁机作乱,北境告急,港口还有倭寇后援 —— 所有压力像潮水般涌来,她却不能退。帐角挂着的凤印泛着玉光,是萧彻临走前留下的,说 “你掌凤印,就是南朝的辅政,有决断之权”,此刻凤印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让她纷乱的思绪逐渐清明。
“传我命令,” 苏惊盏转身,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让林砚带云卫去城南,一是安抚百姓,把平价粮店的损失由朝廷补贴,二是抓拿砸店的旧勋余党,按律处置,让百姓知道,朝廷绝不会放任有人破坏新政;另外,让周虎带清风寨的人守港口西侧,防止倭寇从暗渠偷袭,我们的主力,等倭寇后援靠近,就用火攻 —— 青禾留下的莲卫熟悉水战,正好能派上用场。”
云卫领命而去,帐内只剩下苏惊盏一人。她走到案前,拿起萧彻留下的半块玉佩,与自己手中的另一半拼合,严丝合缝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微光。想起萧彻临走前说 “等我回来,我们再也不分开”,她的眼眶微微发红,却很快擦干眼泪 —— 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她要守住港口,守住京城,等萧彻回来,这是她作为辅政的责任,也是她对他的承诺。
“未时?北境?雁门关外战场”
雪粒子砸在玄甲上,发出 “簌簌” 的声响。萧彻的玄铁枪挑飞第三名大拓士兵时,枪尖的血珠在雪地里溅开,与北境常年不化的积雪形成刺目的对比。他余光扫过大拓军的粮草车,车辕上刻着的 “倭寇浪人旗” 标记格外醒目 —— 果然如李锐所说,大拓的粮草是倭寇提供的,这两国早就勾结在了一起。
“将军,我们的粮草只够支撑两日了!” 李锐策马赶来,左臂的伤口又渗出血,染红了战袍,“大拓军死死咬住我们的左翼,不让我们去抢粮草,再这样下去,士兵们会撑不住的!”
萧彻勒住战马,玄铁枪重重砸在雪地里,震落的雪块砸倒两名冲上来的大拓士兵。他望向远处大拓军的主营,营火在雪雾中若隐若现,突然注意到主营的旗帜 —— 是大拓太子的 “拓” 字旗,可旗手的动作,却带着倭寇的 “浪人刀法” 痕迹。“李锐,你带一队人从右翼绕过去,假装去抢粮草,吸引大拓军的注意力,” 萧彻的声音裹着寒风,与当年北境抗敌时的沉稳完全相同,“我带主力从左翼突袭主营,只要拿下大拓太子,他们的军心就会乱。”
李锐领命而去,萧彻握紧玄铁枪,指尖触到枪柄上的莲花纹 —— 是苏惊盏临走前帮他缠的布条,说 “这样握枪不滑手”。他想起苏惊盏在御书房说 “等你回来一起看北境的雪”,心中涌起一股力量,策马冲向大拓主营。玄铁枪横扫的弧度避开士兵的咽喉,却精准挑中主营的帐篷支架,“哗啦” 一声,帐篷倒塌,露出里面惊慌失措的大拓太子。
“拿下他!” 萧彻的吼声穿透厮杀声,玄甲军蜂拥而上,将大拓太子团团围住。大拓士兵见太子被俘,瞬间乱了阵脚,有的弃械投降,有的转身逃跑。萧彻走到大拓太子面前,玄铁枪抵住他的咽喉:“说!你们和倭寇勾结多久了?倭寇的后援有多少人,藏在什么地方?”
大拓太子却冷笑一声,吐了口血沫:“你们南朝气数已尽!倭寇的后援有五十艘战船,还有新型火器,苏惊盏守不住港口,你们很快就会腹背受敌!” 萧彻的眼神瞬间变冷,玄铁枪又逼近一分:“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南朝的士兵,从来不怕腹背受敌,我们怕的,是百姓受苦 —— 若你肯说出倭寇火器的弱点,我可以饶你一命。”
大拓太子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 是青禾带着莲卫赶来了!“萧将军,苏大人让我们来支援!” 青禾的声音穿透雪雾,她的玄铁枪上还沾着倭寇的血,“港口那边有周虎和林砚守着,苏大人说,让您放心,她会守住港口,等您回去。”
萧彻看着赶来的莲卫,心中一阵温暖。他转头对大拓太子说:“现在,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大拓太子看着越来越多的南朝士兵,终于服软:“倭寇的火器怕水…… 他们的‘轰天雷’遇水就会失效,还有他们的战船,底部有缝隙,若用凿船计,很容易就能让船沉没。”
萧彻立刻下令,让李锐带一队人去破坏大拓的粮草车,自己则带着青禾和莲卫,准备去拦截倭寇给大拓送粮草的船队 —— 他要断了大拓的粮草,也要为苏惊盏减轻港口的压力。临走前,他从怀中掏出苏惊盏送的莲花纹银簪,放在雁门关的城楼上,对士兵说:“若我十日未归,就把这银簪送给苏大人,告诉她,我守住了北境,也守住了我们的约定。”
“申时?京城城南?女学选址现场”
阳光透过槐树的枝叶,洒在一片空地上。林砚拿着图纸,正在和工匠讨论女学的地基位置,周围围了不少百姓,有的好奇地看着图纸,有的小声议论:“女子也能上学?这还是头一回听说呢。”
“林公子,这女学真的能让我们家姑娘去读书吗?” 王老汉挤到前面,手里牵着孙女王小丫,小丫睁着大眼睛,看着图纸上的 “女学” 二字,眼神里满是期待。林砚笑着点头:“王大爷,当然能!苏大人说,女子和男子一样,都能读书识字,都能为南朝做贡献。这女学不仅教读书,还教纺织、算术,等小丫长大了,说不定还能成为女先生呢。”
王小丫的眼睛瞬间亮了,拉着王老汉的手说:“爷爷,我要去读书!我要像苏大人一样,保护百姓!” 百姓们瞬间欢呼起来,纷纷说要让自家的女儿、孙女来上学。可就在此时,几个穿着绸缎长袍的旧勋余党走了过来,为首的是前太子的小舅子张诚,他指着林砚的鼻子骂道:“林砚,你好大的胆子!女子无才便是德,你办女学,就是违背祖制,就是想让苏惊盏那个女人继续祸乱朝纲!”
百姓们瞬间安静下来,王老汉挡在林砚面前,对着张诚喊道:“张大人,你这话就不对了!苏大人推行新律,让我们有地种、有饭吃,现在办女学,也是为了让我们的女儿有出息,怎么就祸乱朝纲了?你就是不想让我们百姓过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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